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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打草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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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7 21:49: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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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草历险记

    我下放在湘阴县东风公社新开大队,门前一条小河通资江,由资江大堤排灌闸控制,称作哑河。

    春季到洞庭湖打(砍)草肥田,是当地解决早稻肥料的主要途径。湖洲有血吸虫,政府禁止打草。而农民宁愿大肚子(血吸虫病),不愿饿肚子,年年照打不误。公社大队奉行以粮为纲,便睁只眼闭只眼,只有血防部门不得不管。

    打湖草多是将两条木船绑扎在一起,叫草梆子。一九七三年四月初,队上派我和精壮小伙明阳、牛劲十足的正哥、老实巴交的杨富,还有年过花甲的富农分子王老倌去打湖草(湘北地区对上了年岁的人都称“嗲”。为划清阶级界限,年老的地富反坏右分子则直呼老倌)。王老倌把舵,我们四人划槳,到了大堤闸口将船拖过大堤,进资江到湘江再入洞庭湖,空船顺水,日落时分便到了名叫蛇口子的湖汊里。泊好船,在荒无人烟的湖洲中选好草场才吃饭睡觉。

    第二天东方刚泛白,王老倌就做好了早饭。我们贴着船舷掬捧湖水洗把脸,狼呑虎咽吃过饭,卷支喇叭筒叼着,就扛起草刀和挑绳扁担上洲砍草。

    打湖草是门技术活。草刀跟古代兵器中的钩镰枪相似,只是没有枪头。打草人要前弓后箭站稳,将长长的刀柄夹在右腋下,双手握住中端从右向左贴着地面横扫过去,砍倒一排再前进一步。王老倌是老把式,砍起草来就象舞太极剑一样,看似慢条斯理,实则虎虎生风,刀随腰舞,草顺刀倒,如同清风翻书。我虽然打过多次草了,仍不能得心应手,请他点拨一番后觉得利索多了。

    阳春三月,湖里天气变化无常,中午艳阳高照,风清气爽,傍晚却狂风大作,赶着层层叠叠的乌云向我们俯冲过来。大家急忙收刀捆草,一担一担起小跑往船边运,但终究没跑过雨,个个成了落汤鸡。好在是阵雨,到天黑便雨收云散了。

    我们点燃马灯吃过饭,突然从半里路外的湖汊口射过来一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正哥和明阳跑上湖洲避过探照灯看明白后大惊失色:“我们被巡逻艇发现了,它不走我们就跑不脱了。”的确,虽然湖汊水浅汽艇进不来,但我们无路可逃,已成瓮中之鳖。即将束手就擒的恐怖使大家目瞪口呆、六神无主,王老倌更是吓得浑身哆嗦。

    时间一秒一秒捱过半个小时左右,汽艇依旧未动,显然是在守株待兔。唯有主动自首,说不定还有不被扣船的希望。我拿定主意后,脱掉刚换上的干衣服,重新将湿衣裤穿上,要明阳也换上湿衣一同去巡逻船上自首,并嘱咐他:“由我检讨认罪,你不要说话,但必须在表情上配合我。”

    巡逻艇是岳阳地区“血防号”。我们爬上船,立马有个大汉过来厉声问到:“打草的吧?”我嗯了一声后,大汉把我们帯进船舱领到一位五十开外、穿四个口袋旧军装的人面前。那人表情严肃,目光犀利,奇怪的是我竟觉得有些面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大汉说:“主任,这两个是里面草梆子上的。”

    主任操一口带山西口音的普通话,显然是南下干部(湘北地区的南下干部多数来自山西)。我灵机一动,用普通活十分诚恳地向他自首。殊不知这一招挺凑效,既形成了语音上的亲近感,又证明了我的知青身份。得知是几名知青自告奋勇来洞庭湖“经风雨见世面”后,主任的态度变得温和起来,开始向我们讲防治血吸虫的政策措施。我们认真听着,鸡啄米似地点头。看到我们瑟瑟发抖,喷涕不断,他中断了政策宣讲,严厉交代不得再来打草后,要我们快回去换衣服,还说明天会有风暴,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这才想起,他以前是县委副书记,当年挂着走资派的黑牌游过街,看来被“解放”后调到地区血防办了。

    当我和明阳连蹦带跳走近草梆时,只听得一声汽笛,巡逻艇开动了。我俩和早已站在湖洲上等候的三个伙伴,目送着那片亮光的离去,兴奋得手舞足蹈。正哥一把将我抱上船,杨富向我递喇叭筒,王老倌对我打躬作揖。

    第三天早上我是被舱顶的响动吵醒的。爬出斗舱才发现头上乌云滚滚,天边光亮耀眼,正是谚语“有雨周边亮,无雨顶上空”所指的暴风雨前兆。大家都在忙着挑草装船,我赶紧加入战斗。草装完后不足两船,但眼看暴风雨将至,还担心巡逻艇杀回马枪,我们匆匆煮熟饭吃过后就急急忙忙启锚荡槳往回赶。

    草梆子划出湖汊后,北风越刮越猛,乌云越压越低。我们四个扑着身子拚命划浆,王老倌谨慎把舵,让船头盯着浪顺风逆水而上。下午两点左右草梆子终于出了洞庭进了湘江,我们正准备上岸背纤,不料竟像发生日全食,船尾难见船头,不得不找个浅处靠岸抛锚。我们刚上岸,黑压压的乌云就被一道道闪电撕裂,瓢泼大雨裹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劈头盖脸而来,大家七手八脚挖好锚,又取下浆桩寻个结实地方钉牢,再将缆绳挽紧船艄系牢在槳桩上……

    我们在船舱里窝了将近两个小时,暴风雨才过去,但被风暴掀发的浪涛却越来越猛。草梆子被接踵而来的浪头有节奏地向河岸抛摔,锚链和缆绳一张一驰,时刻都有被绷断的危险,一旦断裂,就会梆散船翻。按王老倌的经验,我们一齐跳下水站在船与岸之间,用背顶着船身起些缓冲作用。

    都说春来一日,水热三分,但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河水却冰凉刺骨。五个人在水里用背膀对抗着船体的一次次撞击,那种饥寒交迫、担惊受怕和腰酸背痛的煎熬让人刻骨铭心。直到夜幕开始降临,游浪才成强弩之末。

    草梆子的两条船当中只有稍大一条的斗舱有篷,篷下仅有一爿长不及丈、宽约五尺、高仅三尺的空间。湖草装上船后,斗舱成了草垛下的洞穴,弥漫着湖草发酵的霉味,人的嗅觉折磨达到了极至,但毕竟抵不过躯体的极度疲乏,五个人饿狼扑食般填满肚子后倒头便睡,直到天亮。

    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们挖锚的附近,明明白白堆着一垛湖草和一小堆散芦柴。正哥说是别的船超载放弃的;明阳说是被巡逻艇扣下的;杨富说是别人碰上风暴丢弃的。我则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统统猜错了,这是伟大领袖知道我们昨天战胜了风暴,派人送来的慰问品”。明阳会意后大声喊道:“对!对!对!是毛主席奖给我们的,快搬!”

    血防号没有扣船抓人,风暴中没有散梆翻船,还白捡了一堆湖草芦柴,这一连串幸运让我们平添了浑身力气。大家一鼓作气背纤划槳,终于在上半晚将满载的草梆子运到了哑河闸口……



此文于2010年(?)发在“茶座”,原名《鹅颈上那栋洋茅屋(4)》,己作较大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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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7 22:05: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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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羽师傅操刀出马了,为[回望五十年]添光生彩。下放湖区,没得血吸虫病,实乃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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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7 22:19: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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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羽兄文字功底了得,叙事好文章。
【打湖草是门技术活。草刀跟古代兵器中的钩镰枪相似,只是没有枪头。打草人要前弓后箭站稳,将长长的刀柄夹在右腋下,双手握住中端从右向左贴着地面横扫过去,砍倒一排再前进一步。王老倌是老把式,砍起草来就象舞太极剑一样,看似慢条斯理,实则虎虎生风,刀随腰舞,草顺刀倒,如同清风翻书。】文字简练、真实、生动,打草过程犹如关公耍大刀,给以读者阅读的美感。
   巡逻船上自首,暴风雨来袭,都一一化险为夷,行文冷静、波澜不惊,运笔的基调和记述的遇险事件相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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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7 22:22:5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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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湖草子是个苦力活,既危险又累人,这在湖区是众人知晓的,知青下乡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怕,也不知深浅,只要是出外干活,总想出去松放松放,冒晓得遇到了如此的麻烦,好在祖宗菩萨坐得高,伟大领袖帮大忙,才幸福的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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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7 22:32: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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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总:标题要写成【回望50年】,否则首页不会显示,我已经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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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7 23:51: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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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羽兄好文章!我冇到湖区生活过,你的描写生动又细腻,还有那样多跌宕起伏,让人如亲历其境,看得过瘾,也为你们当年的辛苦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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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8 09:19: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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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们挖锚的附近,明明白白堆着一垛湖草和一小堆散芦柴。正哥说是别的船超载放弃的;明阳说是被巡逻艇扣下的;杨富说是别人碰上风暴丢弃的。我则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统统猜错了,这是伟大领袖知道我们昨天战胜了风暴,派人送来的慰问品”。明阳会意后大声喊道:“对!对!对!是毛主席奖给我们的,快搬!”


    当年叫“慰问品”,现在叫“捡篓子”。淮总的文章与他的口才同样精彩,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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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8 11:53: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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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打草的过程还真是惊险复杂,不论哪个环节出点问题,后果都是难以想象的。全文描述的生动真实,读后犹如亲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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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8 13:33: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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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总口水足河里的,到哪里都冇得亏恰,可以逢凶化吉,还可以顺手牵羊!美其名曰:毛家大嗲给的慰问品!有知识的青年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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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8 18:21: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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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永的柴刀就是锄头旁边这种勾刀,当年开荒时,就装上一米多长的杂木把,抓住把尾,刀面翻转,左右横扫,人随步进,到荒地地头又换地返回砍,砍倒的茅草小树就地凉干,几天后一把火烧了,挖土翻入地下就是基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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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1:34: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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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耕 发表于 2018-6-27 22:05
淮羽师傅操刀出马了,为[回望五十年]添光生彩。下放湖区,没得血吸虫病,实乃万幸!

    因为手抖,加上在外面跑,以致没积极参与回望五十年活动,谢谢总统的委婉批评。
    我得过血吸虫病的,在岳阳工作时治好了。


    这当然也算“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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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1:43:2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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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6-27 22:19
淮羽兄文字功底了得,叙事好文章。
【打湖草是门技术活。草刀跟古代兵器中的钩镰枪相似,只是没有枪头 ...

    首先向一直坚守阵地、不辞辛劳履责的静版致敬!

    其实你摘引的这段话对主题而言是显得多余的,因为想对没尝试过的朋友说说打湖草是怎么打的,所以让“中山装背上多了个荷包”,让方家见笑了。

    多谢你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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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1:49:4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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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士安 发表于 2018-6-27 22:22
打湖草子是个苦力活,既危险又累人,这在湖区是众人知晓的,知青下乡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怕,也不知深浅,只 ...

    士安兄所言极是!那时候人一个命一条,既无所顾忌,又活得无聊,所以喜欢寻找刺激……

    谢谢你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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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1:52: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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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牛 发表于 2018-6-27 22:32
淮总:标题要写成【回望50年】,否则首页不会显示,我已经改过来了。

    玩了十年,至今发帖还常犯差错,真是羞愧。

    多谢牛哥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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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2:10: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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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狂 发表于 2018-6-27 23:51
淮羽兄好文章!我冇到湖区生活过,你的描写生动又细腻,还有那样多跌宕起伏,让人如亲历其境,看得过瘾, ...

    能得到心姐的赞扬,真有些受宠若惊,谢谢鼓励!

    我离开农村后混迹体制之内,长期做八股文,根本没有什么文学气味。所以现在写点回忆之类的东西也是干巴巴的,枯燥得很。这一点我有自知之明。大姐是作家,盼望多予批评和点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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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2:25: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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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足长乐 发表于 2018-6-28 09:19
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们挖锚的附近,明明白白堆着一垛湖草和一小堆散芦柴。正哥说是别的船超载放弃的; ...

    哈哈!常乐先生揭穿淮羽当年的阴谋了!

    那分明是“捡篓子”,却要说成谁给的“慰问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那时候无论干什么,只要能折射出太阳的光辉,就是无可非议的革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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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2:33:3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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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大方 发表于 2018-6-28 11:53
哇,这打草的过程还真是惊险复杂,不论哪个环节出点问题,后果都是难以想象的。全文描述的生动真实,读后犹 ...

    多谢大方兄!

    你说的不错,那次打草还真是险象环生,如今想来都感后怕!

    我们当过知青的,绝大多数人都经历过令人后怕的往事,只是性质、程度不同而已。可现在居然还有人高谈“无悔”。真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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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2:43: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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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气东来 发表于 2018-6-28 13:33
淮总口水足河里的,到哪里都冇得亏恰,可以逢凶化吉,还可以顺手牵羊!美其名曰:毛家大嗲给的慰问品!有知 ...

    紫气妹子又挖苦我!

    我那两次逢凶化吉,一次是苦肉计,一次是拿命挡,这还叫“冇得亏恰”呀?!“顺手牵羊”倒是真的……

    你说的“有知识……就是不一样”也是事实,我以前发过的《享毛主席的福》一帖,就讲过这方面的事。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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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6-28 22:55: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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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土重生 发表于 2018-6-28 18:21
江永的柴刀就是锄头旁边这种勾刀,当年开荒时,就装上一米多长的杂木把,抓住把尾,刀面翻转,左右横扫 ...

    经过了火与土历炼的老兄有点“老把式”的资格!

    草刀与你讲的差不多,但刀叶更长,刀把也比山里的砍荒刀长,有两米左右。

    其实,打湖草真正的关键技术在磨刀,刀口的倾斜度都有讲究。要是磨出个“滚筒口”,即使再费气劲,也不会出功效。

    是吧?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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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6-28 23:01: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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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羽 发表于 2018-6-28 21:43
首先向一直坚守阵地、不辞辛劳履责的静版致敬!

    其实你摘引的这段话对主题而言是显得多余的, ...

老兄的文笔和口才都是一流的好,我就是在学十年都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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