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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漉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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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3 02:00: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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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漉湖(下)





 

      进山二十多天,转了三处地方,芦柴一处比一处稀,柴垛也一个比一个小。彭鹏指着房子似的垛子,玩笑说:做了这么久的山大王,没想到还建了东西二宫。白辛揶揄道,想得美,哪有东西二宫这么远的,说行宫还差不多。


    
看看差不多了,决定我和弟弟留下,其余回去,等队上派船再来。


      
三人一走,囊中米也多乎哉不多也!


      
谁去赶米?让弟弟去吧,不说遥遥的旱路,只说浩浩的湖水,怎生放心?自己去吧,将他一人丢在山里,目所能及已没了第二个棚子,虽没狼没虎的,终究也放心不下。真是——

 

      “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寒,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


      
肚子也太娇贵,干活一斤米,不干活米一斤。第三晚眼看熬不过了,才定夺自己回去,将弟弟托付给近边的棚子。


      
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夜晚。


      
弟弟跟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几天前,这里还有几点篝火,几丛苇叶,现在,除了穿不透的夜,已一无所有。小北风在前后呼呼刮着,更增加了夜的愁惨。偶尔,一两株从柴刀下逃生的矮树,摇着枯枝,冷不丁出现在眼前,又陡添了几分夜的恐怖。唯有遥遥传来的几声野鸭鸣叫,尚给人以某种蕴籍。野鸭都飞到温暖的地方去了,这只是受了伤呢,还是和我们一样在留守?


      
为了不让弟弟害怕,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闲聊——

 

      那年,你为什么信也不给一个,就冒冒失失来了?对于两兄弟下在一块,我一直耿耿于怀,其他人吃不饱,回家赶50斤粮票,我们却要100斤。


      
你当时写信,把队里说得那样好。再说,不下来也没书读了,嘿嘿。弟弟憨憨地笑着。


      
我承认,把队上的情况讲得天花乱转,是左派幼稚病,不过当时也是安慰母亲。可怜的弟弟,我好歹还混了个初中,你连中学的板凳都没坐热啊!


      
你觉得砍柴和出工,哪样轻松?


      
最吃力的还是去年排渍,天天睡不醒,在柴山里觉还是睡足了。


      
颇有同感。湖区涨水,不说庄稼没办法抢,连人也没地方躲,只能在房子周围筑堰封。骤涨的渍水不是这里漫过了围子,就是那里撕开了口子,一连几个晚上没挨床,干着干着就睡着了。虽说保住了屋场,并围出了一百亩晚稻,可是水淹的禾苗焉焉的,产量还没有种子多。


      
你后悔吗?我常为我的选择后悔,不过在我们革命气氛很浓的青年组,是不能说的。


      
只要你在,我就不后悔,嘿嘿。老六又憨憨地笑。


      
你靠我,我靠谁呢?我简直有点嫉妒。兄弟七八个,我和老六的缘分最足,小时胼手而玩,比肩上学,大了又接踵下乡,一同吃苦。二十年后一次住院,医生给我发了病危通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位已远在云南的弟弟。


      
最近的一个柴棚到了。说来也巧,里面也是兄弟俩,不过比我们大,是北大公社的老社员。听了我们的来意,一脸笑容的老兄就说,没问题,保证不会少你老弟一根毫毛。正在磨刀的兄弟听说我们是知青,就夸益阳知青舍得干,说长沙知青早回家过年了。


      
最后我说,今晚弟弟还跟我睡一晚,明早我就走了,托付!托付!说着,打一拱手,心里涌出一股刘备托孤般的悲凉。

 


 

 

      第二天正要启程,长脚长手的彭鹏送米来了。


      
你们没忘记我们哪!看着满头大汗的彭鹏和鼓鼓的米袋,别提有多感动。


      
小彭说哪能呢,元旦时青年组把白狗杀了,还给你们熏了一腿呢!


      
一听白狗没了,心里一黯然。那狗特仁义,不管哪个知青回家,都要送到船码头,一个来回60多里呀,可怜回去它还要打单!只怪去年歉收,大伙肚里没了油水,不然是绝不会杀它的。


      
据说五门闸要到年底才开闸,还有半个来月呢!吃了狗餐,我让弟弟跟彭鹏一道回去,没必要让他也做苦行僧。


      
准备着做一回鲁滨逊,不意来了“星期五”。“星期五”姓王,子母城人,说打扰我两晚,打点渣屑就回去。


      
下午,“星期五”扒柴去了,我站在港堤上观风景。除了一道道长城也似的柴垛,一望无际的湖洲成了名符其实的荒原。没有芦苇遮挡,也没有人的威慑,凛冽的北风成了趾高气扬的征服者,散落的芦花和残叶被它驱赶着,发出阵阵哀嚎。我留念起进山的好天气来。


      
港子里传来叫骂声。扭头一看,一打鱼的老人落水了。


      
老人瘦小干练,像一只老迈的鱼鹰,攀着小小的渔划,朝刚走过的一伙背纤人大骂。那伙纤夫篷头垢面,衣衫褴褛,大步流星,犹如坐着狗拉雪橇尽兴追猎的爱斯基摩人。


      
是纤绳襻着了老人的抓鱼耙子,将他带下了水。


      
急着回家也不能这样呀!我驾着“星期五”的船,将老人救了上来。他执意要睡在自己的舱里,只好把湿漉漉的长袍棉裤抱上岸来,为他晾好。心想上帝有眼,又给我安排了个“意大利人”。


      
和“星期五”初交,聊到很晚才睡。一觉醒来,棚内光线有些异样。


      
糟糕,下雪了!“星期五”惊呼。


      
有什么糟糕的?我大惑。


      
这一垮,不知什么时候才开天,吃什么呵!他苦笑。


      
说到吃,我想起了“意大利人”,这下轮到我惊呼了:快去看那老头,不知冻死了没有?


      
你小子做的好事,真要死了,两个都说不清!他话这么说,米却不这么量,跟着我也马上爬起来。


      
捣鼓了半天,才把柴扉推开。那雪扬棉吐絮,梨花乱舞,下得正欢。平时看上去空旷的原野,在白茫茫的雪花搅合下,显得狭哮而又热闹。那排湿衣湿裤被风雪搅着哐哐有声,像古战场上弃置的盔甲,给雪野平添了几分悲壮之气。


      
没了路,只有松松软软的雪,一踩一个坑。回头一望,柴棚成了白色的坟包。昨晚就睡在这坟墓里?想到高楼大厦被暖气裹着的也是人,便心生慨叹。可一想,扁舟上的“意大利人”,不等于是盖雪被枕冰涛吗?心,就平衡了。


      
老人听我们来了,琅琅地吩咐把前舱的鱼拿去吃了,一天给他送一碗饭就行。我想掀开那蓼叶篷子给他问个安,恐灌进雪花,只得作罢。心想老人是洞庭湖的麻雀,死不了。


      
鱼已冰成一团。“星期五”眉开眼笑,说瞎子讨癞子的光了。我说,你不带了腊肉吗,彼此彼此。


      
生活其实很难逆料,几天前还如牛负重吃了上顿忧下顿,现在躺在床上竟上餐鱼下餐肉起来。


      
棚外飘飘洒洒,棚里浑浑噩噩。在自造的昏天黑地里过了几天之后,竟不知今夕何夕,忙学着鲁滨逊,在芦杆上刻起记号来。不胜寂寞,就走出棚子,对着茫茫雪野吼歌,从小青蛙呱呱呱到穿林海跨雪原,吼尽了所有的库存,才豪情万丈地罢休。


      
幸亏“星期五”是个故事篓子,荤的素的不知说了多少。有一个印象最深——


     
说的是三个叫花子,弄了些芋头,躲在壕沟里煮食。不意罐子破了,半熟的芋头撒了一地,哥儿仨拿着筷子,你扎我抢,便吃将起来。后来,三人中有个做了官,另俩人就想借点钱来用用。第一个跑到衙门,当官的竟不认识他。他说,兄弟不记得啦?当年我们偷了一罐子芋头……

 

话没说完,官人大怒,命手下将他轰了出去。另一个说,看我的。官人开始也不认他,这位就说,兄弟,当年我们在那壕洲府,打破罐头村,跑了汤太尉,捉了芋将军,咱兄弟三人一枪一个,二枪二个,当年英雄何在呦!当官的眉开眼笑,豪气干云,不但借了钱他,还好酒好菜款待了他。


      
说完,“星期五”意韵深深:兄弟你今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壕洲府的穷朋友噢!


      
前瞻去途,我心底黯然,说:哪能呢,只怕一辈子上不去了喽!


      
没想到他老兄大手一挥:毛主席哪会要你们搓一辈子泥巴坨?不用几年,都会把你们收上去的。


      
知青大下放,扎根一辈子,是全国的潮流,这种潮流能否逆转,八年以后在中央高层决策者中都经过了激烈斗争,“星期五”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是农民式的一种直觉,还是给我灌输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生勇气?


      
从一波三折的人生旅途中走过来,转眼三十年了。三十年来,我没有把“星期五”当预言家——虽然后来的大返城印证了他的话——只是把他视为前进路上的啦啦者。是他告诉我,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失去希望。失去希望,就没有了向往与追求。


      
好心肠的“星期五”呀,朋友我虽没发达,但一直没有忘记你。若屈尊枉驾,亲临寒舍,我破费一个月的薪金,也要到宝岛或银台请你!

 

 

 

漉湖的雪纷纷扬扬下完了!

 

五门闸也轰轰隆隆开闸了!

 

队上的船也姗姗迟迟盼来了!

 

鲁滨逊离开孤岛时轻松孓然,我却有三堵城墙似的柴垛。船有三艘,可三堆柴往上面一压,船舷便玄而又玄了!想起进山时偷柴人船翻柴漂的惨状,只好忍痛割爱,将装不下的给了星期五

 

过坝时,卸卸装装,没捆紧的就天女散花,地上一半,水里一半。类似星期五的农民就围拢来,用抓耙子打扫战场了。他们虽然可恼,却也可爱。每次搬坝,只要散一轮经济烟,就会丢下各自的活,呼啦啦帮你把船拖过去。

 

卸下装上地折腾完,还得用疲惫的躯体背负三艘鱼咬尾的柴船。偏偏港里水浅(不然也不会筑那么多坝),不时还须脱鞋挽裤,下到水里推一段。

 

背负着列车般的柴船,踽踽行走在港堤上,你才会感到湖洲的大来。港堤笔直笔直,向前向前,不屈不挠伸向天的尽头,到天尽头也就罢了,不知穿过天后还有多远?港边没树没房连柴垛也没一个,眼睛无有参照,精神就失去企盼,两条腿只是机械地往前挪……

 

我们对荒洲没好感,夜与它却有一种特别的亲和。一道坝还没拾掇完,它就急慌慌地扑下来,荒原也像下贱的娼妇,躁动着裸露的躯体,主动迎接夜的媾合。它们干着好事,我们则昏头昏脑走在它们的暧昧氤氲里。恨不那春水提前到来,淹了这鸟洲,我们也好扬帆远航,快快回家。漉湖半年丰水,半年枯水,名子倒绝了——“字就有湿润和干涸之意。


    
搬坝复搬坝,背纤复背纤,这天终于到了直通湖心的三港子。难怪一路上没了柴垛,原来都到这里开大会来了。纵目望去,那柴船逶逶迤迤,浩浩荡荡,港子哪还是港子,不啻是一条缓缓蠕动的巨龙啊!倘谁不小心,漏个一星半火,赤壁之战准会在这里重演。


    越近大湖,水的流速也越大。好在
港面渐宽,在达康指挥下,我们将三船相帮,扯起蓬来,将蛇行改为并肩走。


    
没行多远,霏霏洒洒下起了凌毛,头发硬梆梆地结成了块,一如时下镀的摩丝。风也没了,百孔千疮的风蓬耷拉下来。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我蹿到船头,操起篙来。篙像柴棚里不洗的筷子,拿在手里粗了许多,原来上面结了层冰疙瘩。卯足吃奶的劲儿,一篙下去,竟拔不出来——感觉它活了,生生地从手里挣脱,飙到前面去了!后经达康点拨,才知我犯了一个一生仅此一次但一生却不再有机会挽回的错误:湖区撑篙,那篙是须轻插重抽的。


失去了唯一的动力,三艘艨艟般的连环船便疯了似地往后退。后面的单行船哪抵得住,多米诺骨牌似地也跟着退。一时,港子炸营了!大船小舟挤作一团,长篙短桨乱戳一气,像斗红了眼的螃蟹,相互钳制着,谁也进不了。


    
螃蟹们明白谁是肇事的魁首后,骂开了——


    
没驾过船怎么了?没驾过靠一边去!


    
你们不过年我们要过年哪!


    
不会驾船下水背呀,还愣着干什么?


    
一团浆糊的我被骂醒了,将棉衣一脱,背上纤绳就往水里跳。老六紧跟着也跳下来。


    
本就急得一身躁热,水刺不刺骨倒忘了,受不了的是潮泥中的蚌壳和贝蛎,刀锋箭矢般地裹着小腿,一脚一哗啦,一脚一哗啦,划得皮肉钻心刺肺地疼。港子也怪,两边没有结实的港堤,全是漫漶的潮泥,久之,这条腿上来了,就犹豫着不想下去,那条腿下去了,又赖在泥里不愿挪窝。再看老六,咬着牙关,弯腰蹬腿,直往前拱。关键时刻,弟弟总比我行!


    
出港了,鱼贯而出的柴船一片欢呼。荡桨的,撑篙的,都加快了速度,大有百舸争流,千帆竞发之态。只想上船去,可我们一没桨,二没篙,三也没有风啊!好在腿已成了木头,就再坚持一会吧。

 

也有农民在背纤,没穿裤头的一截黑白分明在晃悠,惹得满船满湖都是笑。


    
越往湖心走,呼吸越急骤,浮力也越大,闷闷慌慌好像悬在真空里。热量消耗殆尽,上下牙床打起架来,肌肉也跳起了舞。怀疑湖水结冰了,可水还在哗哗响。娘肚里出人世都没遭过这样的罪呀,幸亏妈妈不知道。只想让船上同学替替我们了,可一想还是坚持吧,何必大家都受罪。


    
于是鼓励弟弟:再坚持一下,最后的胜利就在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于是对天祈祷:快点刮风吧,哪怕刮一点也是好的我们一定好好感谢你!


    
肩头拂过一阵特别的凉意。还没明白过来,船上叫开了:起风喽!起风喽!放眼一望,大蓬小帆竞相攀援,呼啦啦又挺起了饱满的胸膛。


    
终于熬过来了!救苦救难的风啊!泪水,竟不争气地模糊了双眼。弟兄们把我俩争相拉上船来,像拍甜酒一样,用棉被将我们紧紧捂住。


    
九九八十一难尚未历尽,过五门闸后,达康说:今天年三十了,三艘船一个蓬,猴年马月才回得了队,不如解下两艘,派一人守着,要回益阳的,明天就能赶上早班船。

 

建议得到大家拥护。我却只能留下来——谁叫兄弟俩下一坨呢?


    
孤单单在五门闸过了一个除夕夜。望着熟悉的农舍田畴,听着久违的鸡鸣狗吠,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想家时,将二哥的信拿出来看看,是彭鹏送米时捎来的。二哥说,元旦节做了一个梦,梦见五弟六弟参了军,双双跑到地质队给他行军礼来了。嗨,孤独何妨?只要有人惦着!


    
渔船上一老头在剖鱼,知道柴船上没菜,问要不要鱼头?


    
我谢过老人,将鱼头捡过来,美美地过了一个新年——1970年的春节。

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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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3 10:17:16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上下两篇是一口气读完的,喜欢!!

记得雄鸡报晓兄也写过一篇“漉湖打柴”,两篇佳作如同唱和一般,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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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23 11:13:08 | 显示全部楼层
谢版主抬爱,高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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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3 16:56:55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风雪漉湖两篇文真实感人、使人身临其境之中感觉。柴山、是湖区人一年一季砍芦苇时节,白天时候不觉得荒凉、寂静,待到夜晚时如同进入沙漠之中鬼城。几十年过去了阅到该文时、那湖乡芦荡之地、与世相隔岁月历历在目难忘。好文章、学习了,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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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23 20:47:47 | 显示全部楼层
共同的经历让我们有了共同的感悟和共同的语言。什么叫知音,这就是!感谢生活,感谢青春,甚至也感谢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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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3 21:00:26 | 显示全部楼层

 

凄凄惨惨的情节,使人看了泪奔,要是大人子看到了,不会骂天、骂地、骂人吗,在沅江的几年中没有在那里过过年,更没有象君那样令人心寒、令人心痛过的除夕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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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23 21:16:2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版主,那个春节虽然没有回家而遗憾,但我时不时到岸上人多的地方遛遛,有一种回到人间的快乐。因为在冰天雪地渺无人烟的漉湖呆了那么久,才知道人最痛苦的是周围没有人。要不守柴时我怎么老吼歌呢,其实我是最不会唱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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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3 21:58:25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难得的好作品!上下篇我也是一气读完,对这怀旧思念下乡的文章我本就情有独钟,何况此文真实动人感人。我虽下放沅江多年,可漉湖久仰望大名,可没去过一次,我知道那被称为柴山的地方可是血吸虫成堆的地方。读君此文确实有如同身临其境般地感受一番,让我又回到那个难忘的知青年代。欣赏了,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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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23 22:25:00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为自己网名洞庭风,可见你对洞庭之情结。告诉你哟,血吸虫在冬天休眠了呢,漉湖的洲子没有人工开垦,但有砍柴的人挖掘的坑,里面有水,我们做饭就打这个水,也不烧茶,口渴了就喝这个水,老天关照,我也没染上血吸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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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3 23:15:43 | 显示全部楼层
谌建章 发表于 2016-3-23 22:25 你为自己网名洞庭风,可见你对洞庭之情结。告诉你哟,血吸虫在冬天休眠了呢,漉湖的洲子没有人工开垦,但有 ...

令人深感泥土味乡村知青文章回味无穷,几十年时间过去了,无形中被作者带回蹉跎岁月年代,许多经历过的事仿佛如历史重演。这就是来自真实的写照,这就吸引人怀旧的叙事,这就是文章百看不厌的共鸣!

文章中没有风花雪月、也无高调凯歌,更没有悲观消沉。从;劳动开端;至:学理发;风雪漉湖上下篇;作者事实求是而充满正能量笔墨之中。

期待作者更多更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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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4 15:51:44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为自己网名洞庭风,可见你对洞庭之情结”
本人网名实不相瞒不是自己所取,2008年参加那次相聚金秋大返乡活动后,我写了篇《招工记》要求上知青网发表,那时版主易山就送了这个网名,我也无所谓只要能发文就行,一直沿用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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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3-25 13:02:58 | 显示全部楼层
    又见楼主的美文,本人虽未去过漉湖,却知道传说中的漉湖,是个钉螺成堆、血吸虫肆虐,令人生畏的地方。
   当年我也曾随砍柴大军去过东南湖芦苇场两次。因为见过晚期血吸虫病人的痛苦与病态,为了防止感染血吸虫病,我与同去砍柴的知青坚持戴帆布手套、穿油布祙子,全副武装以防接触生冷水感染血吸虫病,甚至连早上的漱口水,都是先天晚上将生水烧开冷却后准备的。想当年,在那一望无际的荒洲上住自己搭建的芦苇棚,吃围哒萝卜打转转的大锅饭,负重小心翼翼在布满尖型朝天的芦苇根中觅路行,其生活的辛酸与简陋,劳作的艰苦与乏味,无异于回到了原始社会,至今记忆犹新、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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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4 02:25:51 | 显示全部楼层
  韵味锣告诉我;最近,沅江栏目出了个谌建章的人,那文章写得锦绣,都说看得过瘾。也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一支笔搅动了沉寂颇久沅江风云。
  俺心听了怪异,立马赶来一看,韵味螺所言不差。
   建章君功力了得,将我等记忆中的洞庭湖及沅江知青生涯的点点滴滴,写得恍如昨日。
  真诚期待作者新作不断,以慰我等思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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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4 13:39:58 | 显示全部楼层
杨鸣秋 发表于 2016-4-4 02:25 韵味锣告诉我;最近,沅江栏目出了个谌建章的人,那文章写得锦绣,都说看得过瘾。也不知他是何方神圣,一 ...
韵味锣和杨版主过奖,我不过是本着如果不写出来我们吃过的苦就白吃了的想法,如实而又自认比较客观地回忆了知青生活的几个片段。虽远没能反映当年生活的全部及本质,但丢到这里却引来如此点击和高评,这是我所未料的,也是在我的博上所没有的。愿知青网伴随老知青们的余年有滋有味地活下去,像正月间吊在屋梁上的风鱼腊肉一样,为我们的生活亮一道风景,调一种胃口,虽当不得饭,但没有了却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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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4 17:27:58 | 显示全部楼层
谌建章 发表于 2016-4-4 13:39 韵味锣和杨版主过奖,我不过是本着如果不写出来我们吃过的苦就白吃了的想法,如实而又自认比较客观地回忆 ...

韵味锣及扬版主对谌建章君的文风在沅江版所发现,本人深有同感并赞同!沅江知青仅长沙下放人数近一万五仟人,益阳、沅江城镇学生也下放到沅江。真可谓是人才济济、藏龙卧虎之地。老有所为、老有所乐,抱团取暖、也是我们知青人共同的心结,相互勉励、共同学习,欢度晚年。

沅江版曾有辉煌历史、家务、年纪、健康、及其他原故等,很多写作高手淡出隐居,确实是一撼事。建章君登湖知网在沅江版的现身、犹如干涸的泥士下了场及时雨,遇春风含苞待放桃花,充满生机活力!愿湖知网这块百花园中开出更多夺目鲜花,祝沅江版重振雄风,人才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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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5 07:30:49 | 显示全部楼层
谢了空兄赞勉和期望,但不要堆砌给我这多比喻和形容,到头来“盛名其下,其实难副”就麻烦了。但愿自己能慢慢介入,在诸位老版主的抬爱和关怀下,定当有份力发份光,在益阳这边的知青里多做点宣传和发动,让我们的沅江版人才辈出,重振雄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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