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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电影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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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1 23:26: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电影风波

       六十年代初,看电影还是件比较“奢侈”的事情。城里三十多元平均工资的老百姓,一个月的伙食费才八元,看场电影要花一顿饭的钱,可算是不小的消费了。不过那时候国内一年也就拍那么几部电影,进口片只有朝鲜、阿尔巴尼亚等国家的,数量也极少,大半年看回电影是常事。若是在农村,恐怕几年也难得看上一场电影。可是没有想到,我们下乡不久就看了场电影;更意料不到的是,看电影竟然引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离我们石螺营三、四里远,有个叫廖家岗的村子,我们下乡时正驻着解放军的部队。每天几次,号声随着田野的风飘到我们村里,似乎这乡下也不那么荒凉了。可是最令人兴奋向往的,是听老乡说,驻军每隔几个月就会放一场露天电影,四乡八里的人都跑去看。哎呀,太好了,枯燥的日子有了点盼头,每天的号声也似乎都在帮我们念叨着这点小小的心事。终于,确切消息来了,说那天晚上会放一部新片子《农奴》。这片子我们下乡前就在报上看过预告,是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国内第一部反映西藏农奴生活的片子,而且主要演员全是藏族人。
      冬日天黑得早,收工时天已有些朦胧。大家心急火燎扒下几口晚饭,急急忙忙赶到廖家岗。部队士兵已然在营房里看过,这场露天电影其实是专门“招待”驻地老乡的。宽敞的大地坪里挤满了人,连银幕反面都坐了不少。电影还没开演,我们没带凳子,便各自找地方站着了。正是隆冬季节,寒风阵阵好像直往骨头里钻,人们不由得一个个缩起脖子,裹紧棉衣,眼睛却被线牵住似的离不开银幕。那部片子拍得不错,罕见而独特的山川地貌、西藏风情,悠远明丽的插曲《一支无字的歌》,尤其主角强巴悲惨的人生经历,紧紧揪住了观众的心。
      回到我们的知青小庙,才不过9点多钟。大家都没有睡意,七、八个人聚在五队的女生宿舍里谈笑聊天,话题自然都离不开电影中的人物和情节。这里算是我们知青点最大的一间房了,周围摆了四张床,进门的墙边还有张方桌。几个人有的坐在床上,有的围坐桌边。突然,一个男生发现床头有吃的:“嗨,这里有花生吃哎!”于是你抓一把,我抓一把,边吃边笑闹起来。这个说:“好家伙,你们‘偷吃供果’!”那个接:“快放下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电影里的台词都跑出来了!伏在桌边的一位也就随手在纸上写写划划,除了这些台词,还有自己的名字:小年、小年、小年……
      仅仅一天之后,我们就被知青点的带队干部传唤到工作组去了。那张写得乱七八糟的纸在我们的鼻子前面晃来晃去,一顿不容解释的批评劈头盖脑:你们知青是响应党的号召来建设新农村,下乡前就办过学习班了,要你们树立扎根农村的思想。可你们倒好,反反复复都写了些什么!自己看看,下乡就是“苦海无边”了?成天想着“回头是岸”回长沙是不是?“偷吃供果”?政府有粮食、生活费养着你们,需要去偷吃吗?供着的是谁?他指头狠狠点着纸上的“小年”:写这么多“三年、三年、三年”,指望着“三年”能回去是吧,这都是些什么情绪?知道吗,公社和知青办都震动了,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事件,说明知青里存在很大的思想问题!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正在进行之中,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可见在知青里进一步深入开展“四清”(清政治、清经济、清组织、清思想)运动是多么必要。你们必须深入检讨,尤其要“清思想”,深挖根源,对这种路线斗争中暴露出来的资本主义思想狠狠批判!
      谁这么可恶去告密啊!更可恨的是歪曲,曲解了那些电影台词,还居然把斜着写的“小”字说成是“三”字!在那个凡事都被“上纲上线”的年代,告密是“进步”的表现,知青里自然也少不了这号人。至于我们这些出身不好被赶下乡的,又哪有辩解的余地?解释几句被批评得更厉害,只好老老实实认错,表示一定认真检讨思想,决不再犯。好在我们已经被打入了社会最底层,除了被训,罚无可罚,降无可降。这事最终慢慢过去了,可是在我们年轻柔嫩的心里,莫须有的“罪名”又划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电影风波并不是结尾。此后不久,我又被告发“谈恋爱”,起因是我的日记和一个同学的来信被人偷看。我那一中同学出身高干之家,自小风调雨顺,从来没有什么为难之事,虽系女性,却性格豪放,名字中就有一“豪”字,笔名也起了个“晨啸”。告密者以为信中既有“亲爱的”称呼,日记中又有一同游玩的回忆,自是抓了个现行。此“功”一立,她不久就入团了。这种小报告,领导是不听辩解,也不屑去查证那来信人究竟是男是女的,能杀个鸡给猴子看,又何乐而不为。于是我又收获了一通不容分辩的批评:岂有此理,16岁就敢谈恋爱,学习班上不是一再强调知青不许谈恋爱吗,你居然敢违反,这不是资产阶级思想是什么,再不痛改前非,就要堕落得无可救药了!
      当时,委屈与愤懑之外,我很痛心,因为那告密的,是我视为妹妹一般的同队知青。她是我们36个人里最小的一个,我俩的家就在同一条街上。在街道办事处下乡的学习班认识后,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去办事处,一起去买下乡的用品,好多都一式一样。虽然我只大她几个月,却一直以姐姐的姿态处处照顾她。没想到……。那天晚饭时,当着全队知青的面,我把日记一页页撕毁,丢进了燃烧的灶膛。现在想来,不免后悔自己的幼稚与冲动,那把火烧掉的不仅仅是几页日记,最可惜的是烧掉了我写日记的好习惯。母校一中因我当时大病后身体极度虚弱,没有批准我随同学们一起下乡。我无法平衡不让升学的悲愤,便跟随街道上以社会青年为主的第三批知青去了江永,不仅人陌生,团体中的氛围也自是不同的。
      那些日子已远去了,仿佛不合逻辑、没有常理的梦境一般。想不到的是,几十年之后人的思想翻天覆地,国内很多人的价值观竟然全变了。马列主义变成拜金主义,思想第一变成物质第一,豪华奢侈大受追捧,朴实无华反被唾弃,物质和享受是年轻人最正当的唯一追求,权力和财富是成功最荣耀的标志。看看那些征婚的节目吧,现在的少男少女从外表到思想,跟我们那时候比已经找不出什么相同的地方。有人不以为然地说,这是社会进步了啊,你难道愿意回到过去?哦,不,我们并不是“九斤老太”,我们也无法左右人们思想的变迁。唯一的,只是有些希望吧,希望在不再有“电影风波”的年代里,中华民族能多保留一些自己的气节和美德,不要让年轻的、容易变化、容易扭曲的思想受到不好的影响,不知不觉改变了自己的世界观与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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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05:52:4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那个年代,总有些扭曲了人性的角色。学姐的文章使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年全国开展向雷锋同志学习时,一中组织我们在《湖南剧院》观看歌剧<<雷锋>>,正演到雷母遭受地主强暴后准备上吊时,不知哪位同学无意间,不适时宜地放了一串响屁,倾刻引来才高八斗的学友们阵阵笑声和调侃声。此事不幸被同场的一位观众,义愤填膺地上书市委后,市里派专人来学校调查这起重大政治事件。坐在剧院厅中十几排的同学,都被责令自己写检查,相互搞揭发,专刊、漫画、标语铺天盖地,好一段时间都处于人人自危的势态,阶级斗争的弦绷得紧紧的。无巧不成书若干年后,同学偶然遇到了这位举报者。他是市郊一名小学教师,这位想出风头的角色,在“文革”中也受到冲击,报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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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07:21:23 | 显示全部楼层
  钻山打洞、寻丝觅缝,专找他人口误、笔误,打小报告的人隨时隨地都存在,在那“一切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更是这类宵小之辈发迹的捷径,我也曾被一自身难保的“朋友”污陷过,那种百口莫辩、仰头望天的日子真使人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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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08:11:34 | 显示全部楼层
       知青中那些告密的人,就是想踩着别人往上爬!这是一个人的道德品质问题!

    想不到的是,几十年之后人的思想翻天覆地,国内很多人的价值观竟然全变了。马列主义变成拜金主义,思想第一变成物质第一,豪华奢侈大受追捧,朴实无华反被唾弃,物质和享受是年轻人最正当的唯一追求,权力和财富是成功最荣耀的标志。看看那些征婚的节目吧,现在的少男少女从外表到思想,跟我们那时候比已经找不出什么相同的地方。


     这一段讲得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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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08:14:36 | 显示全部楼层
希望不再有“电影风波”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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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08: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希望不再有“电影风波”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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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09:44:53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们知青是到农村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们是文革前去的江永,“接受再教育”是68年的最高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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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10:24:33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年月是一个崇奉精神、越穷越革命、排斥物质、愚昧消灭人固有精神的荒唐时代;为什么会有这种不顾一切生物生存基本规律而倒行逆施行为猖獗?只能说,是主宰掩盖其杀技精,养技穷之状。    无中生有,积极“上进”者,捕风捉影、挖坎寻蛇打,从上到下,满脑被灌糊浆“阶级斗争”动向精神病患者比比皆是,人们纷纷效仿,抹杀良心说假话,假话越多越爬得高、越革命。
   “开会了,开会了…”晚餐后,列行每日必定的政治学习随着一阵尖锐女音飘荡在庙山口山坳里催促吆喝声,一群长沙城里来的伢妹子拖着白日劳累疲乏身子,各自归位每组选定的房间;冬天和被、夏日炎炎摇扇,当然地坐在二排对开床沿,进行早请示、晚汇报,读青年杂志、读人民日报社论、红旗杂志党报刊物大批判社论文章,当然还有那厚厚一辈子都读不完人手一册的红“宝”书,枯燥无味列行事。那年月我的思想简单得只有二件事,第一是肚皮,第二是床铺…因“原罪”从学校急速投入社会弱瘦的我,只想学会各项生存本领,弄得浑身天天疲惫不堪,什么“红专”“白专”某某某思想强制灌输空话连篇与我打屁不粘腿;闭目养神的我无心听一同乘车下放江永高中学姐知青团支书杜撰的红专与白专的故事,正在思考如何摆脱这每天每夜没完没了的精神折磨,女知青团支部书记问我对“有一位工程师,一味不问政治,埋头只搞他的科研技术;他拥有高级小轿车、彯亮的小洋房和一个美丽的妻子(学姐年长,不忘本能),他不问政治‘埋头拉车’走白专道路,小汪,你说他好不好?”猛然间我的思路被打乱,支书姐姐问话直接冲我而来,简直的我不及多想,铳口道:“白专与红专能砌墙就行,工程师的小轿车、红洋房不可能凭空拥有,这是他科研成果换来的奖赏,他的成果发明永远被地球上面无论好人与坏人都共同享受,例如爱迪生发明的灯泡,是人都享用,爱迪生去了天堂,发明创造永远留给人类活着的,你能用红白来评论这位伟人对后人的贡献吗?”“……”
       同行一条知青路,各自思路不同早就存在,这是不足为奇的,原谅当年的告密者就象大树原谅青藤缠身,虽然青藤枯萎,树干被留下深深的缠绕痕但迹丝毫不影响当今旺盛的绿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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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10:52:04 | 显示全部楼层
农奴电影,记忆犹新。
在唯成分论年代,阶级斗争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动不动就上岡上线,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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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12:43:5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一篇“电影风波”又把我们带回到那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那时候相互之间都不敢说真心话,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去汇报。我下农村之后非常苦恼,觉得在这搞劳动是浪费青春,却又不敢说,怕人说我是资产阶级思想,憋得都快发疯了。加上劳动繁重,一度身体很差。我们都是经历过来的人,对你说的我很有共鸣。特别是你说现在的人都成了拜金主义者了,你很担心,我也有这种担心。你的最后一段话讲得太好了:希望在没有“电影风波”的年代里,中华民族能多保留一些自己的气节和美德,不要让年轻的、容易变化、容易扭曲的思想受到不好的影响,不知不觉改变了自己的世界观与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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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16:17:4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这种事情见多了也就不足为奇了。倒是现在这种状况真有点令人忧虑,少年狂的观点很有深度、发人深省,深有同感。以前是太“左”,现在似乎又太“右”,不说了,遵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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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21:31:51 | 显示全部楼层
    在那个年月不只是有电影风波,我们庙山口知青队就有火烧牛栏风波,在一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半夜关着十几头牛的牛栏被雷电击中引起大火,第二天发现几头牛被烧死,逃出的牛有的被烧伤,真是惨不忍睹。这种发生的自然灾害,事后却成为了阶级敌人破坏的结果。一位当晚半夜起来开门对着大雨小便的男知青被当成了怀疑对象,他周围的知青被告知要严密监视他的言行,注意阶级斗争的新动向。要知道,生产队队领导和队员都是长沙来的知青,怎么不到半年的时间知青中就出现了对立面的阶级敌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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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12 21:36:41 | 显示全部楼层
岁月总会打上时代的铬印,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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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5 16:50:45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耕 发表于 2018-6-12 05:52
在那个年代,总有些扭曲了人性的角色。学姐的文章使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年全国开展向雷锋同志学习时,一 ...

  谢谢耕兄的长篇跟帖!在那个人性扭曲的年代,人们不得不筑起防护篱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得不到真正的融洽,甚至父母家人都不敢讲真话。人性总是复杂的,因为各种原因,造就了各种性格。那时候虽然有些“小人”,却仍然有许多敢于直言、坚持正义的磊落之士,危难时见人心,这也是交友的一块“试金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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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5 16:54:02 | 显示全部楼层
火土重生 发表于 2018-6-12 07:21
钻山打洞、寻丝觅缝,专找他人口误、笔误,打小报告的人隨时隨地都存在,在那“一切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 ...

  宵小”就是“宵小”,给人识破一次,就给自己堵住了好些友谊之路,想必这些人也活得并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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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5 16:55:30 | 显示全部楼层
游客晏生 发表于 2018-6-12 08:11
知青中那些告密的人,就是想踩着别人往上爬!这是一个人的道德品质问题!

    想不到的是,几十 ...

  谢谢晏生兄!也正是经过那样的风风雨雨,我们“沙里淘金”才选择到了自己终身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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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5 16:56:04 | 显示全部楼层
长工 发表于 2018-6-12 08:14
希望不再有“电影风波”的年代!

  谢谢长工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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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5 16:57:06 | 显示全部楼层
晓剑 发表于 2018-6-12 09:44
你们知青是到农村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们是文革前去的江永,“接受再教育”是68年的最高指示……

  多谢晓健!是我老太太糊涂了,已经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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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5 17:10:16 | 显示全部楼层
放牛娃汪麻子 发表于 2018-6-12 10:24
那年月是一个崇奉精神、越穷越革命、排斥物质、愚昧消灭人固有精神的荒唐时代;为什么会有这种不顾一切 ...

    多谢汪哥的长篇跟帖!荒唐年代助长了人性的邪恶,然而命运如此,我们不得不在那些风雨里挣扎。可能“有一弊必有一利”吧,那些经历也让我们增加了韧性,帮我们认清了该交的朋友。你的“大人大量”让人敬佩,我们可以“不计较”,但要“不记得”也不容易。你说的“白专与红专”倒是很超前哦,比“黑猫白猫”早了几十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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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15 17: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6-12 10:52
农奴电影,记忆犹新。
在唯成分论年代,阶级斗争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没动不动就上岡上线,以莫须有的罪名 ...

过去的日子让人想起普希金的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也多亏我们的心“总是憧憬着未来”,所以今天才有这些“亲切的怀恋”。谢谢人静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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