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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烟狗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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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5 10:15: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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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狗戏

一篇当年的女知青会不蛮喜欢看的家伙

彭  


    提起笔来,笔下又是狗.先撇脱一下着,此写狗不是为撮麦吊的奖品炸弹二锅头,而是会写到当年小屋那些事,那时很多男知青和狗是朋友.烟呢? 更是很多男知青不可须庾离开之物.标题之戏为戏说,何以要戏? 当年天天撕混在一起,戏它一戏,看有味木有.
    在插队那扎小屋,我们先后喂过两扎狗,下乡六年我统共洽哒六年纸烟,从下克到回城冒间断一天.那地方叫东阳岭,我们四男二女,六个人下在那里,其中有四条烟枪.据不完全统计,烟鬼占三分之二,…….
      
    下船伊始,我们最要紧的事,就是把〖公社知青办〗批的烟买回.每人一条,一毛三的红桔牌.口袋里有烟,底气很足,走路也摆三摆.不料这烟不经洽,自已要抽,同学来玩要开,见到农民兄弟,纸烟一根就相当于打一拱手.
    农民接过烟后,大抵会讲客气话∶
    〝岩呼你的烟?〞〈华容话:总是洽你的烟?  〉
    我们也会用夹生的华容话答∶
    〝一点庇差烟,又不是么好家伙.〞
    以后搞熟哒,我们和农民间敬烟后,总是咯句逗角的客气话∶
    〝岩呼你的差烟?
    咯点差烟,几天就〝呼〞完了.
    那天晚饭后,大家都搜搜口袋,没有烟了.只有庄弟还库存一根,他点燃后猛吸一口,口中念念有词∶〝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
    我冒得烟,又不堪被庄弟欠,端哒那杯冒热气的茶念道∶〝饭后一杯茶,快活似神仙的牙.〞我们逗杂嘴子扯平,庄弟那烟也未独享,每人吸哒两大口.
    粮草告罄,神仙当不成了,怎么办? 绝望的表情在我们脸上不同程度地表现出来.烟瘾上来了,木有烟抽有点难受.我们都看哒庄弟.庄弟是我们几杆枪的师傅,我们小小年纪就有抽烟的痞样子,哈是他教会的.那时候烟师傅有两个,一个是小矮子,一个就是庄弟.
    庄弟一声不吭,站到窗户旁,那双眼睛狡黠地望着窗外.他和大脑壳拎到门外,叽叽咕咕几句后,又把我和土匪喊出.从我们那窗户望过克,斜对面是铁匠郑师傅的屋.我们四杆烟枪站在窗户外面,庄弟用手电横扫过去,哇噻! 郑师傅那屋檐下挂了一排烟叶,是那种收下来未烤制的生烟叶.那烟叶让我们精神为之一振.
    熬到郑师傅窗内油灯熄灭,又过一阵我们摄手摄脚,作时迁状,到了他屋檐边上.用剪刀剪了几张烟叶,哪个动的手?不记得哒.反正是团伙作的〝案〞.
    回到屋里切的切烟叶,找的找卷姻的纸,卷成喇巴筒后,一人一根,当神仙了.烟味很寸,还是很过瘾.偷那烟叶,可以算我们当知青后第一偷,也可叫〝初偷〞.
  我们正式当上知青不久,又来了一批〝知青〞,他们是长沙河西岳麓区的居民.中间有个小名叫和平伢子的.这和平伢子的文化低,高小未毕业,却长得鼓鼓墩墩,传说他是打狗的好手.他的老屋河西靳江河,这靳江河是流入到湘江的一条小河沟.斜入湘江时将陆地切出一个半岛,我们周边几个大队的岳麓区知青都是居于这半岛上的居民.居住的街周围几乎是一色的稻田、菜土,与我们这华客的三郎堰,甚至牌坊亍别无二致.
    那里当年也有很多家狗、野狗之类,和平伢子打狗的大名声是从靳江河带来的.传说狗们看见和平伢子那〝凶神恶刹〞的样子,会赫得转身就跑.
    一日终于目睹到和平伢子打狗的威风.那天我们去三郎堰,路过牌坊,听到阵喊打的吆喝声.一看,和平伢子正逮住一条半大野狗的尾巴,凭空摔了一圈,然后自己双臂伸直,抓紧狗尾巴从反时针方向车了两圈,最后竞如同扮禾,将那狗往地面上一扮,立即呜呼哀哉.当我们返回,正赶上那锅红烧狗肉炖得香喷喷,让我们饱啖一顿,大开胃口.
    后人偶谈知青,负面语言少不了〝偷鸡摸狗〞四个字.我从不避讳历史上彭某有过这一污点,但过细论来,竞有一半是错案.因为知青所摸之狗大祗为野狗,当年饥寒交迫,但〝打狗欺主〞道理还是懂得,自然很少去农民家〝摸狗〞.华容那地儿,当年农民不吃狗肉,野狗大把的有,鸡则不然了.
    某日,我们小屋门口来哒一只背时的野狗.我们略施小计,将它骗入小屋.当然不是美狗计,我们屋里木有美丽的母狗.用的是好洽计,趁它聚精会神好洽之时,用一只麻袋套上,然后装进去,扎好麻袋口.几人轮流扛到和平伢子的德才九队.
    于狗,我们只会口里的,活捉了却不晓得该怎样赐死,亦即为〝手无搏狗之力〞.我们只有去找〝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打狗好汉和平伢子帮忙了.
    不料和平伢子回长沙克哒,禾什搞? 七嘴八舌后,统一一扎杀法,将其吊到屋檐上,用锄头敲死.当然此狗被处了极刑,但那死法很残忍,四十多年了再回味仍觉惊心动魄.不写吧,不然绿色主义者会找我抗议的.
    那狗净肉就有二十多斤.女同学用柴火焚了一大锅,让我们得以坐而论道.咯扎背时鬼的死法,让我们谈起了动物间的弱肉强食,那么动物吃人呢? 人与人呢? 我们必须下乡,有的人可以不下乡,是否也算弱肉强食? 我们狗肉就酒,越讲越无遮栏起来,头也越来越大.
中学毕业那年,高考被造了反.屯集在学校的同学我们年龄最大,被尊为学长.下乡后,江湖味渐浓,我们常被一些低年级同学称为老大.此称呼很让人受用.
    某天,桃花山上那班211班的小粒子下山,玩到了东阳岭.待我赶回,只见屋里烟遮雾罩,那光景起码呼过了两袋烟.见我进门,罗灿华连忙站起,开一根烟给我,他嘻皮笑脸地说∶〝老大,呼烟! 〞
    〝岩呼你的差烟.〞我边讲客气话边接住他递来的烟,顺势膘一下烟合〝飞马!〞,心情马上由〝红桔阶段〞进入到〝飞马阶段〞.
    〝卡擦!〞那小子很溜刷,用打火机将我嘴上的烟点燃.我用〝飞马阶段〞心情猛吸几口.
    〝烟味如何? 〞庄弟在一旁高深莫测地问.
    〝飞马,味就是不一样.〞我还欲继续发挥.
    那帮王八旦哄然大笑.笑得气都喘不匀哒的罗灿华从我嘴上将那烟揪下∶〝你看喏!〞.
    我傻了眼,烟上明白地印着〝红桔〞那难看商标. 明明是做的笼子,我还自作聪敏往里面拱.
    咯下就该庄弟充老大了∶〝彭某,你也洽哒两年烟,连冒得长进,禾什港好呢? 乌龟洽荞麦.你是扎假乌龟,真乌龟洽把他看.〞汤军凯的小名叫乌龟.
    乌龟一点也不给〝老大〞面子,潇洒表演起来.
    他猛吸一口,呼呼吐出两个烟圈.那烟圈一上一下冉冉升起,他又吐出一个烟团,那烟团呼啦啦穿过两烟圈后,方渐渐散去.咯才是呼烟的最高境界,让这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恶劣习惯,有了表演功能.我真的傻了眼.
        
    前面讲哒,我们喂过两扎狗.木有用心喂,故而木有体会,不匠麦吊几位,能写出寨虎那样精采回忆录来.不过它们也如同几乎所有知青喂过的狗,听到讲长沙话的就亲热,听到华容话就汪汪叫.
    咯扎道理我后来慢慢搞清白,狗是事主的,它入门,你便是主人.它自然会对主人的语言亲热,对非主人的语言生疏了.
    还有一体会更深刻∶狗不嫌家贫.我们很贫,盖了小屋,却是家徒四壁.我们卵谈救国的时候,提出一个古怪的〝要是〞来,要是现如今划成份,我们就好过哒.
    土匪港∶〝可以划一个下中农〞.
    庄弟不同意∶〝可以划贫农〞.
    当然是划不得雇农,我们名下还有这小屋.
    第二条狗就〝不嫌家贫〞地加入我们这可以划为贫下中农的〝联合国军〞家庭来了.
    其实,咯扎〝贫下中农〞不好当.缸里就是那些米,园里就是那点菜.我们有饭洽,它就肚子饱,我们外出冒开伙,它就饿饭.如遇我们打长〝流〞,它便要自谋生路了.估计白天它会同那班流浪狗一起去混吃,晚上还会回来守住咱这穷窝.有次我们回长半月后,晚上归号子,它飙出半里以外迎接我们,让我们感动得昏倒.
    长期咯样也不是扎路.狗不养,人之过.〈咯句是偷哒〝子不教,父之过〞乱编的〉.我们既无力养它,该给它一个好归宿.
    某日姚癞子到华容玩,庄弟港∶〝咯扎狗在我们咯里作孽,干脆送把你,带回长沙克.〞
    姚癞子捉哒它,就匠我们上回捉那扎背时的流浪狗一样,放到麻袋里,准备背回长沙.他又回过头紧庄弟的口∶〝送把我哒,由我处置? 〞
   〝当然由你处置.〞庄弟冒想那多.
    小半天时间就〝处置〞好了,他找人将它宰了.背去一条活狗,背回两边狗肉.庄弟一下目瞪口呆.
    〝一边留你们洽,一边我带走.〞讲完他背上麻带装的一边狗肉,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
    我们回小屋的时候木有它来接我们,只有那案上的一边肉了.我们都吃不进它,不记得将这边肉送给了谁.
    据姚癞子后来港∶〝大不该杀它,要是活狗就背回克哒.变哒狗肉背得出华容么?
    为了将狗肉背出,姚上公路就拦了长途车,中间未跌任何小屋.到达县城,借宿县文工团,准备第二天返长.岂料文工团的尿素、米它子亦非善类,送肉上丁板焉能放过? 由尿素操瓢很快一锅红烧狗肉诞生了.那晚县城的同学有了聚会由头.姚成为了大家的快乐使者,文工团宿舍内莺在歌、燕在舞.东阳岭上那小屋却是悲悲戚戚切切.从此,小屋开始了木有狗的日子.
        
    木有狗,烟还在.虽然庄弟扛着他那捍烟枪被招工去了岳阳.小屋的有烟日子还在延伸,只是花样多了些.庄弟走后,我去大队小学为人师表.体力上虽图了轻松,囊中却愈加羞涩.那点补贴,扣除伙食剩下不多,我就先买烟着.这烟要熬到下月发补贴,很不够.
    禾什搞? 只能打饿豆主意,不能咯样港.只能够叫做〝节约闹革命〞.比如原先一天一包减为三天两包.更重要的举措,是搜集烟蒂子,卷喇叭筒洽.操作简单,将一信封用钉书机钉在墙上,每支烟吸到成了烟蒂子,将其熄灭,放到信封里.待装满后倒出,蔑开烟蒂子,取出烟丝,将烟丝卷成喇叭筒.据说喇叭筒是劳改农场的发明.很快我就能熟练操作了.
    烟蒂子变喇叭筒伴我走完了插队的最后一程,还是值得写它几笔.
    使我想起我木有当成的工农兵大学生来,当年我木当成,却有几个同学当成了.让他们啼笑皆非的是,他们的新同学有的小学未毕业.过了几年,他们又啼笑皆非地被通知,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他们还要回炉、补火,仍和那班小学未毕业的大学生一块.
    多年后,其中一位有点黑色幽默地跟我比划∶〝彭某哎,我们那扎工农兵大学生,就匠在华容卷喇叭筒一样,进克的时候哈是烟蒂子,烟蒂子有长有短,卷成哒喇叭筒就是一样的哒,…….〞
    74年底我完成农村突围回到长沙,将狗、烟蒂子、喇叭筒的生活扔在了东阳岭.和庄弟一样,只背回克了那捍烟枪.
                                                              
              2014年7月29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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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5 10:43: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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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狗最恶的莫过涟源,将一根绳子栓在狗的胸部吊在单人梯上,然后用一根削尖、内打通的竹子插入狗嘴巴,一壶开水灌下去,只刮毛、开膛破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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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5 11:32: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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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地夜话 发表于 2018-3-25 10:43
杀狗最恶的莫过涟源,将一根绳子栓在狗的胸部吊在单人梯上,然后用一根削尖、内打通的竹子插入狗嘴巴,一壶 ...

  狗肉是要连皮呷的,而狗血又大补但又不能像猪血一样呷,那就只有让它血奔皮再连皮呷,所以我们在江永杀狗是两种方法;一种是用绳子做个活结套在狗颈根上挂起来吊死,狗在垂死挣扎的乱动中血奔皮了。还有一个方法是呛死,这种办法不能对付太大的狗,因为要一只手抓住狗的后颈,一只手抓住梱在一起的四只脚,把狗嘴对住向下流的水口子,呛死的狗除去毛以后那皮好红好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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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5 11:37:4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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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乡时己经抽烟5年了,没有烟抽时,曾经把新鲜槟榔芋叶子烤干滚喇叭筒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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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5 12:31: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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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呼你的差烟?”
  这句华容话说得真是得味极了!华容话称吸烟为“呼烟”。别地方知青烟是吸进去的,唯独华容知青的烟是“呼”出来的。吸烟有害健康,呼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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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5 13:57: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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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喜欢彭某老兄的卵谈——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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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5 14:50: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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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马烟盒红桔烟,精明的彭烟枪都冇呼出红桔味,难怪多少年来,生意人以假乱真赚钱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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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25 21:45: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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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28 21:10:5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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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地夜话朋友,看来不少男知青都有过打狗经历。其实当年打狗也是冒得办法的事,写写此事也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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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28 21: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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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晓剑兄开始给我的“烟”、“狗”打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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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3-28 21:23: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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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哒火土兄的介绍才晓得江永那边比华容会打狗一些,我们下放时华容人还不吃狗肉,所以也不会打狗。故好了我的咯些好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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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8 15:16: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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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笨笨牛:我们都在华容乡下呼了几年差烟,回城后可以呼好点的烟了。后来把差烟、好烟都介了。狗却还有一条在家里,好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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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8 15:31: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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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剑兄如果有兴趣,我们邀几人去小屋扯几天卵谈如何?早几天去小屋看了一晚球,发现那里是个扯卵谈的好地方。只可惜现在都不太喜欢“卵谈救国”了。如至今是“麻将救国”了。现在老朋友、同学、战友、同事、知友聚会的“老三篇”是“麻将、土菜、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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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8 15:37: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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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静兄,当年我这杆烟枪成色不足,被他们那班人讽为“乌龟洽乔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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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8 16:30:0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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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篇“卵弹”文,趣味十足,我在插队时也有类似的经历。我们那里种烟叶,烟兜处有枯焦的烟叶,撸回来搓碎了卷来抽。也打过狗,曾经自己养过的一条狗也打了吃了,为了补身子也顾不得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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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8 16:33: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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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某 发表于 2018-7-8 15:37
人静兄,当年我这杆烟枪成色不足,被他们那班人讽为“乌龟洽乔麦”。

    若要听彭大官人扯卵谈,要准备好熏筒子。待他讲道:只见红光一道,白箭射来,列位开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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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8 19:37: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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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剑 发表于 2018-3-25 13:57
蛮喜欢彭某老兄的卵谈——黑色幽默

    看彭某的帖子,好像细时候在火宫殿听评书、听老屁股扯卵谈一样,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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