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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山窝子里的野味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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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0 08:36: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回望50年】 山窝子里的野味鲜                                                 (旧作重发)
    在山窝子里的那些年吃过好多野味,吃过豆大一颗颗的“葛藤虫”,也吃过300多斤重的野猪,还吃过山老鼠、竹里猪、田猫、野兔、野猫、野鸡、野山羊、刺猪、穿山甲,还吃过五步蛇、眼镜蛇、银环蛇……
    先讲一讲葛藤虫,上山运气好的话,遇上一根几米长的枯葛藤,用柴刀将葛藤劈开,就能捉出半饭碗蛆婆子大一只只的肉虫——葛藤虫。将虫放进锅里用小火慢慢地炒,炒成像花生米一样,放上一点点盐就能吃了。要是抿上几口米酒,再往嘴里丢上几颗,简直比吃花生米还要香,比吃油渣子还要鲜,咬在口里舍不得吞,吃过一回,就永远忘不了那个绝味!
    300斤的野猪最好吃的是它的那身皮,把它那约一厘米厚的皮剔下来,用鼎锅小火慢慢地煨,那皮可以煨成半寸厚,像膏一样。咬一口又软性,又细发,山里人形容野猪皮像吃缎子一样。野猪的肉炖也好,烧也好,爆炒也好,都不比家猪肉的味道差。
    别看那山老鼠,只要把它的皮一剥,红彤彤的肉就现出来。那年我们在油榨坊打油,将五只一斤多重的山老鼠丢进了油锅,炸得嫩黄子的拿出来吃,如果不讲的话绝对不晓得是老鼠肉,那个味道跟兔子肉没有什么区别。
    竹里猪最大的不超过六斤,那非得炖着吃才出味。将竹里猪炖熟后放些冻菌或冬笋,鲜味一下就抢了进去;笋味、菌味比肉味还好。田猫、野猫就要爆炒着吃了,多放些干辣椒去臊味,能烹点酒最好,喝烈性酒的人吃起来最韵味。
    野鸡肉比家鸡肉要硬些,清炖着吃汤特别鲜。野兔和野山羊随便怎么吃味道都好,我还用野羊肉包过饺子,吃起来比牛肉馅还要鲜美。把它们的肉熏干后,炒青辣椒、炒干辣椒的味道更是绝了。讲句难听的话,用这种菜下饭还“背时”些——因为要多添几碗饭,要晓得,在五荒六月里的饭比菜要精贵得多哦!
    刺猪肉红烧着吃味最好,没有酱油用干辣椒粉代替,烧出来又红、又辣、又鲜。冬天,有点感冒的人能吃上一餐这红烧的刺猪肉,定会发出一身汗。记得那年我修石冲水库回来,在杨队长家吃了餐红烧刺猪肉,把我搞了一向的感冒都治好了,比打针吃药还见效。
    穿山甲的肉我只在社员家尝了两筷子,味道虽然鲜,但还是有点臭蚂蚁臊。蛇肉吃得多,但每次都是人多抢着吃才有味,我一个人把蛇肉炖烂了,我都要喊几个人来陪着吃才有味,毕竟蛇是恐怖动物。
    结婚后有了孩子,野味就越吃越少了。出工回来,儿子扯手捞裤地碍手碍脚,一天忙进忙出像打仗一样,莫想安静一下。再也没有时间上山装铁夹、装索套弄野物了。
    记得翘妹子怀上满儿子那年,我和几个社员到竹山里砍竹子编粪箕,突然从溪壕里发出“梆、梆、梆”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谁在敲竹筒响,但仔细一听声音出自水壕里。社员告诉我这是“挲梆”的叫声。挲梆我以前听说过,也见别人捉到过。我还仔细看过,它是一种蛙类,正宗名字叫石蛙,比青蛙大得多,皮是棕色,肚皮和嘴唇带深红色,最大的有六、七两重。听说它的味道比鸡的味道要鲜,只是它生长在偏远的水壕里,晚上才出来,数量又不多,很难捉到。社员还告诉我,要捉的话必须等到天黑后,打着枞膏火把才能捉到。他们还讲,学走路的细伢子吃了挲梆长脚劲,走路走得稳。
    我想起二儿子正好学走路了,要是能捉得几只就好了。我和一起砍竹子的生产队会计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晚上到这里来捉挲梆,他的一个儿子也在学走路,他也想让他的儿子吃一餐挲梆,长长脚劲。
    吃过晚饭后,我和会计带着手电筒、枞膏出发了。竹山离家有十来里,当我们赶到竹山时天完全黑下来,水壕里传来了“梆梆梆”的响声。我们连忙点燃枞膏,我打着火,他拿着扎泥鳅的叉子直往响声处走。我们走路很小心,我们听说过“挲梆”喜欢和蛇在一起;就因为有挲梆的地方蛇就多,所以人们很少来捉。这位会计以前就是见我打过几回蛇,抓过几条蛇他才邀我来的。他们都认为我晓得蛇药,有捉蛇的工夫(其实,我是在外贸公司旁边长大的,看见那里的一位“广佬”捉蛇,学捉了几回)。
    我们的枞膏火照到水壕边,“梆梆”的响声就停了。会计用手上的叉子指着对我说:“你看你看,那里有三个挲梆蹲在一起。”他说完放下手上的叉子,把布袋拿出来,他要我把火靠近一些,我按他说的,把火伸到挲梆面前,那几只家伙一动也不动。他伸过手去,抓一只往口袋里一放,连抓了三下。
    我们沿着水壕走,走了好长一段路,挲梆的数量不多,总共捉得11只,蛇倒遇到五、六条,我们不敢再走了。好得这11只挲梆又大又壮,我们还算有收获,回来的路上在荒田里扎得3条两尺多长的粗黄鳝,我们回到屋时已经是半夜了。我让他拿6只挲梆;他让我拿2根黄鳝。和山里人在一起,得到任何东西分配都是很合理的。
    按会计说的,将新鲜挲梆剖开肚子,去除内脏。吃挲梆不象吃青娃那样要剥皮,它是连皮一起吃。我将五只挲梆砍好装进鼎锅里煮开慢慢地煨,我又将两根黄鳝剖好砍好撒了点盐。忙完以后看看闹钟已经3点钟了,这才去睡觉。
    我被一阵哨子声惊醒,覃队长吹完哨子大声喊我:“小陈!赶快去犁田,吃早饭后大家要种麦子,你犁白泥田的五担丘,犁完再回来吃早饭哦!”我起来一看天已经亮了,昨晚睡得太迟,睡过头了。

    我赶着牛,扛着犁对着跟二儿子穿衣的翘妹子说:“我要犁完田才回来吃饭,你们先吃饭,莫等我。”
    大儿子从睡房里几摆几摆的冲出来:“爸爸,你昨天晚上捉得挲梆么,我要吃棒!”
    我向他摇手:“好崽崽,快要妈妈把衣穿上,莫凉着。棒炖在鼎锅里了,等下就要妈妈舀给你吃喔!”
    大儿子一听鼎锅里炖得有“棒”,乐得只拍手,二儿子也乐得在他娘身上直跳。
    翘妹子扬手:“你快去犁你的田,还逗么子细伢子咯,捉哒几只哈蟆不得了哒,净是各劲。”我一边笑一边赶着牛走了,还听到儿子的笑声。
    白泥田就在门口田坝的最边头,离我们的家顶多一里路。犁田的人都到齐了,我一个人最后到,我二话没说将牛对田里一赶,安上犁大步大步地犁起田来。这头小黄牛跟了我几年,它蛮听我的话,不用我扬鞭走得特别快,加上我自己安装的这架犁很好用,犁起田来特别“见工”,社员们蛮佩服我。我来农村8年,干农活已经是一把好手了。
    大家都犁完了,放了牛,我也犁完了最后一个转。这时队长的哨子又吹响:“出工了,上午全队的人都到白泥田种麦子。”
    我虽然最后一个犁完,还是没有耽误队上的工,但我的肚子却饿起来了。我想起鼎锅炖的挲梆;想起那肉坨坨的黄鳝,用茶油爆炒后再放些干椒用水一闷,那个味道是绝对的!
    “爸爸,呷饭喽!饭送起来噶喽!”我一听是大儿的声音,偏过头来一看,大儿子几蹦几跳地从田埂上跑来,翘妹子背着二儿子,一手提着一包,挺着肚子在后面走。
    “哪个要你们送饭来咯!我就回来哒……”我说完喉咙一梗:是埋怨,是心痛,是感激我也搞不清了,只觉得心里像有手指在抓。
    “快呷,快呷,饿死你各杂陈大宝。”她说着把手上的两包递给我。
    我还在蹬着脚:“嗨呀,嗨呀!各要你挺起肚子送饭来做么子咯!”
    “快点接,我手都提酸哒,是各嗨么子咯!”她说完微微一笑,咬着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这是她的一个怪毛病,发气也好,高兴也好就爱咬着牙齿。
    我解开那一大钵饭一看,热喷喷的饭上盖着一片片红橙橙的黄鳝肉。再解开另一把缸汤一闻,喔喝!各挲梆汤跟鸡汤一个样子,连肉都跟鸡肉相象。我猛地喝了一口,这鲜味硬是鲜到了我的喉咙蒂。
    我坐在田埂上大口大口地吃着,翘妹子嘴里不停地念:“慢点,慢点,莫梗哒!”
    大儿子怪有味的,他娘要他跟爸爸捶捶背,他真的在我的背上捶得好认真,逗得二儿子在他娘背上笑得咯咯的。
    来山窝子8年,我吃过各种野味,都是在火塘屋吃,在桌子上吃。今天这餐野味是翘妹子身怀六甲,牵背着儿子送到田埂上来吃的,它比任何一餐野味都要鲜,硬是鲜透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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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0 09:30:45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们山窝子里诱人东西的确不少,特别是你文章里描述的野味鲜那种场合和味道,逗得我都吞口水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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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0 10:22:5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些野味壮实了晏生的身板,补充了三个小孩生长需要的营养,翘妹子的良心多好啊!自己身怀六甲,把好东西省给男人和小孩吃,孩子懂事,这么小会给爸爸送饭。晏生兄鲜到了心里,我看了心里却阵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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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0 12:34:08 | 显示全部楼层
    野味香,野味鲜,这是上天赐予勤快人的礼物。我们在江永时,那山上有各种野生动物,头几年队上的一头牛都被老虎咬死了。我们吃过野猪肉、麂子肉、石娃和蛇肉……那味道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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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0 12:36:46 | 显示全部楼层
尽显乡情、乡趣、乡味····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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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0 16:32:42 | 显示全部楼层
隐士安 发表于 2018-4-10 09:30
你们山窝子里诱人东西的确不少,特别是你文章里描述的野味鲜那种场合和味道,逗得我都吞口水哒……

    谢谢隐士安版主的首席跟帖!我们山窝子的野味确实诱人,我至今还在回味!只有那时候吃饭菜特别的香,现在随吃什么都没有那时候有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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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1 07:41:14 | 显示全部楼层
喻大方 发表于 2018-4-10 10:22
这些野味壮实了晏生的身板,补充了三个小孩生长需要的营养,翘妹子的良心多好啊!自己身怀六甲,把好东西省 ...

   清早空着肚子犁田,在水里面转来转去,转得几个小时肚子最饿,她们送来热喷喷饭菜,吃起来好香喔!现在胃口再吃不出那么有味的饭菜了。那一顿饭我真的刻骨铭心了!谢谢大方兄弟的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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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1 13:38:0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湖区没有这些野味,泥鳅、黄鳝、青蛙农民都不吃,我们因为是几个女生下在一起,不会搞,所以也吃得少。但是湖藕、菱角、荸荠等还是吃过不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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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1 14:32:03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些年吃过好多野味,吃过豆大一颗颗的“葛藤虫”,也吃过300多斤重的野猪,还吃过山老鼠、竹里猪、田猫、野兔、野猫、野鸡、野山羊、刺猪、穿山甲,还吃过五步蛇、眼镜蛇、银环蛇……
——游客晏生
   “土包子”作家晏生兄的文源于生活,读起来脍炙人口很出味,你经历的坎坷岁月也只有我辈深有同感,当今年轻人对当年知青一无所知,一定很羡慕晏生这个人吃了这么多山珍、飞禽走兽,还以为你是最世界上幸福的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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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1 18:0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晏生君:将自己融于大山里,山窝里的野味一样样显摆在我们面前,好嘴馋啊!在山窝里勤劳、勇敢,晏生一家苦中有乐,不愧为湘西王的儿子,真棒!文章更出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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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1 19:46:08 | 显示全部楼层
    看过妟生兄晒过的木匠工具,知道你是个手艺蛮好的木匠,现在又晓得你还会犁田用牛了,我虽下过农村几年,却沒学会犁田爬田等功夫。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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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2 08:14:05 | 显示全部楼层
枫树林 发表于 2018-4-10 12:34
野味香,野味鲜,这是上天赐予勤快人的礼物。我们在江永时,那山上有各种野生动物,头几年队上的一头牛 ...

    回枫树林:江永和靖县都是山区,各种野生动物都多所以 我们享受的动物美味应该差不多。实话实说吧,在你那个温饱都难以维持年代,我们都是吃长饭时候,肚子特别馋,任何野味也比不上自己饲养猪肉好,哈哈!我那时候最想吃的还是一大片大片的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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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2 16:01:50 | 显示全部楼层
晏生君:深山老林里盛产木材、山珍野味,环境促使你无师自通学会了木匠,并且成为了一个高级木工。也吃足了野味,做野味的手艺肯定达到了高级厨师的标准。我想如果当时的领导是真正为民作想,不搞什么劳什子援越,每个知青发军装,每月发12元及45斤大米,干三年回城安排工作,成为一支生力军,那又多好。当然这是我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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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3 07:50:38 | 显示全部楼层
山野居士 发表于 2018-4-10 12:36
尽显乡情、乡趣、乡味····忘不了!

   回山野兄:回望50年,正是下乡最艰难的日子,那些年的故事的确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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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4 09:38:07 | 显示全部楼层
湖边士 发表于 2018-4-11 13:38
我们湖区没有这些野味,泥鳅、黄鳝、青蛙农民都不吃,我们因为是几个女生下在一起,不会搞,所以也吃得少。 ...

    我们山区田里养鲤鱼,味道特别好,泥鳅黄鳝田里也有,最多的青蛙泥蛙,最庆幸的是乡里人不吃青蛙,可好了我们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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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4 11:19:55 | 显示全部楼层
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4-11 14:32
那些年吃过好多野味,吃过豆大一颗颗的“葛藤虫”,也吃过300多斤重的野猪,还吃过山老鼠、竹里猪、田猫 ...

   回人静版主:我在农村野味呷得有,苦和累也受得有,实话实说,就下农村这事来讲,我冇读好多书,当农民也合适,在城里也是下苦力做工,我下农村13年还是有收获的,比起读了高中毕业的知青要低得些,他们就冤枉在农村干了,他们应该升大学,做国家有用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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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4 13:55:41 | 显示全部楼层
晏生兄,你下乡虽然受了很多的苦,但也吃了这样多的野味,比起湖区知青来,还真是大享口福哦!欠得下不得地!早知如此我们应该下到山区去的,不知听了谁说的山区走路太累与山区失之交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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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4 16:46:46 | 显示全部楼层
游客晏生 发表于 2018-4-14 11:19
回人静版主:我在农村野味呷得有,苦和累也受得有,实话实说,就下农村这事来讲,我冇读好多书,当农 ...


   晏生兄的文令我顿悟,吃过“葛藤虫”、大野猪、野山羊、山老鼠、竹里猪、田猫、野兔、野猫、野鸡、野斑鸠、猫头鹰、野山羊、刺猪、穿山甲、五步蛇、眼镜蛇、银环蛇等等山珍野味的人就是与我等凡人不一样,譬如:写起文章来,灵感如泉涌,读你千遍不厌倦;以生活为题材自编自唱如明星;人到暮年壮如牛,背起100多斤的熏腊肉柴火,浑身尽是劲,几公里路程如同武当轻功飞如燕。湘西王之子威猛——游客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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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5 09:25:46 | 显示全部楼层
乐观之人 发表于 2018-4-11 18:00
晏生君:将自己融于大山里,山窝里的野味一样样显摆在我们面前,好嘴馋啊!在山窝里勤劳、勇敢,晏生一家苦 ...

   谢谢乐观之人的赞誉!我们在农村十几年什么日子都过了。最庆幸的是离开农村50年后,我们队上在我们当年的知青屋地桩修建了一座凉亭,取名“金麦知青亭”,我们真的好感动。16年重阳节,我们组织一百多人到知青亭去表演节日,歌颂金麦知青亭。我们的第一段唱词是:
              《小刘海在茅棚》 翻唱

           老知青呀,望凉亭心情激动
           

           忆往事苦酸甜喜怒哀乐
           

           想当年与村民同甘共苦
           
           压扁担举锄头日晒雨淋
           

           辛劳作勤耕耘建有情感
           

           赞村民为知青修建凉亭
           

           知青亭纪念亭情深意重
           知青们常来知青亭里坐 呐奥呵咳.....

    这段唱词印证了我们在农村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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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7 09:10:04 | 显示全部楼层
孺子牛 发表于 2018-4-11 19:46
看过妟生兄晒过的木匠工具,知道你是个手艺蛮好的木匠,现在又晓得你还会犁田用牛了,我虽下过农村几年,却 ...

    回孺子牛:拜读过你人工当牛犁田文章,你们湖区田多又宽敞,一般应该都是大水牛犁田了,我们山区田窄小,都是黄牛犁田,基本上每户都有一条牛,所以,我会犁田,山区木材多(06年你到我们队上看到的是后来造林的树木,以前周边山上都是大古树)学会木工,就会装犁及做各种家具。这是山区条件给我们带来的优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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