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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也谈我的“知青岁月的一些回忆一一进村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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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2 11:24: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也谈我的“知青岁月的一些回忆一一进村的小路”

    一遍又一遍地浏阅了新网友河海君的网文“知青岁月的一些回忆一一进村的小路”。精致优美的画作,寓意深刻的文字,勾引出我对往事的追念,本来只打算给一个筒单的跟帖,谁知思绪不断,越写越长,干脆写成了这篇独立的网文。
    六九年那个寒泠的初冬,我和我的同伴尾随着驮着行李的老马,踏上了通向一个名为“新庄”的村庄的小路。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知自己要接受再教育的这个村庄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我将如何在那里生存,如何度以后漫长的年华?后来,我在这里生活了近三年,这里的一切一切,包括这条小路,都永远铭刻在我的心中。由于以往的贫因,这里没有地主,没有富农,更没有他们的后代,所以这里的人们从不搞什么阶级斗争。这里曾经是洪湖革命拫据地的一部分,不少农户土砖屋的外门上方挂有“光荣烈属”的牌匾,只是逢年过节,从未见到过民政部门的慰问。二十几户人家,一半姓彭,一半姓李,也从未见到什么宗族的纠纷,两姓人家之间多有联婚,组成了一个和谐的小世界。这里有一条流到长江的小河,人们称其为“港子”,河边有一些涨水时会被淹没的良田,人们称其为“甩亩”,政府对这部分农田不征收公粮,实际上在许多年份却很有收成,农户们辛勤耕耘,得天独厚的条件使生产队的仑库里总是堆着谷子,因而我们这些知识青年从未断过大米饭。起先,我们寄住在农户家中,后来,生产队为我们盖上了新房,虽然也是土砖屋,但毕竟也是我们自己的家。人们手把手地教我们农活,我们跟着他们一起在稻田里流汗,到长江边上去修堤,到公社采石场去推车,拿着和他们一样的“工分”,每十分工的工值约是五角钱,这个价值现在看来十分可笑,而在当时却是不少地方做不到的。我们也有没有菜吃的时候,而这时往往有一些老太太,迈着小脚,给我们送来,我记得送得最多的是“土改”时曾担任支书的老农的妻子。这里的人们十分善良,这里十分安静,离乡镇很远,只有那条小路通向外面的世界,这里极少有外人进来,我也从末见到有公社干部来捡查视察,这里,虽然也很贫穷,没有一栋砖房瓦屋,却仿佛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七一年金秋九月,被招工了,于是我又沿着这条小路,与那个村庄渐行渐远。多么熟悉的小路啊!我曾沿着这条小路,到外村的知友那里去彻夜长谈,渲泄内心的苦闷,寻求精神上的安慰。我曾沿着这条小路,出发去探望远在长沙年迈的父母,走的时候,手提着磁耙或芝麻,回来时,衣袋里的带着父母省吃俭用给的零花钱,脑袋里却装满着父母的叮嘱,父母的挂念,父母的期望。我曾在这条小路上,挑着百多斤谷子,到二十几里外的国家粮库送公粮,生产队没有柴山,我们不得不到地处湖北省境内的桃花山上打柴,道路同样是二十几里,返程时肩上同样是百多斤重担,小路啊!你的每一步都留下了我的脚印,浸透了我的热汗。
    为我送行的还是那匹老马,驮着的还是来时的那一点点行李,牵马人是村上派出的一位与我同龄的青年农民。他低着自己的头,凝视着小路上的泥土,一言不语,默默地走在马的前头。二年多前,我们刚来不久,他身戴红花,光荣入伍,现在他又无奈地退伍返乡,在外见过世面的他,又如何能甘心在这偏僻的村庄里结婚、成家、面朝黄土、重复父辈们的生活?我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极力掩盖被招工的喜悦,同样一言不语,同样默默地行走。城里人下乡、回城,乡下人入伍、又返乡,那个年代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啊!这,就是我在这个村庄生活了一千个日夜以后,进村的小路留给我最后的记忆,它告诉给我,要珍惜以后的岁月,要珍惜以后的岁月!
   零五年,阳光灿烂的五月,我、我的妹妹、张老三、雪雪结伴又踏上了这条进村的小路,妹妹当年和我一起下放到这个村庄,后来比我在这里多过了一个年头。我们归心似箭,妹妹领先我们在小路上疾行,快进村子时,一位在远处水田里劳作的老农突然对我们高喊:“兆芬,你们可回来了”,兆芬是我妹妹的名字,三十多年了,听到这亲切的呼唤声,她激动得热泪盈眶,不能自已。走完这条小路,我们进村来到当日的老房东家中,老房东已经双目失明,然而他听到张老三的声音,居然立刻叫出了张老三那时的浑名,而张老三当年只是下放在邻村另外一个生产队啊!三十多年了,我们那个村庄发生了昔非今比的变化,许多农户都盖上了新的小楼,用上了电灯,烧煤或者用沼气做饭,扦秧用上了扦秧机,年青人大都外出打工,村子里显得格外寂静,唯一没变的是进村的那条小路,弯弯曲曲地走进村里,弯弯曲曲地通向远方。


                                        2012年1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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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2 12:46:43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十多年了,我们那个村庄发生了昔非今比的变化,许多农户都盖上了新的小楼,用上了电灯,烧煤或者用沼气做饭,扦秧用上了扦秧机,年青人大都外出打工,村子里显得格外寂静,唯一没变的是进村的那条小路,弯弯曲曲地走进村里,弯弯曲曲地通向远方。
——廖三哥

   如今的农村,面貌已今非昔比了,小洋楼、大庭院比比皆是,昔日的土坯房、摇摇欲坠的茅草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水泥路上,摩托车、电瓶车川流不息,骑自行车的很少了。下乡时期衣着褴褛的老人和穿着补丁重叠衣服的小孩,因为贫穷的过去没有多余的钱去添置衣服,一套衣服只能无限期地穿下去。
   知青时代,目睹和亲身经历,种田也是沿承着祖辈原始的方法,很折磨人,当时,是人工除草,秧苗下面的杂草,只有去用双手去拔稗草,腿上就叮上了蚂蝗,用手狠狠拍打几下它倒掉下了,可血弄的满腿都是,不像现在用除草剂一撒一劳永逸。
   当年产量低,种田劳动强度大,不留一寸荒地,而现在,到处都是抛荒,以前旱涝保收的良田同样杂草丛生,农民的概念已经改变,年轻人在外打工的收入已经远远超过了种田的多少倍,剩下的是留守的老弱病残和儿童。
    几十年过去了,现在的农村不是我们当年下乡贫穷落后的农村。现在农村有了医疗、养老保险,还有低保。有城市难以见到的蓝天白云和清澈见底的溪流,更有让人心旷神怡的山山水水。我在想,紧靠城市的乡村,不用多少年还是难逃被城市化的命运,一旦失去,不再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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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2 14:00:04 | 显示全部楼层
进村的小路生动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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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2 14:04:46 | 显示全部楼层
难忘的小路,温馨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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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2 21:10: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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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4 07:09:11 | 显示全部楼层
进村的小路一细致的描写那年下放进村,那年招工回城都是从这条小路……三十年后又是这从唯独没有变的小路上去看望那里热情善良的人们.是啊!还有没有变的是我们对那世外桃源依旧眷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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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4 11:40:45 | 显示全部楼层
唯一不变的是那条进村的小路,因为那条小路一头连着偏远的村庄,一头却连到了三哥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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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5 13:36: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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