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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流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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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16:52: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回望50年】--流年往事--
                                         写于2015.10。


    我与先生同是1964年10月从长沙插队到江永县,文革动乱时期先后转点到浏阳。75年我办理病退和女儿得以回长沙,先生77年恢复高考圆了大学梦。我这篇帖子写的就是一流水账,但记录的都是自己的经历。为响应【回望50年】征文,将此《流年往事》旧帖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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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26 17:12:57 | 显示全部楼层



流年往事 — 节选
                        
                            一 . 病退回城


    回到长沙,首要的是解决我和女儿的生计问题。还不待安顿好,我迫不及待地要找事做。我去了北区政府文教科,文教科负责人徐大姐是我们那批下放江永知青的带队干部,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我把情况简要地说了,我说徐大姐64年我们插队江永是您带的队,我带着女儿刚从浏阳病退回长沙,在农村当过三年民办教师,想请求能谋个代课教师的工作。徐大姐很热情,很和气,要我填了张个人情况表。她说会关注的,只要有需要就会通知我。不出一个星期,文教科来人通知说麻元岭小学一老师休产假,让我去代课。我小学三年级前曾在麻元岭小学读书,学校还有老师认识我。代课那一学期,我用心备课批改作业,学生早自习时间我就到了教室,下午学生放学后我最后一个走,我尽我所能,不想让人轻视。我代课的那个班,在学校文艺演出中节目获奖,期末考试成绩在全年级也居中上。


    7月酷暑季节,学校放暑假了,老师们可以放松了,我的心可轻松不起来。教导主任客气地对我说:学校对你一学期的教学是满意的,以后学校再有需要,我们会通知你。我这代课教师即临时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得另找门路了。


    在病退回城后那两年里,我曾在上大垅的316机电公司仓库干过几个月装卸搬运工,印象深的有一次在卸货时,不防备吊钩上的大货箱把我撞甩起好远,旁边的装卸工小青年哈哈大笑,我装得若无其事,霸蛮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那一撞我伤得真不轻,腰、背疼了好多天。后来我还在街道纸箱厂裁过纸,油墨厂做过包装等等。


    想起我十四岁就因家贫辍学在社会上打临工帮补家庭,十七岁下乡,江永、浏阳东乡、北乡转了一大圈回到长沙,还在今天这里明天那里打临工度日,眼看人往三十奔去,我心里郁闷呀!拿起石头打天,没法子,再多的忧伤,再多的痛苦,只有自己来扛。


    1976年年底,街道上见我带着小孩病退回城,男人还在乡下,生活确实困难,推荐我招了工。我被招工到光华建筑工程公司。公司成立于六十年代,当初名泥木社,是集体区属企业,主营房屋建筑工程。招工工种主要是泥工、普工。(女的招进来一般为普工,普工即副工,为泥工当下手打杂的工种,干的是和灰、挑沙、担砖的活,既辛苦又无技术含量。)许多人招进来,见分配的是副工工种,立马就掉头走人!我留下来了,没有半点犹豫。我想起了插队在江永时,就有知青说过:只要让我回城,就是扫马路担粪也愿意。再说如今的我还能有选择吗?人已近三十,拖个孩子,没文凭没专长的,有单位接受你就磕头烧高香了!对我来说,也许这是最后一班车了,我别无选择。



    进了公司,就直接分配到下面的施工队上班。因为是区属小企业,不像国有大中型施工企业机械化程度高,公司施工过程大部分还是靠人挑肩扛。不干这一行不会知道施工工人的辛苦,他们炎天酷暑,寒冬腊月,四季在露天作业,劳动强度大而工资收入却很微薄。建筑业又是最没有安全保障的行业,施工设备陈旧落后,致使惨痛的伤亡事故频发。我所在的这个班组在公司以施工进度第一,以干活不怕苦累拼死忘命出名,故被人称为“土匪班”。为了工程质量,为了赶进度,浇筑混凝土工程时工人们通宵达旦作业。看着班组里的比我年纪还要大许多的师傅们,他(她)们长年累月默默辛劳,无怨无悔,对我触动很大,我想师傅们能吃的苦我也能承受,我该沉下心来干才是。渐渐地我熟悉了工地环境,适应了副工该做的那些事,体力也增强了。


    为了让家中年迈老爸宽心,对老爸我只说在工地当仓库保管员,每天干的是收发材料工具的事,比较轻松。有天老爸有事径直找到我工地来,太阳下我戴顶草帽,挑着一担红砖正走在晃悠悠的架板上。不是说当保管员吗?很轻松吗?才知道女儿没对他说实话,老爸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了。为了14岁过早地让我辍学,老爸一直心有亏疚,看到我干的这重劳力的活,他就归结于我读少了书,心里愈发难过。我跟他说比我读书多的人也下了乡,也干体力活,可任我怎么解释他也不信。



    二 赤脚医生经历及参加高考

    我带着两岁女儿回了长沙,刚回城时没有工作,处处要用钱,生活很是拮据。天凉想自己一个人在浏阳乡下住哪都行,因此就将那两间土砖老屋卖了。我前面说过,土砖老屋买进来房价420元,(到我回长沙还欠下购房款),卖出价还是420元,不赔不赚,好得让我们安身住了几年。


    把屋子卖了,天凉搬到了大队空置的油榨房住。这油榨房已经废弃好几年了,房子很大,就临马路边,天凉住的是在油榨房内用木板隔出来的一间小房子。


   我病退回长沙后回过浏阳洞阳乡一次,在油榨房住的两天让我第一次领教了老鼠的猖獗。这油榨房地面墙角到处是残留的茶子壳,油饼渣,是老鼠聚居的天地。老鼠根本无视房子里有人的存在,大白天里敢肆无忌惮的乱窜,一到夜晚,更是可恶致极,成群的老鼠在你头上的房梁柱上疯狂跑马,(幸而挂了蚊帐)老鼠叽叽的叫声令我毛骨悚然。我实在受不了!搬个竹床睡到了屋外露天地坪里。外面很空旷,夏夜的空中星星闪烁,我心情难受,睡意全无。居住在这恶劣的环境,天凉回长沙从没听他提起过,(他每日出工出诊回来还得自己弄饭。) 想起六年前天凉只身从江永县来洞阳乡打“化工流”时住空荡荡的阳家祠堂,六年后住油榨房,艰难苦楚备尝,他默默地承受着这些。 茫茫黑夜,竹床上我辗转难眠,天凉拿蒲扇给我扇风,一瓶防蚊油抹到我手上腿上。


  还是来说点令人欣慰鼓舞的事。这个时候的天凉,在洞阳乡已经小有名气。有好几个被正规医院结论为病危不治的患者,抬回乡里经他的全力抢救脱危且渐渐转好,消息越传越神,找他看病出诊的人不仅洞阳,外面大队的也越来越多。乡亲们的信任来自于天凉刻苦的付出,他虚心诚恳向当地老医生学习请教,自己联系到医院实习观察,在自己身上作针灸测试。每次回长沙,他在书店一呆就大半天,厚厚的医书买不起,他就将需要的内容知识用笔抄在本子上,为此还要忍受书店店员的冷眼。


   

    乡亲们信任天凉,把他当亲人,有时为病人出诊,主家为表达心意,泡上茴香茶,还为他油煎两个荷包蛋,煎好的荷包蛋放点水,放盐,酱油、胡椒粉。这是浏阳乡亲待客的最高礼遇。为了方便沟通,此时的天凉已经能说一口纯浏阳方言,就是如今遇浏阳老乡,那乡音还是依旧。

   

    1977年冬季,发生了一件大事。从报纸上、广播里得知了国家恢复高考的消息,尘封十年之久的高考大门被打开了!高考确立了以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的方式选拔人才上大学。多少人闻之奔走相告,多少人的希望被重新点燃。天凉刚开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插队下乡十来年,他连参加高考的梦都不曾做过。这次天凉本能地感觉到机会来了,一定要试一试。我在长沙也行动起来,找人借来高考复习提纲,用两个中午工地午休时间抄写在纸上,赶忙托人给他捎去。

   

    天凉是62届长沙三中高中毕业生,在学校品学兼优,深得老师的喜爱。由于家庭资本家出身,父亲反右斗争中被打成右派,尽管他高考各科成绩均上线,但还是被划入“不予录取”之列。在那个讲阶级、讲成份的年代,和多少青年一样他失去了继续深造的机会,求知之路被中断。从学校到插队农村,这么多年来,家庭出身的包袱,压得他长期抬不起头。
   

   (天凉曾经和我聊过一件小事:出身资本家家庭的他,自小家里已穷困潦倒。家里子女多,下雨天别人家小孩都是打伞,他们几兄妹上学每人戴个斗笠,下课后,顽皮同学恶作剧将他的斗笠做皮球踢,斗笠踢烂了回家少不了挨一顿打骂!说这些他有无奈,很伤感。)


    为备战迎考,天凉捡起了久违的书本。从国家宣布恢复高考到正式考试,只有不到两个月时间。那段日子,天凉白天照样出工出诊,夜晚在灯下恶补复习到了废寝忘食程度。大队有几个应届高中毕业生参加高考,来请天凉帮助辅导功课,天凉在辅导他们的同时,正好自己也利用他们的课本资料得到了复习。

   
    1977年12月11日,是高考开考的日子,(据报道:这是新中国历史上唯一一次冬季高考。)怀着忐忑、兴奋激动的心情,天凉走进了高考考场,顺利完成了考试。(感谢长沙三中(明德中学)母校的老师们给天凉打下了好的文化基础。)


   
    接下来的日子是等待高考发榜 , 那真是一段特别难熬的日子。天凉望眼欲穿的是乡邮员,等啊盼啊,那一天熟悉的乡邮员给天凉带来了大惊喜:一个大信封里面装着湖南医学院(现湖南医科大学}录取通知书,天凉被湖南医学院医疗系录取。这是真的!?这不是做梦吧!?读着录取通知书他泪水盈眶,他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考上大学了,这是他过去想都不曾敢想的事呀!

   

    激动过后还有要面对的现实,那是1977年,你被大学录取了,能不能去读,决定权还在贫下中农手中,必须得到你所在的大队同意批准,然后报经公社,才能转关系、转户口。为了天凉上大学的事,大队干部开了两晚会议。会上两种意见:

   一种:天凉是大队培养的赤脚医生,洞阳乡缺医少药,很需要他,他不能走。(在不同意放天凉走的人中,有还顽固认为家庭出身成份不好的知青不应上大学)

   一种:他考取了大学,为了天凉能继续深造,理应让他去读。

    夜已深沉,大队部会议室还灯火通明,两种意见各有各理,相持不下。关键时刻,大队周书记表态了:“小周这年轻人来我们洞阳6年了,生活上他比我们社员还过得艰苦。他当大队赤脚医生不辞辛劳,晴天雨天,爬山越岭走乡串户,为社员送医送药,他为乡亲们减轻了病痛折磨,经他的手治好了多少人的病,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乡亲们信任他,把他当亲人,舍不得他走,说实话,我的心情也和大家一样。可是我们将心比心,也要为他想想,这次小周考取了大学,对他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我们不能耽误他的前程,我们眼光要放长远些,这是为国家输送人才.... ”书记的话句句在理,掷地有声,会议结果统一了意见,同意天凉上大学。大队部这开会的经过情况当时天凉全然不知,是过后才知晓的。他庆幸感激有大队干部、书记的理解。

   

    (如今,好多洞阳乡亲进城投医问药就奔天凉而来,天凉急乡亲们所急,热情相助,尽心尽力。这么多年,他忘不了浏阳乡亲们的恩德,在艰难的岁月帮助了他,在决定命运的关键时刻支持了他。)

   

    天凉被医学院录取的消息及大队讨论放不放他走的决定就发生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天凉顾不上也来不及告诉我。(不告诉我也是担心我着急) 此刻我在长沙正揪心地等待消息,眼看高考录取通知书发送已到尾声了,我的期望值亦渐渐在消退。

   
    好消息终于来了!那是我记忆里永远难忘的一天:那天我正在水泥搅拌机台上作业,工地基建办公室有人喊我接电话,我急忙跑去,电话里传来天凉的声音:“我回长沙了!我回来了!大
队的车送我回来的.....”外面搅拌机轰隆隆的噪音干扰,我听不清他说些什么,我急切地:“你大声些说,我听不见 ......”一工友跑出屋子大喊:拉闸关机! 搅拌机停下来 ,工地顿时安静,电话里天凉激动的:“我考取了湖南医学院,我回来了!回来了!大队的车送我回长沙.....”他说的话我听清楚了!那一刻我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握电话筒的手在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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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18:07:55 | 显示全部楼层


    1972年12月20日,福建省莆田县小学教师李庆霖,“告御状” 后,给知青的命运带来了转机。8月4日,中共中央转发国务院《关於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的报告》,使上山下乡知识青年问题出现了重大转变。开始允许知识青年以招工、高考、病退、顶职、独生子女、身边无人等各种名义逐步返回城市。但有极少部分人因在农村结婚生子,则永远地留在了农村。
        50年了, 回望往事, 可谓百感交集!愿远眺姐夫妇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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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18:32:55 | 显示全部楼层

读楼主文章,不禁泪溢眼角;只有经历过如此艰辛的江永知青兄弟姐妹,才理解其中的苦涩。苦尽甘来,楼主夫妇好好保重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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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19:14:45 | 显示全部楼层
泪水在不由自主的往下流淌,流了擦掉,擦了又流,真没想到远眺姐的命运如此坎坷多难。好在先苦后甜,现在的生活一定很幸福!我佩服远眺姐只读了这么点书,却能写出这么好的文章,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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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20:33:3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消息终于来了!那是我记忆里永远难忘的一天:那天我正在水泥搅拌机台上作业,工地基建办公室有人喊我接电话,我急忙跑去,电话里传来天凉的声音:“我回长沙了!我回来了!大队的车送我回来的.....”外面搅拌机轰隆隆的噪音干扰,我听不清他说些什么,我急切地:“你大声些说,我听不见 ......”一工友跑出屋子大喊:拉闸关机! 搅拌机停下来 ,工地顿时安静,电话里天凉激动的:“我考取了湖南医学院,我回来了!回来了!大队的车送我回长沙.....”他说的话我听清楚了!那一刻我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握电话筒的手在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最后这一段最激动人心,每当我读到这一段眼圈都要红,我为你们高兴!你们真不容易咧,你们回城比我们回城还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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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21:35:33 | 显示全部楼层
读着麓山远眺君的“流年往事”我的心很沉重,那时下到江永的老知青生活多艰苦哦,看了整篇文章,心头一直在流着血,好在这对知青夫妇后来还算可以,不然的话,天公也太不公啦,姐夫是三中的比我高六届我是他高中毕业时才进的三中,后来在三中又混了一个68届高中毕业生,学长能在97年高考中有所建树,实乃我们学弟们应该学习的榜样;我对夫妻是知青的是十分敬佩的,在此祝学长和嫂姐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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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22:04: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考取了湖南医学院,我回来了!回来了!大队的车送我回长沙.....”他说的话我听清楚了!那一刻我百感交集,说不出话,握电话筒的手在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
   天凉的妻子,喜从天降,百感交集,欣喜的泪如泉涌,那泪水啊,饱含多少艰难困苦与磨难,只有远眺大姐自己知晓。

   那年招工,大队讨论没有我的份,隔日,锋回路转,得到恩人帮助,我招工了,我背着行李被褥回家,妈妈误会我,责备我说;“你怎么连被褥都拿回来洗呀,你实在不会自己洗,你写信要我来乡下给你洗呀……”妈妈很心痛儿子背着被褥长途爬涉。我说:“妈妈,我不回乡下了,我招工到铁路了呢”妈妈惊喜的说不出话来,背着我一个劲揩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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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22: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读毕该文一章章苦难经历、到浴火重生、苦尽甜来的结局,已使人热泪盈眶。一个拖儿带崽的妇女、干着男人都不愿干的付工体力活,是要付出很大的毅力!您没有悲观失望,您有着顽强的勇气和信仰。您老公一定会考得上!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坚强的女人!
一篇值得学习的好文、人生坎坷的道路,充满着崎岖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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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23:04:39 | 显示全部楼层
感动!!!
在流水的日子里,我们讲说着光阴的故事,凭吊着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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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7 08:33:29 | 显示全部楼层
远眺姐,你和先生都是好样的,那么坚强、自立!读罢此文,感动和钦佩油然而生!
苦尽甘来,祝福姐姐的明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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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27 16: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耕 发表于 2018-4-26 18:07
1972年12月20日,福建省莆田县小学教师李庆霖,“告御状” 后,给知青的命运带来了转机。8月4日, ...

   1972年12月20日,福建省莆田县小学教师李庆霖,“告御状” 后,给知青的命运带来了转机。

     谢谢李耕跟帖!你说的小学教师李庆霖“告御状”,确实给知青的命运带来了转机,在知青史上留下了一笔。这在当时是需要勇气的。
    这篇【流年往事】帖子发表几年了,【回望50年】征文,想我个人及家庭经历了插队、转点、病退、回城就业、恢复高考等过程,把这些环节过程用文字真实记录下来,还是有意义的,喜欢那句话:往事不会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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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27 16:25:47 | 显示全部楼层
放牛娃汪麻子 发表于 2018-4-26 18:32
读楼主文章,不禁泪溢眼角;只有经历过如此艰辛的江永知青兄弟姐妹,才理解其中的苦涩。苦尽甘来,楼主夫 ...

   读楼主文章,只有经历过如此艰辛的江永知青兄弟姐妹,才理解其中的苦涩。

    放牛娃兄弟情深意切话语暖心啊!要说经历艰难困苦日子,还算你及你们农场及社队的知友,有的至今还留守在那块土地上。实话实说:相比而言,我经历的那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放牛娃兄弟,不知你家房屋拆迁完成了吗?我记得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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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7 16:49:30 | 显示全部楼层
麓山远眺 发表于 2018-4-27 16:03
1972年12月20日,福建省莆田县小学教师李庆霖,“告御状” 后,给知青的命运带来了转机。

     谢谢 ...

  我就是独子原因回城的。回城上户口也不容易啊!没有工作,就当土夫子、堆码装卸工。
李庆霖后来也由此红得发紫,走向另一面。但现在清明节仍有各地知青去莆田为他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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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7 17:46:01 | 显示全部楼层
记得有次远眺姐说她是一中的,但没有毕业,我追问姐怎么回事?远眺姐说以后告诉你。我终于知道原因了!命运对远眺姐是不恭的,但远眺姐还是对生活充满期待!还是得来了好的消息,还是得到了上帝的眷顾!姐夫也圆了读大学的梦!祝远眺姐健康快乐每一天哦!腿也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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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7 19:55:4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江永知青都经历了太多太多的磨难,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这些在你们身上得到了验证。我们的人生经历值得永久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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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7 21:40:57 | 显示全部楼层


     麓山远眺大姐:历尽千辛万苦,备经人间沧桑,皇天不负人道,努力方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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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28 22:03:39 | 显示全部楼层
    泪水在不由自主的往下流淌,流了擦掉,擦了又流,真没想到远眺姐的命运如此坎坷多难。好在先苦后甜,现在的 ...

    我的文字让大方君泪流,我心不安,因为这毕竟是过去了的经历,而且比起好多命运坎坷磨难的知青兄弟姐妹,我们家是幸运的。度过寒冬,才体会阳光的温暖,虽然生活还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我觉得珍惜、过好每一天才是实在重要的。大方君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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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8 23:51:35 | 显示全部楼层

   纵观知青运动史,对社会感悟最深,对生活体会最真,莫过于63,64,65年那批知青了。我们老三届68年下去的相比要好一些,70年代中后期的知青条件更有所改善。我78年兼管过单位知青点工作,当地大队很关注他们的劳动与生活,尽管他们知龄不长,生活还是无忧的。所以,我非常同感麓山大姐述说的苦涩。好在拨乱反正的果敢,停止了上山下乡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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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 06:53:49 | 显示全部楼层
苍天不负有心人!好人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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