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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回想当年“大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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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09:27: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回想当年“大串联”

    本人当年的“大串联”经历不同于许多红卫兵小将,也犹如本人下乡插队落户的经历不同于许多知青一样……

一、打溜票南下广东

    1967年元月,党中央、国务院已宣布全国停止“大串联”。我这个家庭出身不好、政治上不左不右的“逍遥派”既没有参加红卫兵,也没有出去“大串联”,但心里总是痒痒的。我还想,即使将来参加工作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假期让你免费旅游,此时不去,更待何日?!
    于是,我邀了堂弟一道出去,目的地为广州,因为寒冬腊月不宜北上,毛主席他老人家也不会接见红卫兵了。没有车票怎么办?先到火车站看情况再说。当时,长沙老火车站(今芙蓉广场)内跻满了外地返程的红卫兵小将。我们注意到,他们进站时都是手持接待站统一印制发放的、红色的、黄色的、灰色的等各种返程车票列队进入,而且无人验票。见此情景,嘿,有了!小时候家里困难,我们没钱买票看电影,只得捡几张过期废票,“打溜票”混进电影院过瘾。今天何不如法炮制?
    回去后,我们一方面找几张象返程车票一样的宣传品,这在当时多的是;另一方面,我们突击加入了一个“毛主席家乡红卫兵”组织,并非想搞“造反”或“保皇”,而是为了领一个红卫兵袖章自己出去方便些,“毛主席家乡红卫兵”在当时还是很吃香的,特别是在外地。一切准备好了后,我们便胯着黄军包,手持假车票,操着塑料普通话,混入返程的外地红卫兵队伍中,顺利地登上了南下广州的303次列车。
    登上列车,严重超员,真是人满为患,行李架上、座位底下、车箱通道中,还有厕所内,到处都是人。车内再拥挤,空气再污浊,服务员为零,也无人投诉铁道部。这趟列车为逢站必停的慢车,一路走走停停,还要让道快车与货车,花了50多个小时,才晚点一倍时间到达广州的流花桥车站,平均每小时15公里左右。下了火车,人实在疲惫不堪,脑袋里还在“叮隆咣啷”地直响。今非昔比,现在长沙到广州的高速铁路只要4个多小时就到了哟!
    我们转乘公共汽车进入广州市区(反正坐车不要钱),来到越秀区一个接待站,凭学生证便安排好了食宿,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然后,在广州市内游玩起来,根本就没有去搞什么串联、看大字报。当时,北方(包括长沙)已是天寒地冻、千里冰封,广州却是一派郁郁葱葱、春意盎然的南国风光。我知道,广州在中国近代史上曾发生多次重大事件,如虎门销烟、鸦片战争、黄花岗起义、北伐战争等等,也出现了林则徐、孙中山等叱咤风云、彪炳千秋的风云人物。虽然一些景点因“破四旧、立四新”不对外开放,但广州仍令我们留连忘返。清淡的食物虽不合湖南人的口味,但丝毫也不影响我们的情绪,只要能填饱肚皮就行了。
    说来也巧,我在越秀山的“五层楼”(《羊城晚报》有一个“五层楼下”栏目)景点摄影栏内,竟发现一位高中男同学的照片。这小子出生于书香门第,长得帅气,又有才华,读书时甚得女同学的青睐和爱慕。平时找他问题目、对答案、借书籍的女粉丝还要排队,暗恋者就有好几个,被我们男同学经常拿来作为“饱餐秀色”的笑柄,可惜最终无一人成为他老婆。“大串联”中,他天南地北到处跑(只未到西藏,港澳台去不了),怪不得他那风流倜傥之尊容会在广州出现。

二、换车票东进沪杭

    在广州游玩“串联”了一个星期,时日已近春节。当时,党中央、国务院号召过一个革命化的春节,社会上的节日气氛也不浓厚,但不少在外地工作的人和红卫兵小将还是急着赶回去过年。
    当时,我们面临着两种选择:一是回长沙过年,二是继续“串联”。在接待站领到返程车票后,堂弟选择了前者,我则选择了后者,目的地为杭州、上海。许多江浙的红卫兵都持有上海方向的返程车票,他们大多也想继续“串联”。这时,我的“毛主席家乡红卫兵”袖章就大有作用了。他们都主动与我兑换长沙的返程车票,无非就是想去第一师范、桔子洲头和毛主席家乡---韶山看看。“一个寻锅补,一个要补锅。”两相情愿,立马成交,我十分顺利地换到一张去杭州的返程车票。
    上车后,人满为患、严重超员的情况与上次去广州一样,所不同的没有逢站必停,是一趟直快列车。只是越往北开气温越低,我又没有穿棉衣,好在人年轻还能得挺住。20多个小时后,我便到达杭州。读书时就听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西湖风景,美不胜收。于是,我慕名来到西湖,只因天色阴沉,气温寒冷,花草凋零,游人甚少,至使西湖美景逊色不少。直到1994年夏天,我再次出差旧地重游,方才领略到“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迷人魅力。
    当时,听说上海只接待徒步串联的红卫兵。于是,我先到嘉兴参观党的“一大”在南湖的一条小船上秘密召开,然后在离上海不远的泗汾下车步行,理直气壮、昂首挺胸地进入大上海。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大上海高楼大厦、十里洋场,特别是黄埔江畔的外滩,在当时的中国是独一无二的。当然,这是外国殖民统治和中国民族资产阶级留下的,只是没有当年那般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罢了。我们住的接待站是外国老式建筑,厕所内都是座式抽水马桶,外地人很不习惯,都是蹲在上面大便,搞得脏死了,臭气熏天。
    我有个姑祖母住在上海虹口区,当时的虹口区高楼大厦不多,可能是大上海的棚户区。我按照地址找到他们家的里弄(长沙叫巷子)。姑祖母家住一幢三层楼房的二楼,面积虽不大,但很整洁,书籍也不少。他们家都是知识分子,二老退休在家,儿女均已成家立业。二老见我风尘仆仆地来了很是高兴,先是热情地招呼我洗了一个热水澡,拿出一套衣服让我换上,然后留我吃饭。我也就不客气地享用一餐上海口味的饭菜,特别是糖醋排骨。二老还关切地询问长沙亲人和我们家的情况(姑祖母是50年代回了长沙一次),我都尽我所知一一回答。后来,我穿着这套衣服在人山人海的外滩(上海没有什么名胜古迹可游览)照了一张相,回长沙收到后,大家都说我:风华正茂、“好抖冲的”。

三、趴火车北上京城

    北京是伟大祖国的首都和心脏,也是一座享誉世界的历史文化名城。天安门、紫禁城、颐和园、十三陵、万里长城……闻名于世,令人神往。
    从上海回长沙后,“大串联”已经停止,但我心中总有一种遗憾。春暖花开后,许多人又蠢蠢欲动,只不过是没有免费的客车,必须到长沙北站趴货车。“前面乌龟爬开路,后面乌龟照路爬。”于是,我又邀着堂弟、还有满叔等3人,一同趴火车去北京开开眼界。
    1967年5月底,我们3人便带上被包行李,到长沙火车北站实地察看。由于“文革”混乱,车站无人管理,进出十分自由。我们确实看到不少人趴在货车上,便趴上了火车头朝北方向的货运列车,反正只有一条南北大动脉---京广线。由于是货车,我们不知它的运行时刻表,不敢下车走远去买食品,顶多就近加点自来水,只能任其开开、停停。到达郑州后,与陇海铁路交叉,我们就分不清纵横交错的铁路哪一条是北上的了。这时,我们才发现:在装煤的货车箱里颠簸,个个都成了名副其实、上台挨批斗的“黑鬼”。于是,我们赶紧下车找水冲洗一下,便去找人询问。洽好另一列货车上有些河南人,他们情况熟悉,跟着北上不会错。
    经过两天三晚的颠簸,我们到达河北的保定,却被解放军通通清理下车,送到接待站,原因就是一条---不能进京,返回原地。我们先在接待站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然后商量怎么办?我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北京就在前面,岂能打道回府!堂弟和满叔也赞同我的意见,决定自己买票也要进京。于是,我们便到火车站特意买了3张到永定门车站的慢车票,也是为了避免在北京车站被清理遣返而功亏一篑。
    谁知我们返回接待站后,却发现被包行李不见了。虽说没有什么钱财,但学生证等物品在内,加上天气炎热,换洗衣服不能少呀,满叔气得在那里大吵大叫。我说,你再喊再叫也没用,反而打草惊蛇将小偷吓跑了。我估计,小偷拿着我们的被包行李,目标太大,行动不便,很可能先将我们的被包行李寄存在车站,临走前再去取。于是,我们急匆匆地赶到火车站的寄存处,果然看到我们的被包行李在那里。经过一番交涉和核对,车站方还是同意我们上车前领取了,真是“节外生枝,好事多磨”。此事也可能当时就惊动了小偷,所以他们一直未敢去火车站凭票领取我们的物品。
    到达永定门车站已经是凌晨3点多,我们沿着前门大街往北走,便来到雄伟壮丽的天安门。首都---北京,我们终于见到了你!遗憾的是见不到毛主席他老人家。后来,我们还在天安门照相留念,个人形象与现在的进城打工仔差不多,远不及在上海外滩照的那张相片“抖冲”。天亮后,我们住在西四的地质部接待站,凭学生证、填写父母亲工作单位后才领取餐票。后来,几个接待站都来信要家长补交钱粮,谨小慎微的父亲都一一照办了。当时的人多老实,不知搞个假证胡弄一番。
    当时,故宫博物院不对外开放,我们无法看到明、清两代皇宫的实况和历史文物珍宝,只能在紫禁城外转悠一番,过过干瘾。上世纪80年代末,我才出差到北京了此心愿。我想,除了皇帝之外,那些后宫嫔妃、宫女太监被终身关在紫禁城的高墙之内,虽说锦衣玉食、饱食终日,但没有人生自由,在精神上与坐牢有什么两样?在这一点上,还是当个普通老百姓好。比如,我们当年就可以到处“串联”,参加工作后还可以利用开会、出差,到处公费旅游。现在退休了,只要身体健康,尽可自费云游天下,甚至出国见世面。
    不能看故宫,就去老佛爷慈禧太后挪用海军经费的享乐之地---颐和园吧。一到门口,顿时觉得皇家园林气派非凡。万寿山、昆明湖、佛香阁、仁寿殿、十七孔桥、彩画长廊……游人如织,尽情观赏。没有钱买纪念品,我就在殿堂的窗框上(因年久松动)取出几颗铜钉留作纪念(古代没有洋铁钉,建筑物的门窗铜皮装饰都是用铜钉来固定)。其实这是一种损坏文物古迹的不良行为,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有这种文物古迹保护意识。不知者,不为过也。
    这时,我还注意到:当时一些摊点(均为园区国营,没有个体私营)虽没有大冰柜,却都有冰块将汽水等冷藏销售,游人争相购买,生意甚是红火。这大热天的,冰块从何而来?几经打听,方知冰块是从昆明湖就地取材,而且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原来,隆冬时节昆明湖结上了厚厚的冰层,人们便将其凿成大块,运进地窖贮藏,待炎热季节再取出使用。真是“节能减排”的良策,不知现在还用否?
    在京期间,我没注意,总是图凉快喝自来水。结果,得了急性肠炎,腹泻不止,脱水严重,头晕目眩,四肢乏力。幸亏地质部医务室的一位医生(不知姓名)给我看了病,拿了药(不知什么药片,也没收费),休息两天也就好了。当时的医德医风真是好,如果是现在,没有几千元、折腾好几天,是“了”不得“难”的。“吃一堑,长一智。”从那以后,就是在农村,我也注意---不能喝生水。
    1967年6月6日,长沙发生震惊全国的“6.6”惨案,“造反派”在五一广场附近的中阿友好馆(现口腔医院)进行“文攻武卫”,打得不可开交,双方死伤无数。我们在京闻讯后,恐怕父母着急,便乘车返回长沙。途中,我们特意在汉口下车,在雄伟的长江大桥合影留念,然后在武昌乘车平安南下返回长沙。
    至此,我个人的“文革”大串联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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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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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10:57:04 | 显示全部楼层
   照片上的年轻帅哥知足长乐 !
   66年9月30日学校组织到达北京,在天安门附近的文化公园的花屋里过夜,没有暖气,半夜被冻得够呛,等待次日毛主席第四次在天安门接见红卫兵,10月1日凌晨2点集合去天安门广场,直到下午5点才出现,毛主席和林彪站在敞篷车上和红卫兵招手致意,大约800米距离看不很清楚,那一次在天安门广场又累又饿。
   67年停止串联后,我和一个同学爬货车去北京,在长沙北站就给赶下来了,只好返程爬上一列煤车去广州,在株洲上来一个上海学生,到了坪石停了6个小时,我们下车洗脸,上车后我们取笑上海学生变成了黑人,给他取名“卫生之家”,没有想到到了韶关,又被赶下来,关进韶关站一个大房子里进行登记,里面已经有20多个外流人员,都是准备遣送回原籍的。就这样,我们被押送一列北上的旅客列车,舒舒服服地到达衡阳。从此,没有再往外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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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11:06:25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们串联的时候我们在乡里作田,看你玩得好带劲的,你有蛮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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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11: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手插在裤兜里斜视腼腆,还是难掩“雄姿英发”;不知过了四五十年后,又怎么变得“知足常乐”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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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12:29:2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一篇侠客行!这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就是今天值得自豪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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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14:06: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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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大串联”时,我等在九龙壁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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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15:53:26 | 显示全部楼层
“大串联”对于我辈人来说,也是难以忘怀的,艰辛、劳累、痛苦相伴,但那种追求精神也是值得留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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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16:12:45 | 显示全部楼层
  知足常乐的“串联”经历与我们的很相似,但没有你这么幸运。我们队的刘眯子,好不容易换来了一张去广州的火车票,到长沙火车站好不容易晚上才挤上火车,挤了20几个小时,都说广州到了。糊里糊涂跟着大家下了火车,准备在广州好好玩一下。出了车站才知道不是广州是株洲。只好第二天又挞汽车回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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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6 21:02:11 | 显示全部楼层
南下广东打溜票,东进沪杭换车票,北上京城趴火车,反正串联不打票。

文革当年免费旅游也是个机会,错过了也就错过了。

那年,我从上海串联回长沙刚好遇上6.6血案,尸横马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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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7 09:44:13 | 显示全部楼层
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5-16 10:57
照片上的年轻帅哥知足长乐 !
   66年9月30日学校组织到达北京,在天安门附近的文化公园的花屋里过夜, ...

    谢谢您的欣赏,并且为我的拙文设置高亮!我还想请您帮我把上海那张照片缩小到与北京那张一样大,我操作多次都不行,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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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7 09:59:48 | 显示全部楼层
知足长乐 发表于 2018-5-17 09:44
谢谢您的欣赏,并且为我的拙文设置高亮!我还想请您帮我把上海那张照片缩小到与北京那张一样大,我操 ...

照片尺寸已经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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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7 10:07:54 | 显示全部楼层
游客晏生 发表于 2018-5-16 11:06
你们串联的时候我们在乡里作田,看你玩得好带劲的,你有蛮搞啦!

    您与江永县的长沙知青一样“生不逢时”(1964年就下放了),特别是您“懂事过早,升级当爸”,还有小孩嗷嗷待哺呀!谢谢您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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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7 10:10:18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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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7 10:52:45 | 显示全部楼层
顾月影 发表于 2018-5-16 11:21
手插在裤兜里斜视腼腆,还是难掩“雄姿英发”;不知过了四五十年后,又怎么变得“知足常乐”了的 ...

当年的确是帅哥,现在已成糟老头!

微信图片_20180517105043.jpg

左边为东方超版,右边为知足长乐
谢谢您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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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7 11:36:52 | 显示全部楼层

    很可惜,文革期间我没有去参加串联,你们到处经风雨,见世面的时候,我还只是扛着锄头在农村抓革命促生产……,所以,我太孤陋寡闻,人家谈文革我只能做个旁听生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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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18 06: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关于大串连的故事也是很有趣的,当年我年赶上末班车出去串连,想到北京去却坐错车到了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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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8 09:11:15 | 显示全部楼层
喻大方 发表于 2018-5-16 12:29
好一篇侠客行!这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就是今天值得自豪的资本。

    当年,由于家庭出身不好,我们属于胆小的“可以教育好的子女”,所以没有参加“造反有理”的红卫兵,只好用另类方法去“串联”。改革开放后,我们也属于胆小的,没有下海、跳槽赚大钱,而是在国有企业循规蹈矩地干到退休。谢谢您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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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8 09:18:54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耕 发表于 2018-5-16 14:06
当年“大串联”时,我等在九龙壁留影。

    当年,这个九龙壁景点我们也去过,面对它大声喊叫就有回音。谢谢您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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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8 09:23:28 | 显示全部楼层
隐士安 发表于 2018-5-16 15:53
“大串联”对于我辈人来说,也是难以忘怀的,艰辛、劳累、痛苦相伴,但那种追求精神也是值得留念的……

    “文革”是中华民族的空前浩劫,“串联”却是我们人生的难忘记忆。谢谢您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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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18 09:29:50 | 显示全部楼层
圳景老曾 发表于 2018-5-16 16:12
知足常乐的“串联”经历与我们的很相似,但没有你这么幸运。我们队的刘眯子,好不容易换来了一张去广州的 ...

    刘眯子只怕是说相声的:火车开了20多个小时才到达几十公里外的株洲,步行也走到了呀!其实并不奇怪,当时文革引起全国大混乱,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火车晚点算什么呢?!    谢谢您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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