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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我与火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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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5 08:33: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与火头军》
    下放靖县四年多,我多次担当集体的“火头军”,管理10几、30乃至70人的做饭,还负责记载各人的“工分”,这可是挺有权限的差事!
    公社决定在古坡冲里建水库,明家团五个队第一批各派出八人,由我带队扎驻古坡大队山夹里,我便要明泽平帮我煮饭,二人同睡一床。四十人的饭菜,基本上由泽平做得索索利利,我只需开饭时给每人打五两米饭,由泽平舀菜,二人配合十分融洽。平常时间我俩乱扯谈,自然说到那年他放走的漂亮妹子,不然崽都满周岁了。说着说着便说到如今找到了谁,他竟然说最近找了-位,我马上追问睡了吗?他摔头不巳,我骂他蠢死啦,如今妹子不先斩后奏恐怕骗你而高飞。我立即说:你现在就下山,明天回信,冒搞妥不要来了。谢天谢地,第二天他回来了,不过他又走了,女方要他去她那边做事(也在修路),我成人之美一口应允,马上收捡行装打发他走。于是,我又得找位替手了。我逐一考虑余下人员,为了不影响做事劳力的缺乏,心想让女的做饭也行。我挑选二队明启花。
    我没有与启花正面说过话,16岁的妹子我当小姑娘看待。过去在“团”里看她担肥插田做农活还有点“下数”,这些天接触感觉她还挺能干的,问她会搞饭么?她一口答应。这么,我比较泽平在时现在也忙碌了许多,天没亮我起床称米、烧火;启花淘米、洗菜;我切萝卜丝或片或大蒜辣椒、煮大锅饭(人少20——25斤);她烧火看我炒菜。开饭了我交给她社员们不答应,因为她比我“小气”,人人都嫌她打饭份量不够。如今我有的“忙不停”,便免不了说几句。启花说:吴队长,你还是照泽平哥在时一样,我一人做得过来。我转脸盯她:看不出呀,她当得上泽平?她倔强地“明早试试”!我骤然不敢小靓她了,“那就试一回”。她指点我“菜就由我安排,你睡前把米秤在桶里,明天我叫你起床你再起”!我默然。
    翌日清晨,我醒了,榨着不起躺在被窝里静听劈柴、倒水入锅、淘米、铲锅(把沸水里的米粒疏松)、切菜、炒菜····-个钟头后她立在窗口喊“吴队长”。其实我已穿上衣在等候,假装惊怔掀被起来。啊,她一切井井有条,还烧了一锅热水等大伙起床(日渐天凉)。我点头:行啊!我吹响起床哨子。
    我又有了空闲时间,有时砍些细竹烧弹篾箕框、帮女人做“擂捶”、削筷子····多数时间是俩人蹲灶口烧几根柴禾、她“钻”鞋垫底听我讲些稀奇异怪的事。此刻,仅有我俩人在,不由我不打量她了。说真的,她并不漂亮,16岁人个子也不高,据说读小学亲娘死啦,父亲又讨了老婆她“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所以缀学了做事还能干,是那种乡里堂客居家过日子的。也许是“久后生情”吧,再怎么看待一个人,久而久之总往好处想。我说:“你还蛮会做事,会划算,要是我在乡里就讨你做老婆”。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她就当真了,处处维护我,大小事情尽她能力先做,我几乎无所事事。于是,明家团里人传言“吴队长要讨启花了”,玩的好的伙计纷纷询问,连同学“广式”也怀疑“哈男是真的吗”?我嘿嘿笑,“你说我会呆在靖县吗?”
    又过了几十天,农村里的事基本完结,各队添派了民工,“广式”等知青也来了,煮饭的也该增人,我说“五队的玉莲留下”,其他人跟泽x上工地。
    这下好了,连煮饭也有俩姑娘陪我,她俩姐妹深怕我有什么埋怨的,争着抢事做,中餐送饭上工地也不要我了,我闲得慌。我的任务就是赶场那天喊几人随我下山购物,我再去各队照人头收油(一月一人半斤)、收钱(生活费每天每人0.15元)、收米(每人队上每天补半斤,由民工先自带上山,以后再由队上出),真可谓逍遥自在!
    闲着时是三人蹲灶口了,俩姑娘随我打量,我对明玉莲有好感,她年长启花一岁,个头在农村不算矮,身材匀称不胖不瘦,两根黑辫子-前一后搭着稍有风骚的,平常说话做事我似觉得她更“善解人意”。这么一说“哈男”岂不是好色之徒,来了玉莲便轻待启花。非也!为平衡二者心里,我表面上一视同仁而实际对启花有所偏重。因为我顶天立地讲信任,说了的话要记住不泛滥情感。也许有人会说我不老实,我实没讲假话,虽有俩姑娘陪我度过半年美好日子,我连她俩的手也没碰一下。也许有人说我蠢,说别人敢讲轮上自已比哪个都要蠢!实话实说,我何常不明白!我怕“脱不了爪”。
    1973年四月我还在水库工地,父亲汇来浏阳永安公社接收证。我不再任性了,我吃够了不听父亲话的苦头(1968年父亲要我去永安),毫不犹豫迁移户籍,留下的事全交妥给玉莲。26日夜,我约玉莲与启花在知青屋后“猫背”上。明天我将离开明家团,我第一次抓起俩位姑娘的手,“谢谢你们对我的照料”!心里想抱紧她们亲吻一下也不敢,留下微薄的礼物····
    (后记:明玉莲于1993年去世。至今也不见过明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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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5 13:42: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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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5 21:23:00 | 显示全部楼层
能者多劳,掌管火头军,两女相陪扰心,我自巍然不动,定力不错,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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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5 21:43:18 | 显示全部楼层
坐怀不乱的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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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5 22:55:10 | 显示全部楼层
隐士安 发表于 2018-5-25 21:23
能者多劳,掌管火头军,两女相陪扰心,我自巍然不动,定力不错,令人佩服…

与现今而想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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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5 22:58:2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骥 发表于 2018-5-25 21:43
坐怀不乱的好小子!

当时的前途笫一,顾全····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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