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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升级”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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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08:16: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回望50年】“升级”后的日子


       1969年的下半年,我动手做家具,来农村4年已学会了木工手艺,做床的时候,翘妹子问我:“你各是做什么东西咯?”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做床铺唦?”
  “现在有两杂床铺,还要做么子咯?”
  “做杂宽大的铺,我们结婚用唦?”
  “你出鬼咧,你真的打算在各里结婚啊。”
  “不在各里结,在哪里结咯?招工又冒得我俩个地主崽女的份,转点又无地点接受,各里有栋各好的新木屋,做我们的新婚房最好不过哒,城里人还冇得各好的条件。我计划年底结婚,明年你跟我生杂胖子崽出来,我还准备做摇篮咧!”
    她听后笑得弯下身子,在我的背上几捶几打:“你各陈大宝啊,陈大宝,真的有蛮宝!”
    我讲话上算,说到做到,到年底做了一架大床,一台四屉柜,一台碗柜,两口樟木箱子。因书桌,板凳原来都有,就不再做新的了。冬天我俩结婚了,没有办喜酒,就喊了几个没有回城过年的知青吃了一餐饭,杀了一只鸡和一只鸭,炒了一盆队上分的过年肉。
    第二年秋收时我大儿子出世了。那天,正好碰上队上头一天打谷子,打谷子是农民日夜盼望的日子,是个好日子!可喜的是我们做父母亲了,我们成了长辈;我们“升级了!
                                    
    我抱着胖呼呼的儿子,灵机一动,取名叫“陈谷”吧,反正谷子人人爱,在农村一年四季,犁田耙田,播种下秧,栽田薅田,割草施肥……为的是什么,大伙儿日夜忙活就是为了这谷子么,谷子是最逗人爱的东西。
    陈谷长得好,社员个个都来抱,个个都喜欢他。他刚学会走路的时候,社员最喜欢带着他到家里去玩,随到哪家都有饭吃,送他回来还要在他小口袋放些核桃、板栗、蜜饯等等。谁家要是得了只野物总要砍一块肉给陈谷尝一尝,他是队上的“宠儿”。
    1972年,我第二个儿子出世了。那年队上增了产,年终分红我们进了几十块钱,还进了粮,我很高兴,将他取名“陈进”。有“谷”有“进”,很吉利。
    二儿子出世后,我们喂了猪,喂了好多鸡和鸭,虽然一天脚手忙不赢,但干起来有劲头,因为我们那时才22岁,就有了2个儿子了。
    1974年,我们稀里糊涂又增添了三儿子,那年我们小仓里存了些粮食,基本上不愁吃了。我们自已也杀了头猪过年,生活基本上稳定了。我想,有谷,有进,还要有余就好,于是,三儿取名“陈余”(后来改陈立)。
    生产队的人都说我俩“八字”大,住在这个差得很的屋桩地(我们住的地方原是座油榨坊,按当地人的讲法住在这地桩没有崽女生的),偏偏连生三个崽,命好有福气!可福气在哪里,那些日子,我俩背一个,抱一个地从清早累到鸡归窝,晚上莫想睡个安静觉。
    我那时养了队上的一头牛,是队上的主要劳力。只要是在门口犁田,我总是背着二儿子犁田,大儿子爱跟在在田埂上玩。有一天大儿子突然喊:“爸爸,我要抱,我要赶牛。”于是,我一手掌着犁,一手抱起大儿子,他扬着鞭子要帮我赶牛,好得那头牛走得不快。社员都说从来没见过这种犁田汉子:“背上背一个,手上抱一个,真的是长沙知识青年大不同喔!”,唉!什么大不同喔,这一切都是逼出来的哟!
    虽然那时辛苦,但我俩还蛮乐观,晚上一有空,还一人手里抱一个下几盘象棋玩。有时候为了带儿子,做家务也扯过皮,但最终还得握手言和。没有办法,三个儿子张开嘴巴要吃,吵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翘妹子比较幽默,有时儿子吵闹起来我发脾气骂儿子,她连忙把儿子抱开,用手指着我裤裆眯笑说:“你骂儿子做甚么咯,只怪‘它’调皮调早哒。”我又被她逗笑了。
    其实她的脾气比我的脾气还暴燥得多,发起"宝"气来像发苗疯一样破口大骂,队上那些会相骂的大娘和都不敢惹她。我掌握了她的性格,硬要等她骂完那一阵再答她的腔;我的绝招是在她脸上亲一个了事。我总是这样说:“我们搭伙就柴将就点过,共坛子窝酸菜大家要呷……”
    就这样,我发脾气她逗我;她脾气来时我让她。我们和了又闹,闹了又和,成了习惯,儿子在我们的吵闹声中渐渐长大了。
    那些年也真是天助我们,养什么成什么,我们一年喂两头猪,社员喂猪要到山冲里扯好猪草,而我们就拿着镰刀在门口的田埂上割些辣榴草、大粪草,猪偏生吃得好。我们送一头“派购猪”,杀一头猪过年;我们种什么得什么,我们就在屋前屋后的刺花边刨上几个洞,丢上几颗南瓜籽,到了秋天,脸盆大一个个的南瓜结几十个,又粉又甜。
    最有趣的还是我们喂的那些鸡,因我们屋边是仓库,是稻田,晒谷坪就在我家的大门口。我们一群又一群的鸡长得又肥又壮,生出蛋来一窝一窝的,真逗人爱.
    有些社员眼皮子浅,将鸡担到晒谷坪下来养,有一次我们的两只母鸡不见了,翘妹子本来对那些担鸡来养的人反感,现在鸡又丢了两只更加气了,她以“摆子发颤”,站在晒谷楼上破口大骂起来,只见她手拿扁担在楼板上敲得啪啪地响:
    “哪个偷哒我屋里的鸡,会要断手脚的咧!”她骂一句啪啪啪地敲几下。
    “哪个呷哒我屋里的鸡,要烂舌子,要脱牙齿咧!”她又噼啪噼啪打几下。
    “翘妹子莫骂了,只怕是岩鹰叼走咯。”一位老奶奶劝翘妹子莫骂了,骂得难听得很。
    “岩鹰叼走哒也要看见一皮毛咯,连鸡毛都冇看见一皮哒,各不是人偷噶哒,未必还是鬼偷噶哒!”
    翘妹子回答有道理,老奶奶不作声了。她接哒又骂:“各是那些打冤枉主意的人偷哒;那些眼皮子浅的人偷哒!”
    这一下那几个担鸡来养的社员答腔了:“我们是冇偷你的鸡咧。”
  “我们从世来不做各号事咧!”
  “冇相信你到我们的鸡笼里去看下咯。”
    我一听这话不太好一样,都是有面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正要劝翘妹子莫骂算了,谁知她又开骂了,她对着那几个社员:“我冇点你们的名字,你莫答腔;冇踩你屋里的狗尾巴,你狗莫叫;冇指你们的鼻子你口莫张。我屋的鸡冇看见哒,我骂都骂不得啊!未必要我做哑巴呀,呷哒明亏还要呷哑巴亏呀!你们丢哒鸡不一样的骂;只你们骂得我就骂不得,我们好欺负些喔!想呷住我们长沙人罢!”
    她像放鞭炮一样骂了一连串,那几个社员再不答腔了,第二天再没有人担鸡来晒谷坪养了。我们的鸡又吃得食袋子胀鼓鼓的。这骂声是我们到农村几年后得出的经验;该“出口”时就出口,不然的话会吃亏。
    个巴月后,从地楼板里钻出两窝鸡崽来。喔!原来那两只鸡婆没有被偷,也没有被岩鹰叼走,是抱崽去了,害得翘妹子白骂一场。我们望见那两窝可爱的鸡崽笑哈哈了。
    每年快收谷的季节,队上都要把拌了农药的谷子撒在田埂上,我们的屋前左右都是田,都撒上了药谷,我们来不及关鸡的话,总要毒死十几只。
    一日,翘妹子提起只大鸡婆给我看:“怎么办,还是生蛋的鸡,又吃了毒谷.”
    我摸了摸鸡胀鼓鼓的食袋说:“干脆将食袋划开试一试。”
    翘妹子也赞成。于是我用水果刀将鸡食袋划开,将食袋里的毒谷翻出来,在小溪里将食袋彻底洗干净;翘妹子拿来针线,一针一针地将食袋缝好。没想到这只鸡几天后又活蹦乱跳吃起食来,最有趣的是它不再吃那地上撒的药谷,专吃稻杆上的新鲜谷,我们第一次给鸡动手术成功了。
    这下可好,社员的鸡一吃上药谷必死无疑,一桶一桶地拿到小溪里剖洗,真的可惜。而我们的鸡不但不死,而且尽选好谷子吃,社员们讲得蛮有味:“他们长沙人喂的鸡都要灵变些,乖巧些,怪事,怪事!”
    有一次,我到公社开“批林批孔”的会,几天没回。晚上,翘妹子发现我们的一窝鸡崽都吃了药谷,不开刀的话全部会死掉,太可惜了。她把儿子呵睡着后,将十几只鸡崽全部开刀,一个人忙到天亮。一窝鸡崽得救了,她自己却病了,我回来后心里好难受哦!
    这个开刀的秘密到后来被社员发现,这下他们才大悟也!纷纷提了鸡到我们家开刀,我们家成了手术室。有一回我们的一只大公鸡开刀后忘记鏠针了,但它还是吃谷,不过谷子从开刀的口子里漏出来,笑得我们要死。
    我们给鸡开刀的事被公社都知道了,公社开大会的时候,那位公社书记在大会上讲了此事。他说知识青年到农村来,是改变农村面貌的,不是搞那些歪门邪道的。当他讲到给鸡开刀,不再吃药谷,选着稻杆上的新鲜谷吃时,自已都讲得笑了,整个会场的人都笑了。后来这鸡开刀的秘密越传越远,好多人都会给鸡开刀了。
    不久,我被安排到大队当民办教师,翘妹子当赤脚医生。当民办教师倒是个好差事,上午10点钟上课,下午4点钟放学,这样,能做好多的家务事。
    我那时侯早学会了做木工,山上有的是木材,我砍倒一棵大樟树能做几十口箱子。我把做好的樟木箱偷偷地卖给解放军(驻军)和铁路局的人,还能赚好多活钱用。
    翘妹子当赤脚医生那些年,大部分时间是给社员接生。半夜来人,半夜要跟着走,这人命关天之事,一点也怠慢不得。一次,高竹湾生产队的一位小伙子来喊,“帮我婆娘接下生,现在出来个"拳把鎯"了”
  “什么?你还拳把鎯!拳把鎯!那是横胎,赶快送县医院!”翘妹子讲话的声音在颤抖。
    这一下小伙子才吓住,拔脚就跑,幸亏送医院送得及时,才保住大人的性命。
    说句实在话,她每次去帮别人接生,都希望接一个男娃儿,接个女娃儿,主人家脸色怪难看,好象怪她似的。有几次接的女娃,主人家脸色难看还不说;出门送都不送她一下,让她一个人摸黑走回来,鸟叫声把她吓得要命。但接得个男娃儿,主人家可热情了,哪怕是半夜,都赶忙杀鸡煮蛋,口里喊托福托福,一直送她到屋。
    有几次接生回来,她用香肥皂洗着手,嘴里念着:“今天接生又用手端屁股了,这婴儿的脑壳总喜欢往后背来,又端得我一手的屎……”
    她还学那助产的动作给我看,搞得我都要吐了。她说这些做父亲的人,只要听得婴儿的哭声了,一下就窜进房来,首先扳开婴儿的两只脚看一下,是“鸡鸡"”的话笑哈了。连忙就去鸡窝里抓鸡杀;要是女娃的话脸色就难看了,鸡也不抓,坐在门槛上抽起旱烟来,做得好现形的。
    有一天晚上,翘妹子刚洗完澡和头发,又一社员来喊接生。一路上她听得出这社员讲话的声音在颤抖,因他婆娘连生了四个女娃,关键就看这一胎了。当她提着药箱走进他家大门,见他娘从房里走出来,“得了……”说了这么一句,便走出了大门。不用讲,翘妹子猜得出,肯定又是个女娃。当她走进睡房,只见地楼板上滚哭着一个小婴儿,胞衣还缠在身上。
  “剪还是不剪?”躺在床上的产妇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不剪?”翘妹子大声说道。
  “当然要,当然要。”她的丈夫连声说道。翘妹子一弯腰,刚洗的头发正搭在婴儿身上,粘满了血和羊水。她没顾那么多,迅速将婴儿脐带剪好,包好递给她娘,翘妹子大声地说:“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自已身上丢下的肉。”
    她又回头跟那父亲讲:“女儿好,培养出来不比男儿差,不要嫌弃。”那社员连连点头。(20年后那妹子到长沙读完了大学,现在该县某中学教书)
    翘妹子当赤脚医生后,给家庭带来蛮多的好处,三个儿子都很少得病了。记得那年我们队上的猪闹“猪瘟”,翘妹子悄悄地给我们喂的猪每天打一针“青霉素”。结果队上的猪都死了,只有我们的猪还活着。听一听那些老农说的话:“只有他们长沙知青运气好,喂的鸡,药谷毒不死;喂的猪,瘟病瘟不死,他们是毛主席派来的人,毛主席在保佑他们喔!”
    我们听了偷偷地笑,我们也说:“我们是大有作为的人哒,当然要不同些唦!”
    有一次,有两个大娘和背着儿子来打针,但药箱里只有一针退烧药了,那位贫下中农大娘和首先讲:“这药当然让我们贫下中农的崽女打。”
    那位富农大娘和只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不做声。翘妹子用体温表给两个孩子量了一下体温,贫下中农的崽38度,富农的崽40度。翘妹子二话没说,把那一针扎进了富农崽的屁股上。
    这一下贫下中农大娘和开叫了:“你是甚么赤脚医生喔,我们贫下中农的崽比地主富农的崽女还不如啊!”
    翘妹子忍了一下说:“你就是到公社医院、县医院看病,都只看病人的病轻病重来用药,不是看成份高低用药。”
  “那我的崽不打针,万一出了事你负责啵?”
  “我当然负责!现在就喂药给他吃,到下午如果温度再上升的话,黄医生进药回来了打针也不迟;倒是她的崽如果不打针的话会“拐场”了,一条人命我可负不了责。毛主席教导我们‘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你懂不懂哦!”
    翘妹子一席话讲得那贫下中农大娘和哑了口,只得乖乖地把儿子的口扳开让翘妹子喂药。
    她回来讲这事时,我听了心里好舒服,我说你做得对!做人就是要公平。她说我现在是赤脚医生了,脾气忍了又忍,要是在队上出工的话,哪个大娘和对我这种口气,我要骂得她狗血淋头!老子自己都是地主出身,听哒那口腔调肚子里就有火!
    有一次,翘妹子一个人在屋里,队上一个名叫“午几”的男社员牙齿痛来打针。他平时最爱在妇女面前讲下流话,当翘妹子要他解开裤子打针时,他居然把裤子全部脱下来,连屁眼丫子都露了出来。翘妹子见了也没有做声,她连忙将注射器的针头取了下来,换上一个打葡萄针用的最大针头,猛地一扎进去,用力一推……
    “唉哟”,只听午几一声叫。翘妹子也用力抽出针头,把药箱一收。只见午几捂着屁股跛着脚,“唉哟唉哟”地出了门。他婆娘正好提着一桶衣到港边来洗,见午几痛得脚都跛了:“你牙齿痛痛到脚上来了?”午几没有回答,头也没抬。
    翘妹子也拿着衣服到港边洗,港边上洗衣的姑娘和大娘和有十几个,翘妹子把刚才的事对大家一讲,港边上哈哈哈地一阵笑。午几的婆娘一边笑一边骂:“在得!在得!扎得好,看他下回还无聊啵!”
    第二次午几来打针时老老实实的了,只把裤子解开一点点,翘妹子也不用大针头了。
    当民办教师和赤脚医生每年的工分比较高,我们每年分红能分得100多块钱;我每月有5元钱的补助费。满儿子能走路了,我们也觉得慢慢地轻松了一些,但在“升级”后受的苦实在太多太多,想讲也讲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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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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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09:55:48 | 显示全部楼层
在那样的情况下,生儿育女,这过程中所受的苦真的难以想象。好在你们赶在了只准生一个的政策前面,没有罚款,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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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11:41:2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口气读完升级篇,土包子作家陈木匠,如果当年渠珍老先生在世,你不会吃这种苦,凭着你的天资,那就不是陈木匠了,一定是清华大学建筑系毕业的高级工程师。
    无师自通,就地取材,一木屋新家具,樟木箱抓收入,鸡吃药谷中毒,倒逼外科手术鸡医生的诞生,中国知青的创举,独一无二,接生婆每接一个男儿,千恩万谢送鸡婆……
    10年前,陈木匠已经成了我心中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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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29 18:1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喻大方 发表于 2018-5-29 09:55
在那样的情况下,生儿育女,这过程中所受的苦真的难以想象。好在你们赶在了只准生一个的政策前面,没有罚款 ...

    回大方兄弟:说起我们在农村生这三个孩子,也受得有气!我又得多说几句了。按乡里人的讲法,一头牛是看,一群牛也是看。三个儿子也看大了。只是受的苦和累,我们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们当时总是那么想:乡里农民能做到的事,知青一样能做到;乡里农民能受得了的苦,知青一样能受得了。我俩就是这样一对霸得蛮、不知天高地厚的冒失鬼!
    那时候乡里人羡慕我们,认为我们有福气,命好!而知青却看不起我们,指责我们被乡里人同化,没有头脑,一下养三个,今后怎么养得活......
    记得那年李庆霖写信给毛主席,摆出知青的困难,毛主席为知青批文每人补助几百块钱。我们公社在审批补助知青名额时,居然有那现积极的知青代表提出:我们不应该补助,其原因是我们违反计划生育(那时农村还可以生3个孩子,我妻子已怀第三胎5个月了),最后还是我们的队长提出一定要补助,因为我们生产队算全公社最困难的生产队,这才补助了100元钱。我后来听说了这事好气愤,真想不通那些知青代表,为什么这么妒忌我们,不就是想讨好县知青办的领导吗?不就为了自己想往上爬吗?难道把我们踩在脚底下,就能爬上去!想起这事我就有气!
   不管别人怎样看不起我们,不管别人怎样颠倒黑白、扭牙劣齿地乱说我们。几十年来我们凭着自己这双勤劳拼作的手,也一年一年地熬了过来,儿子都养大成人了。2006年我买社保花去四万五千元,搭帮养了三个儿子,他们一个出一万五千元就解决了。翘妹子那年动心脏搭桥手术,一次要预交6万块钱,三个儿子一个出2万,一下就解决了。有一句讲一句,儿女多,父母苦,但苦到晚年,还真的体现出多几个儿女的优越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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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19:05:00 | 显示全部楼层
    升级后的日子有苦也有乐,我们被你们的经历所深深吸引。苦尽甘来,当年花的心血终于得到了回报,祝你们全家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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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21:09:1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乡下生了三个崽,咯也是蛮有狠的哦(乡里人就是看得起生崽),不过要养三个那还是蛮困难的,好在你们一个当老师,一个当赤脚医生,还是解决了蛮多困难的,这样的日子过的时候,天天难过,回忆起来,还是蛮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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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5-29 22:23:27 | 显示全部楼层
听你讲往事蛮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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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30 07:16:49 | 显示全部楼层
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5-29 11:41
一口气读完升级篇,土包子作家陈木匠,如果当年渠珍老先生在世,你不会吃这种苦,凭着你的天资,那就不 ...

    回人静版主:过奖,过奖,那时在农村有了几个孩子负担重了,就想方设法地去赚工分、赚外块,利用山区木材多的条件做木箱子卖。我们队上有几个比较灵活又有权威木匠,起先是他们偷偷做木箱卖给知识青年,由我介绍的(就是西北狼他们,他们家里经济条件好,下放不到一年就招工走了,)后来我学会做箱子了,我们金麦的公路也修通了,我就与当地的驻军、四川铁路局的人接触上了。我们做好一批箱子,约好时间,他们开车到上门来提货。那几年里我赚几百块钱,比做一年工分红的钱还多。因我介绍了铁路局的车帮我们运公粮,节省了劳动力,大队明明晓得我搞“资本主义”,也睁只眼闭眼,那几个木匠也搭帮我的介绍,赚了不少钱,他们可是大队有靠山的人,有他们一起赚外块,没有哪个亲戚房族敢去了惹他们。他们要我,我要他们,我们之间微妙关系大家就知道,我就这样伴了他们的福,这就是我在农村转得活的一方面。
    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养好猪、养好鸡鸭、种好园里菜,生活就不愁了。我当老师、翘妹子当赤脚医生以后,我们出除了干好本职工作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小家庭里了。有位来我们队上蹲点的极左干部,说我们在农村扎资产阶级的根,满脑子的资本主义。我说让你每天呷红锅子菜,呷个半饱的光饭,只要搞得你一个月,就要饿你发黑眼晕、得水肿病!我们在农村与天斗、地斗、畜生斗,还还与人斗,最终我们还是斗赢了,一家5口离开农村回到了长沙,还带回了满满一解放牌汽车的优质木材家具!我下农村是算赚了的。最庆幸的是在我脑海里留下生活点滴的创作素材,到晚年出了一套《晏生文集》留给后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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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30 19:52:03 | 显示全部楼层
枫树林 发表于 2018-5-29 19:05
升级后的日子有苦也有乐,我们被你们的经历所深深吸引。苦尽甘来,当年花的心血终于得到了回报,祝你们 ...

    谢谢枫树林的赞誉!在乡里带大三个孩子还真不容易,记得我大儿子那年发高烧,我半夜背着他走15里路去看病,我写了一篇《夜走》,我发上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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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30 19:54:21 | 显示全部楼层
                     夜  走   



    1973年上半年,我们金麦大队好多细伢子得了感冒。每天都有人带着崽女到大队医疗站打退烧针。夏悸的二女儿虹虹因感冒发烧眼睛都发炎了,带到县医院才治好。
    我的大儿子身体一直很好,但也没有躲得过那场流行性感冒。他一连几天高烧不退,翘妹子带着8个月的二儿子尽量避开,怕传染给他。
    我带着大儿子到大队医疗站打完最后一针退烧针,到晚上用体温表量了一下,还有39度。半夜,我觉得他的头越来越烫,翘妹子用体温表给他一量,我的天!四十度零二。怎么办?大队医疗站的药用完了,我只怕儿子昏迷、抽筋,翘妹子急得眼泪直流。
    “走!到铺口去。”我说着,拿起背带把儿子背上。
    翘妹子忙用抱裙帮着围好,她又将手电筒递给我。我按燃手电筒,光不太亮了 。我赶忙劈了几根松油柴,点燃火把。我晓得,从我们队到新修的马路上有三里多,都是田间小道很不好走。翘妹子一再嘱咐:“天黑路远,莫吓哒崽伢子,要时时喊他,头一莫绊倒……”
    我打着火把在田间小道上走着,儿子在我背上轻轻地问:“爸爸,你背我到哪里去?”
    我右手反过去,摸了摸他滚烫的脸:“崽崽,爸爸背你到铺口医院看病,你一身发烧,要看病才好。”
    铺口在哪里,要走好久?”
    “没有好远,爸爸背着你,一下子就到。”我口说没好远,其实,铺口离这里有17里山路。
    “爸爸,天好黑,我怕!”
    “你闭上眼睛睡觉啵。好崽崽,爸爸背着你,不怕!”我说着,又摸了摸他的脸:“快闭上眼睛,好啵?”
    “好。”他答应了。
    田间路窄,时时有虫蛾从我身边飞过。我高举起火把才能看清路。青蛙、田鼠不时从我脚下蹿过。我得小心,生怕踩着蛇,夜间出来的蛇大部分是毒蛇。
    走着,走着,突然从田中间发出一阵“呜哇哇…呜哇哇…”的叫声。很像细伢子的哭声,我先是一惊,但马上镇静下来,这是田麻鸡的叫声。
    “爸爸,是哪个勒伢几哭,我怕!”
    我连忙摸着他的头:“好崽崽,莫怕,莫怕。是田鸡婆叫,爸爸打它好啵!”
    “好,打它,打它。”他说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田麻鸡还在呜哇呜哇叫,叫得好森人。我蹲下去,捡起一坨塞田破口的石头,使劲朝叫声处扔了过去。“啪”的一声,叫声停了。
    手上的火把烧完了,我打着手电筒走了一段路,来到了马路上。马路到底比小路好走,有暗暗的月光照着,不用打电筒还能看清路。我大步地走着,路过金坑生产队,寨子里传来一阵阵狗叫,儿子轻轻地问:“爸爸,到了么?”

    “就快到了,爸爸背着你,你还怕不怕?”
    “不怕。”
    “还热啵?”
    “不热。”
    “头痛啵?”
    “不痛。”
    我听他说话还清醒,松了一口气,马路两边的稻田里传来阵阵蟋蟀叫,昆虫鸣。儿子又轻轻地问:“爸爸,还要走好久?”
    “不走好久了,你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到了。”我说着加快了脚步。
    微风轻轻地吹着,萤火虫在我身边飞来飞去。这段路好清静,没有鸟叫和虫鸣,只有我的脚步声。
    忽然,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我抬头一望,已经到了“冲耙口”,对面是坝阳坪大队的地梦冲。我走了7里路,还要走10里路才能到铺口卫生院。
    “爸爸,我口干,要呷水。”儿子听见流水声了,他要喝水。
    我默了默神,溪水离马路有几丈远,又没有路下去。我想起来了,再走一段路到山壕边有一口小井,过路的人都是喝那口井的水。
    “爸爸,我口干得很,要呷水。”
    “好崽崽,忍一忍,前面有一口井,爸爸舀井水给你呷,好啵?”
    “好,要快点,我的口痛。”他说着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摸了摸他的脸:“爸爸背着你跑,像骑马马一样,一下子就到了。”
    我说着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念:一二一,一二一……寂静的马路上,只听见我的脚步声。
    “崽崽,好不好玩?”
    “好玩,好玩。”
    我一口气跑到了小井边,大声出了几口气。我把背带解开,把他抱到面前蹲下来。小井只有脸盆大,从山壕里流出的一小沟泉水,我把手电筒按燃挂在树枝上,灯光正照着井水,我捡起一片舀水喝的树叶,将树叶折成杯型,舀了一“杯”水:“崽崽,水来了。”
    他张开小嘴一下就喝光了:“我还要。”
    我又舀一杯,他喝完了,再舀一杯…四杯,六杯……
    “崽崽,不呷了,让爸爸呷好不好?”
    他抬起头望了望手电光:“好!”
    他这一声应得好大,打破了山壕的寂静。我连忙搂紧他,我不想让他看见这黑漆漆山壕,这黑漆漆的天。
    准备上山了,还有10里山路要走,我用背带把他系在胸前。这样更贴近他,使他感觉更安全。因为,这座山是偏坡与金麦达界的一座山,山高路陡,特别阴森,没有人烟。好在暗暗的月光照得见路,我双手抱着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上山的路走完了,我站着歇了一下气。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唉!他的头没有那么烫了。也许是走了这段夜路,也许是喝了那些泉水,吹了夜风退的热。他睡着了,睡得好香,打起了呼噜。
    下山的第一道弯,树密坳深,斜坡路陡,阴森森的看不清路。我按燃手电筒,慢慢地走着。我想捡一根柴棍,诶!就在前面路中间有一根柴棍,我快步走几脚打算捡起那柴棍,突然那根棍动了起来,一下就动到马路边,我用手电筒一照,那根棍不见了,我心口一麻,我晓得,那不是一根柴棍,是一条蛇。
    我慢慢地走着,总算捡得一根柴棍握在了手中,这样可壮壮胆子。转了几道弯,下了几道岭,手电光已成了红色,我得节约用,我一按一关,借这微弱的灯光慢慢地走着,走着……
    “哈,哈!”从岔弯里传来两声野羊叫,吓得我一噤。
    儿子吓醒了:“爸爸,哪个喊我们,我怕。”
    “不怕不怕,爸爸抱着你。是野羊叫,它怕我们,被我们吓跑了。”我说着,紧紧地抱住他。
    “爸爸,我想妈妈。”
    “妈妈在家带弟弟,等下看完病,回去就能见妈妈了。”
    “还有好久?”
    “快啦快啦,下完这几道岭就到了。”我说着亲了亲他的脸:“好崽崽,你长大了,你是哥哥了。听爸爸的话,还是闭上眼睛睡觉,好啵?”
    “好。”他答应后,把头贴紧了我。
    忽然,从路下边传来一阵怪叫:“嗬嘿霍…嗬嘿霍……”这种声音就是以前在老木屋里听到过的土鹰的叫声,叫声好凄凉。
    “爸爸,是哪个老老子(老人家)在哼?”儿子没有讲错,这声音是像病人呻吟。他这一问,问得我一身起了鸡皮坨,但马上镇静下来:“莫乱讲,这是鸟鸟叫。爸爸撵开它。”说着,我用手中柴棍在路边刷了几下,叫声停了。
    我打着手电一按一关,借这微弱的灯光一步一步地走着走着,总算走出了这几道阴森森的山弯。又能见到暗暗的月光,路也没那么陡了,我大踏步地走起来。
    终于听到了汪汪汪的狗叫声,我们路过了偏坡寨,走完了山马路,来到了铺口公路上。这时天蒙蒙亮了,他睁开眼睛东张西望。忽然后面传来一阵车轮响,一辆汽车从我们身边开过。
    爸爸,这拖拉机好大喔,它咬人啵?”他说着,双手抱着我的脖子,好害怕的。
    “这是汽车,不咬人。我们长沙有好多好的汽车,还有火车、轮船、飞机。”
    “长沙还有甚么?”
    “有奶奶,有外公外婆,有伯伯叔叔,有舅舅姑姑,还有好多好哥哥姐姐。”
    “他们唷哼(为什么)不和我们住一个屋子?”
    “我们长沙有屋,以后我们回长沙就可以和他们住在一个屋子里。”
    “我们好久回长沙?”
    他这么一问,我答不上话了,只得紧紧抱住他,我突然觉得儿子好可怜。他想回长沙住,他现在能回长沙吗?长大能回长沙吗?长沙能接受他吗?难道也像爸爸一样当农民,受这种苦和累,想到这里,我不知不觉地流起泪来。我想,如果有一天能让我的儿子回长沙该多好!我的泪珠一滴一滴地流,这一段路有多远,我就流了多远的泪。
    我们到卫生院门口,天已经亮了。我把背带解开,把他抱在怀里,坐在门槛上等。
    大门开了,汪医生走出来,她一眼望见我:“你来得弄个早喔,你是金麦的吧。”
    我点点头说:“我儿子昨晚烧到了40度,我半夜里赶来的。”
    “是弄个啊,呷噶亏喔。”她说着,连忙拿出体温表往儿子肛门里一插。几分钟后,她抽出体温表一看:“38度5。”
    我好奇地问:“怎么退了这么多烧?”
    “你背着他走了几小时的夜路,吹了夜风,自然可以退烧。”
    “我还喂了好多泉水。”
    她笑了笑说:“你给小把细喂泉水,会拉肚子的。”
    我回答:“他一直喝凉水,习惯了。”
    她捏了捏儿子的手膀:“小家伙长得蛮壮实的,抵抗力强。”说完给儿子打了一针。她嘱咐我4小时以后再看看。她还说,她要到县城看《卖花姑娘》电影,要我找高个子陈医生看,他是儿科医生。
    我照她说的,4小时后找陈医生看了病。儿子已经不发烧了。他还是给他打了一针,稳定一下,我这才放下心来。
    当我们回到寨子,太阳已经落坡了。翘妹子抱着二儿子坐在寨口上等。我晓得,她从昨夜到现在一直为我们着急。
    儿子老远见到妈妈了,他好高兴,在铺口吃了碗面,吃了饼干,他精神好多了。他要下来自己走,我放下他。他举着手上的棒棒糖,几摆几摆朝妈妈跑去,嘴里喊着:“妈妈,弟弟……”
    他妈妈迎了上来,她笑了,但眼角上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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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5-31 10:43:09 | 显示全部楼层
隐士安 发表于 2018-5-29 21:09
在乡下生了三个崽,咯也是蛮有狠的哦(乡里人就是看得起生崽),不过要养三个那还是蛮困难的,好在你们一个当老 ...

  回隐士安:在农村生三个孩子的确辛苦招累,但大人一天,细伢子一天,慢慢地就熬过来了,我们没有好多忧虑,1978年全家人回城时,最小的儿子都有3岁了。和我们一起下乡的知青,有好多比我们回城早,但没有结婚的都有。他们羡慕我们,我们也感到比他们庆幸!一世人该累的我们提前累过了。

    倒是后来儿子大了,为他们读书、参加工作,结婚成家等等事,我们操心作急得有。没想到的是带孙子比带崽还难!唉!一世人啊,就是辛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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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 16:10:4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骥 发表于 2018-5-29 22:23
听你讲往事蛮有味。

   谢谢老骥兄的赞誉!我回望往事的故事都是《晏生文集》里的,一篇一篇地复制上来,很方便。其实,你应该有好多值得回望的故事,你写出来一定很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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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 16:56:28 | 显示全部楼层
  难得看到这样有血有肉有泪有笑好接地气的文章,佩服你们两口子,为你们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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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 17:12:27 | 显示全部楼层
游客晏生 发表于 2018-5-29 18:14
回大方兄弟:说起我们在农村生这三个孩子,也受得有气!我又得多说几句了。按乡里人的讲法,一头牛是 ...

    招工无望,就成家生崽,可谓曲线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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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3 06:58:40 | 显示全部楼层
马畔闲人 发表于 2018-6-2 16:56
难得看到这样有血有肉有泪有笑好接地气的文章,佩服你们两口子,为你们点赞!

   谢谢马畔闲人的热心点赞!你讲得对,我两口子的故事酸甜苦辣咸样样有。我们就是从那时候起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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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3 07:19:08 | 显示全部楼层
谷,进,余,果然名符其实!下乡吃了不少苦,比我们回城晚婚计划生育多赚了2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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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4 12:23:08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耕 发表于 2018-6-2 17:12
招工无望,就成家生崽,可谓曲线生存!

   李耕说得对,我们正是曲线生存!回城后觉得比直线生存还实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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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4:54:20 | 显示全部楼层
他这么一问,我答不上话了,只得紧紧抱住他,我突然觉得儿子好可怜。他想回长沙住,他现在能回长沙吗?长大能回长沙吗?长沙能接受他吗?难道也像爸爸一样当农民,受这种苦和累,想到这里,我不知不觉地流起泪来。我想,如果有一天能让我的儿子回长沙该多好!我的泪珠一滴一滴地流,这一段路有多远,我就流了多远的泪。
  这一段话,看得我心里滴血!只有经过那个年代和下乡经历的人,才也这种感受:家在何处?路在何方?自己还在农村不知道何时能回长沙?儿子能回可爱的家乡吗?天茫茫,路茫茫,身在异乡思故乡,不知何日回家乡。这一段路有多远,这一段苦难就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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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15:37:19 | 显示全部楼层
读你文章就象回到了当年,一个个鲜活的故事,真感人。活得大气,正气,更有志气。有这种精神什么困难都难不倒。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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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4 20:49:59 | 显示全部楼层
   晏生和翘妹子是天生的一对聪明能干的知青。当地农民没有你们的苦受得多,但也没有你们能干。三个儿子带着还要出工。背上揹着一个儿子,手头抱着一个儿子犁田,我们在江永从来没有的事啊!你们苦出了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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