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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新木屋里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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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00:21: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新木屋里的笑声
                  
      

     今年回望50年正好是1968年,我们从长沙下放在靖县金麦寨古冲已经有3个年头了。1967文化革命的烈火越烧越烈,金麦大队30几名知青都纷纷回长沙闹革命了。我一个人独守知青住的那栋老木屋里生活了半年多,最后一个回城。在城里住了几个月就来了个“九.九行动”,我在城里再也呆不住了,又回到了寨古冲。原来的那间老木屋里已经空空的了。我们的农具、炊具都被人拿走,留下几张空床。幸好我们的知青新屋修好了一间房,我搬了进去,在这新木屋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过中秋节不久,小组的黄妹子来了,她见一男一女不方便,便叫九队知青“翘妹子”来作伴。新木屋就砌在生产队仓库旁边,前面是稻田,一股溪水从门前流过,蛮方便。正巧碰上学大寨,我们金麦大队成立全县第一个大寨式的大队,大队统一核算工分和粮食,翘妹子住进我队,寨古冲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属一个队了。
    我们三人在一起相处得不错,不久,组长李妹子也来了。不过,她这次来不像以前那么积极进步了,嘴里不再讲那些革命啦、扎根啊、阶级斗争的大道理了。因为她爸爸在长沙挂了牌子,家也被抄了。她好象把一切都看透,她检讨当年“节约粮食”的那些愚蠢行为;说书越读得多越受毒害深!
    住进新木屋舒服多了,又安装了电灯。有一天清早,我起来解大便,打开大门捡到一个皮荷包。我登上茅厕把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三十块钱和几十斤粮票,还有一张长沙县某生产队的接受证明。我一看是李妹子的名字,我明白了这是李妹子的皮包,幸亏被我捡到,不然的话会惹好多猜疑和麻烦。当我把皮包交给她时,她打开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呀!搭帮你检着喔,要是社员检着还有个屁。”
    这段日子我们四人相处得很好,像一家人一样。但有一桩事使我们最伤脑筋,那就是“早请示”和“晚汇报”。每天天刚蒙蒙亮,新任队长覃大个子就到了我们新屋里,他吹起哨子大声喊:“早请示啦,早请示啦!来迟了不算工分。”
    随着喊声,社员陆陆续续挤进我们的堂屋里,覃队长站在“宝书台”前,手拿着语录本:
  “立正”。
    他的话刚落音,社员们一起喊:“无产阶级革命立场坚定!”
    接着他又讲;“首先,让我们怀着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共同敬祝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导师,伟大的舵手毛主席万寿无疆……”
    社员一齐挥着手中的语录本,大声喊“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他又说:“祝愿毛主席最亲密的战友林副统帅身体健康!”

    他的话刚落音,大家又齐声喊:“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最伟大的领袖是毛泽东,最响亮的歌是东方红,让我们纵情歌唱《东方红》。”他扯起喉咙:“东方红,预备起!”
    大家一齐唱:“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歌唱完后开始请示了,只见覃队长弯腰鞠了一个90度的躬,把毛主席语录贴在胸前:“毛主席,毛主席,我们今天照样去犁田,妇女做杂工,年老的留在仓库箱谷子。”
    覃队长讲完了,便对着大家讲:“你们有甚么要请示就上来请啦!”

    随着喊声就有社员走上前,对着毛主席的像说:
    “毛主席,我今天要去走下人家,我的舅舅得了重病,我要请天假去看看他,他家是三代贫农。”一个讲完了。
    接着一个大娘和又来请示:“毛主席,我今天要请假,我的妹妹生了小把戏,我要去打‘三朝’。”
    “我要去赶场哦!”
    “还有我一个哦!”
    “还有我和我的奶奶哦!”
    “我的公公也要去赶场哦!”
    要请示的都一一请完了,覃大个子又站到了中间,他扯起喉咙:“大海航行靠舵手,预备起:”
    大家一齐唱完《大海航行靠舵手》的歌后,才纷纷离开。这时天刚好亮,我们等社员走后,又赶紧钻进被窝里热一热身子。
    晚上,“晚汇报”的内容和“早请示”的大致相同,只是汇报一下当天做了些什么事,再安排一下其它事。那些队委们总要在我们的堂屋里扯东扯西闹到半晚才出门。第二天照样“早请示”,而且越来越早,有几个队委居然打着手电筒比起早来,这下可苦坏我们了,但又不敢讲,这政治上的事情我们都知道轻重。
    有一天早请示,几个老农站在前一排,正在鞠躬的时候不知是哪一位居然放了一个屁,那屁声特别响亮,“哈…哈……整个屋里人都笑了。我忍了好久,见社员们都哈哈地笑,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痛痛快快地笑了一场,把忍了好久的笑都笑了出来。
    我们队上的人有个爱讲笑话的习惯,尤其是学大寨,大家一齐在田里做“混混工”时,动手的人少,动口的人多,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笑声不断,那老农鞠躬放屁的事在田埂上还笑了好些日子。
    晚上,我们四个人围着大木火桶坐着聊天讲笑话。黄妹子讲她们老家有个复原军人的胆子大,他家没有饭吃了,晚上挑着箩筐到仓库去偷谷子,被发现后要他写检讨,那时候不管写什么都要加条毛主席语录。他的检讨是这么写的:“下定决心去偷谷,不怕牺牲到仓库,排除万难挑两担,争取胜利挑到屋。”哈哈哈,我们听后都笑起来了。
    我把听到同学讲的笑话也讲出来:同学到长沙附近的农村去玩,正碰上那个大队在开修堤坝动员大会,墙上写着大标语”大干加巧干“,那”巧“字写得潦草了一点,像个25数字,只听那位大队书记扯开喉咙说:“看到墙上标语没有,我们要大干加25干”。他的话刚落音,旁边的小伙子说话了:“书记,你读错哒,不是25干咧,是巧干咧!”,那位书记反应快,又会圆话,接着说:“我不管你们什么巧干不巧干,一个月30天你们跟我做25天干完,提前5天完成任务。“哈哈哈!”她们听后又都笑起来。
    我还讲绕口令:老鼠药咬烂一杂鼓,快拿布来补,还是布补鼓,还是鼓补布,还是补不补?”我自己都讲得口水出来了,她们一个个地学着讲,结果没有一个讲得成器,都讲得口水出来了,最后大家哈哈哈地一阵笑。
    翘妹子把以前在他们小组猜过的谜语说出来:“打起来崩崩响,称起来冇得一两。”这是什么东西呢?我们三个人左猜右猜都猜不出来,最后还是她自己讲出来谜底——放屁。哈哈哈哈!我们四个人笑成了一堆。
    有一天生产队死了一头老黄牛,分完牛肉后,覃队长拿着那尺多长的“牛鞭”,嘻皮笑脸的对我说:“喂,吃牛鞭波?吃了好和几个妹子来劲些,你现在算是行桃花运哦,整天有三个妹子围着你转。”他说完还把那牛鞭在我眼前摔了几下。
    我讨厌他这号人,不理他,照样锯我的柴。他又走到翘妹子面前说:“吃牛鞭,送给你们吃!”
    翘妹子望了望旁边的李妹子,李妹子到底多读了几年书,知识丰富些,她对翘妹子说:“牛鞭的营养价值高,长沙有钱都难买到。”
    翘妹子一听营养价值高,又不算钱,送给我们知青吃,连忙接过牛鞭。平日里最懒办饭菜吃的她,今日里显得格外勤快;只见她又洗锅又吹火,李妹子也抱着柴来帮忙。她俩将牛鞭盘放在锅里,那炒菜锅本来不大,盘放着牛鞭,放上点水就满满的了。
    火越烧越旺,柴越添越多,我见她俩忙进忙出,好高兴的样子,还唱起了最流行的样板戏:“我家的表叔数不清…都一颗红亮的……”突然,一阵“卟卟卟”的响声。顿时,火塘里冒出一股股白烟灰来,只听翘妹子一声尖叫“啊呀!啊呀,活了,活了……冲出来了!”
    在一旁洗被子的黄妹子连忙喊覃队长快来看:“咯是何解?”。
    覃队长走进火塘房后,只见他双手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出来,脸块笑得通红,笑得蹲了下来。几个社员跟着进了火塘屋,火塘里传来了哈哈哈的笑声。
    我不晓得他们笑什么,扔下手中的锯子,走到火塘一看。只见翘妹子靠在板壁上,见我进来,她用手指了指轻轻地说:“吓得我要死,那家伙活了,我看见它从锅里钻出来,像蛇一样。”
    我走近一看,原来,这两个不会做事的蠢家伙,把牛鞭放进锅里,砍都没砍断,就是一根整家伙放在锅里煮。那牛鞭经猛火一煮,煮发涨了,煮成了硬挺挺的一根,锅子太小,一下就冲了出来。
    社员还在不停地笑,我见那粘满火灰的牛鞭还有什么吃场,我拈起那又烫又硬的牛鞭往小溪里一丢,嘴里骂着:“克你娘的三十三喔!”,那牛鞭随溪水飘飘而去,越飘越远,不知去向何方。
    平时里能说会道的李妹子这一下不做一句声了;也不再说什么营养价值高了。翘妹子呢,那张红脸吓成了白脸。
这下可好,牛鞭未吃成,逗来一阵笑。社员纷纷要我们谈谈吃牛鞭的感想,什么吃牛鞭……谈圣经(肾筋)啦!那牛鞭被长沙妹子煮得梆硬的啦……

    这笑声几个月后。黄妹子、李妹子都转点走了,留下这翘妹子给我作伴,我俩在这新木屋里伴了10年,伴出来3个儿子,但这10年知青屋里笑声少,哭声多,累声多,我两口子从清早累到鸡归窝,唉!多少艰难辛酸事不提罢了!搭帮后来有了新政策,我们一家5口人回城了。
    回城后我们一直与金麦村民有来往,我们5次回这二故乡来玩,我们的青春年华都在这里度过,这里是我3个儿子丢胞衣的地方,我们与这里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村民说我们在这里13年,受得有苦,受得有累,最后全家人都平平安安回城了,算幸运的。为了纪念我们上山下乡50周年,在这知青屋的屋桩地建造了一座凉亭,要我提名“金麦知青亭”。当年的知青屋变成知青亭!我们在知青亭里举行了隆重聚会活动!         

     知青亭里村民知青欢聚一堂:


   
   
    湖南知青与靖州本地知青在知青亭里一起合影,这是知青浓浓情谊的象征,是和谐团结友好的见证




   回望我的下乡事,一切都付笑谈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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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05:51:07 | 显示全部楼层
   晏生和翘妹子在这知青屋里伴了10年,伴出来3个争气的儿子,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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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08:31: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苦中作乐,打发清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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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11:46:31 | 显示全部楼层
命运——苦中求乐,乐在其中。
珍贵!珍惜!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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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12:4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晏生兄这篇文章我看一遍要笑一遍,发自内心的笑,然后会笑出眼泪来,眼泪里含着的却是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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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15:16:56 | 显示全部楼层
    难怪晏生兄14年山窝窝里的生活充满笑声,笑S我。三个妹仔陪你度过风雨飘摇的寂寞。苦与累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只可惜那根牛鞭顺水漂流到远方,否则,你不止3个崽,至少8大金刚,若是8条大汉到今天,你该有多么的幸福啊。不过最好还要生个千金,女儿最痛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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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15:40:1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俩在这新木屋里伴了10年,伴出来3个儿子,但这10年知青屋里笑声少,哭声多,累声多,我两口子从清早累到鸡归窝,唉!多少艰难辛酸事不提罢了。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带笑的回忆,心酸的回眸。难以言表的知青生活,只有当过知青的人才能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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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2 17: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耕 发表于 2018-3-12 05:51
晏生和翘妹子在这知青屋里伴了10年,伴出来3个争气的儿子,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回李耕:那个10年真的过得苦和累,有幸的是我们最后平安的回到了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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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2 17:55:21 | 显示全部楼层
喻大山 发表于 2018-3-12 08:31
苦中作乐,打发清贫的日子。

   回大方:真的是苦中作乐!因为68年我们再次回到农村什么都没有了,日子过得好清苦。每餐吃红锅菜,甚至没有菜,我负责砍柴,她们三个妹子掏钱跟社员买菜。一个鸡蛋打一锅汤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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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2 18:26:51 | 显示全部楼层
山野居士 发表于 2018-3-12 11:46
命运——苦中求乐,乐在其中。
珍贵!珍惜!珍重!

   谢谢山野居士兄的赞誉!那时候我们几个人相依为命,我们都明白笑比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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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21:47:24 | 显示全部楼层
    靖县金麦古冲很穷,知青和村民用笑声面对贫穷的生活,心酸的泪往肚里流,为晏生在农村艰苦10年,最后带着一家5口回到故乡长沙点赞!
    这篇文章我看得一个人笑得象有神精病一样,越看越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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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2 21:58:0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俩在这新木屋里伴了10年,伴出来3个儿子,但这10年知青屋里笑声少,哭声多,累声多”象你们这样知青生活的人,肯定很少,所以,有其特殊性和“趣味性”,真是难忘的岁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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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2 23:17:48 | 显示全部楼层
喻大方 发表于 2018-3-12 12:46
晏生兄这篇文章我看一遍要笑一遍,发自内心的笑,然后会笑出眼泪来,眼泪里含着的却是酸楚。

     谢谢大方的再次跟帖!这些笑声是我们的亲身经历,几十年后我们到李妹子家做客,翘妹子说出当年煮牛鞭的故事来,把李妹子笑得前俯后仰,她那时还在中学教书,一起来做客的几位老师听后也笑得咯咯的,只说我们当知青蛮好玩的。好玩!我只冇做声,我们累的时候,挨饿受苦的时候你们冇看见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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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3 10:03:50 | 显示全部楼层
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3-12 15:16
难怪晏生兄14年山窝窝里的生活充满笑声,笑S我。三个妹仔陪你度过风雨飘摇的寂寞。苦与累已经算不得什 ...

    回人静版主:那根煮得邦硬的牛鞭跌火炉灰里面了,邋遢死哒,根本洗不干净了。所以,我一气之下把它丢了。我当时还真有蛮气,气几个妹子不晓得做事出洋相;狠乡里宝拿我们知青穷开心!    哈哈!你真逗,要是呷哒那根牛鞭也养不出八大金刚来。不过,你讲正了。翘妹子怀3胎时还真想个女儿,老来有人招呼,可偏偏又是个小子, 我们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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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3 12:57:50 | 显示全部楼层
黄四爷 发表于 2018-3-12 15:40
我俩在这新木屋里伴了10年,伴出来3个儿子,但这10年知青屋里笑声少,哭声多,累声多,我两口子从清早累到 ...

  回黄四爷:我们夫妻与其他知青不同的是在农村生了三个孩子,苦累是自己心甘情愿 的,也是自作自受的 。 所以,我只能用笑声承载过去,这也许就是我的所谓作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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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3 23:51:41 | 显示全部楼层
乐观之人 发表于 2018-3-12 21:47
靖县金麦古冲很穷,知青和村民用笑声面对贫穷的生活,心酸的泪往肚里流,为晏生在农村艰苦10年,最后带 ...

  回乐观之人:我们金麦很穷,但农民还是很淳朴的,也有幽默感,所以我们那时和农民都是穷快活。几次回二故乡和农民回忆当年的一些笑话总是笑声不断,翘妹子有次笑得喊脑壳痛起来了,摇手要她们莫讲了,再笑不得了。煮牛鞭和老农早请示放屁的那些事,那是真实自然的笑话,经翘妹子那张加油添醋的嘴巴讲出来,她自己讲完笑得像个疯子,把当年在场一些村民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笑话就成了我的写作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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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4 16:07:30 | 显示全部楼层
隐士安 发表于 2018-3-12 21:58
“我俩在这新木屋里伴了10年,伴出来3个儿子,但这10年知青屋里笑声少,哭声多,累声多”象你们这样知青生 ...

    象你们这样知青生活的人,肯定很少,所以,有其特殊性和“趣味性”,真是难忘的岁月哦……


  9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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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5 20:22:22 | 显示全部楼层
    那苦中作乐的笑声包含着多少无奈和辛酸,那是我们永久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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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5 20:37:53 | 显示全部楼层
    知青的年代,我们有收获也有遗憾,有温馨也有苦涩,今天回忆往事,下乡插队的岁月让人动容,知青的过往是我们后来生活的基石,所以知青一代是最勤劳,最勤奋的一代,可惜这代人己慢慢的变老,让我们珍惜夕阳的美,照顾好自己,活出自己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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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16 23:02:19 | 显示全部楼层
枫树林 发表于 2018-3-15 20:22
那苦中作乐的笑声包含着多少无奈和辛酸,那是我们永久难忘的记忆。

   谢谢枫树林的热心跟帖!你讲得对,我们在农村那些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事都是难以忘怀的。也是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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