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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魅惑囧途 .代知友大山之子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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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 06:04: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回望50年】魅惑囧途
作者:大山之子

     1968上山下乡当知青,这事怕是躲不脱了。与其去零陵双牌或湘西靖县,不如先找个近点的地方落脚。于是我的初中同学王大可弄了一张某领导写的条子,邀我和陈正伟到了汨罗去找接受点。
     农历七月下旬,秋风瑟瑟,到了人家介绍的地方:汨罗具坪上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已经天黑了。办公室秘书小姚,瘦弱的身材,一边倒的小分头,清秀的眉宇透着几分灵气。很客气地引着我们到食堂里坐下,请出一位年长的师傅热饭热菜,饭后又招扶我们用木提桶打水洗脸洗脚,这才把我们安顿到二楼厢房的招待客房歇下。
    客房内有四张挂着蚊帐的木床,分两边对摆着。昏黄色的吊线电灯,被瓦缝里进来的风,吹得两边直晃,像长长钟摆的影子在帐幔上摇曳。大可睡进门左边,我和正伟头对头躺下了,思这想那,半个时辰还睡不着。
     朦朦胧胧中,一声清晰的"吱呀……"门响了两声,伴有摩挲着木楼板极轻可辩的脚步声,声声向我睡的这边移近,我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对面床上的大可鼾声如雷,对头睡的正伟听着轻轻地翻动子一下,也没睡着。外面雨也小了,风也住了。那怪异的摩挲声也没了。刚才还寒毛倒竖、心悸害怕慢慢平缓些了。"刚才你听到楼板响,有脚步声啵"?"正伟在轻声地问我。"你也听见哒",是外面的风吹得瓦响罢"我说。"那不是的,我眼睛还冇闭,就听见门吱嘎一响和脚步声。"正伟说着说着,没了动静,怕是睡着了。我也侧过身子脸朝里,只想快点睡着。
  "挲、挲、挲"我刚想上眼晴,那脚步声又响起,黑暗中,挂帐有点抖劲。声音离我睡着的这张床越来越近。"啪"地一声,正伟伸出手,拉响了悬掛在帐子边的拉线,"哪个哦"!灯亮了、清晰的走路声也嘎然而止、睡对面的大可也被惊醒了。"喊什么喊,见鬼啦"?夜半时分的灯,显得格外惨白刺眼。我被惊吓得渗出一身冷汗,索性坐起来。正伟撩开我罩着的半边帐子掛在帐钩上,楞楞地看着我说,"得事啵,我也赫得要死哩。听得你睡着,我的胆子也大了些"。对面的大可插话:"十一点了,你俩觉不睡觉,把我还闹醒哒。"
     正伟走到门前拉了拉栓,拍了拍门,自言自语:"咯门是我栓的,动过唻!"边说边走到我的床边一屁股坐下来,俩人对视着,心照不宣,只是不想提及刚才那莫明其妙的怪事。三人熬不住嗑睡来了,翻来复去,总算熬到天亮。
     第二天姚秘书喊我们吃早饭时,他问我们:"昨晚上,睡得还好啵,得什么事噻?"我和正伟放下刚端起的碗筷,把晚上睡觉时怪异的动静,原原本本讲给了姚秘书听。本想他听后至少会神色惊讶,那知他气定神闲,毫不奇怪。
     吃罢早饭,我们三个中学生围着天井、院子闲转起来。这是一个两进三院、连同正房厢屋、偏屋杂屋、楼上楼下足有三四拾间的大院子。青灰色的院墙足有两层楼房高;黑坳色的厚瓦密密铺盖;微翘的屋檐;飞禽走兽的压石,镂空的大小楹窗,虽油漆有些剝落。足见这里原是当地一名门旺族,不然那有这等气派。
     姚大学领着我们到大门外,一辆半新不旧的手扶拖拉机停在那里。"走走走,先去彭家弯子,再到你队里。"姚大学边对手扶拖拉机手说,边招扶我们爬上了车。随着冒出的一股浓烈的柴油味,手扶像小牛般摇头摆尾晃动起来,一路吭吭吭颠颠离开了那大宅子。
    路上姚大学断断续续问了我们些其本情况。还告诉我们:"我们公社至今还没有接到安置知识青年的文件,我想你们硬是想到这里插队,想想办法安置两三个人,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今天先试试看吧"。大约个把时辰,到了离公社8、9里路的彭家弯子生产队。这里周边环境还不错,丘陵河汊、双抢后的晚稻田和一季稻长势郁郁葱葱。这个队应该不会太穷。指导员和生产队长听得拖拉机响,从队屋里迎出來,看到了姚大学和三个嫩后生,握着手笑呵呵地进了屋。又是西瓜、又是姜盐芝麻豆子茶,客气得要命。
    生产队长把姚大学喊到禾场里,俩人开始有说有笑,半袋烟的功夫,姚大学脸色有点不愠地走进屋,把我们三人喊了出来。他说生产队长讲:安置我们问题,只是有个条件,要我们中随便哪个,同意到缺男劳力的指导员家里做上门女婿。天呀!这不等于是个卖身契吗?我们头一次找地方插队落户,就踫到这档子哭笑不得的事,心里都凉了半截。姚大学边走边安慰着我们:"东边不亮西边亮,说不定有好运气正等着你们哩。"路上开过来一辆丰收35大拖拉机,司机看着姚大学连忙停下,只问到那里去。还没等姚开口,我连忙抢着说到坪上公社。姚大学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们:"另外一个队不去啦"。"不去算了,我们想趁早赶回长沙去"。
     刚跨进公社大门,雨就辟里叭啦落了下来,一下午都冒停。姚大学劝我们明早再走算了。一听到还要在这大宅里的客房歇一晚,我们都不表态,你看着我,我望着他。姚大学很机敏地反应过来:"得事,今晚我和你们一起到楼上歇。
    早早捡完场,姚大学就和我们一起上楼了。你说怪不怪,进得房来,姚好像知道我昨晚睡的那张床,径直走去,把书往床上一丢,拿起蒲扇边放蚊帐边赶蚊子。我就趁机睡到正伟睡过那边的张。
    姚大学用蒲扇拍赶着蚊子,坐下来给我们讲了一个善良女人,被欺害致死的悲惨的身世:
这座宅子,原是坪上一位姓郭的土豪恶霸的。他横行乡里、鱼肉乡民、草菅人命。地方上称他为黄世仁。虽己有三妻四妾,又多次强暴了一位十六岁的颇有姿色的丫环,致其怀孕。日本鬼子投降前一年中秋时节,丫环产下一个四斤多的男婴。寒冬腊月郭老爷却狠心地脏活累活都逼着她做。一个青春女子落下了月子病,几个月下来己形同枯膏。生下的孩儿也是疾病缠身,奄奄一息。郭恶霸怕孩子死在宅子里不吉利,便从孩儿娘的怀中强抢出来,差使一下人从后门丢弃到冷嗖嗖的路边。可怜孩儿娘,从此茶饭不思,忧郁成痨。农历1944年腊月廿三,一袭白凌自缢在这座宅子中。死后她一双眼晴瞪着这血腥的人世,收尸人怎么抹也抹不上。
      解放前夕,郭恶霸带着细软和五姨太逃亡。三天后,打渔的在河汊中发现两具已腐败的浮尸。
    "早点睡吧,你们明天还要赶早班车呢"。边说边拿蒲扇逐床给我们放帐子赶蚊子。"这回没有帮到你们,真有点对不住,回去还要麻烦你们跟X局长讲声哦"。我连声说:“你咯样尽力,我们谢都谢不赢呢!”
    躺到床上好久,仍没有睡意,我又说起了昨晚的怪事:“明明关好了门,怎么会有脚步声呢?""要说这件事,你们不是第一个撞见的。这乡政府、公社里只要在这间房歇过的人都碰到过,久而久之,也不足为怪了。只是我在这房里歇过好多次,从踫到过”。
    怕我们听了害怕,姚大学又把话题扯到了自已身上:"我读了小学、初高中全是乡里培养的。解放那年,我养父母先后去世后,是土改的干部、农业社的赵主任认我做干儿子,把我抚养成人。大跃进那年考取省城师范学院,1963年毕业分到家乡乡政府做事,快五年了。我真的是搭帮赵主任,把我从路边抱去送到姚姓养父家里,不然早就被冻死,被野狗刁了啊!听声音和感觉,姚大学早就在流泪,想大声哭喊。
    说来真怪,那晚我们睡得好安稳,听着屋外的沥沥秋雨,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
早晨醒来,姚大学咚咚踏着楼板响进来了:"收拾一下,到食堂吃碗面好赶车。"
     临别时,姚大学俯在我耳边细声说:"昨晚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们讲,我就是那个被郭恶霸丢弃的男婴,我娘就是吊死在我昨晚睡的那张床的樑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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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 07:32:04 | 显示全部楼层
临别时,姚大学俯在耳边细声说:"昨晚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们讲,我就是那个被郭恶霸丢弃的男婴,我娘就是吊死在我昨晚睡的那张床的樑子上……"
  好文笔,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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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 10:43:4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在未下沅江之前,也到汩罗去挂过一次钩,因为我玩得最好的邻居,他的同学(我也很熟)随八中下到汩罗,我坐车到汩罗后,一个走了一二十里路,找到了他们,但他们生产队嫌人多,不同意我下到他们队,没有办法我又从原路走到汩罗,后在汩罗睡了一夜(那是找了当地革委会,说没有钱返长了,住宿、回程的火车票都是他们负的责),第二天打到回到了长沙,以后就左找右找挂钩,最后选择了下到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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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 12:31:51 | 显示全部楼层
    到底有鬼不?故事让我们将信将疑。还别说,艰难的知青路才开步,却遇到魅惑冏途,年轻轻的知青也就真够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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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 15:58:39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这种怪事我绝对相信有,因为类似的怪事我多次遇到过,无法解释,但并不代表我就相信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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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2 16:14:26 | 显示全部楼层
   "昨晚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们讲,我就是那个被郭恶霸丢弃的男婴,我娘就是吊死在我昨晚睡的那张床的樑子上……"
     姚秘书身世悲怜,但算也是郭恶霸的儿子,不晓得他解放后应该划什么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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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 22:57:35 | 显示全部楼层
沙漠一棵树 发表于 2018-7-2 07:32
临别时,姚大学俯在好耳边细声说:"昨晚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们讲,我就是那个被郭恶霸丢弃的男婴,我娘就是 ...

    回沙漠一棵树兄台:大山之子确实是个灵泛、有才、快活的角色。他初中时就立下宏愿:不进北大新闻系, 我不读大学!谁知“血统论”的大棒,却无情地击碎了他的美梦!他回城后烧锅炉、当厨师、搞劳服公司;后来又自己开小面粉店、开小歌厅,名堂搞尽,亦多曲折起跌。如今70岁了, 还在一家公司做文案。可以说他是个虎死不倒威的人。
                        谢谢首席留玉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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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3 08:34:52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得心头发怵,胆颤心惊,这位知友文笔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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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4 06:24:41 | 显示全部楼层
隐士安 发表于 2018-7-2 10:43
我在未下沅江之前,也到汩罗去挂过一次钩,因为我玩得最好的邻居,他的同学(我也很熟)随八中下到汩罗,我坐车到 ...

  汩罗和长、望、浏、宁,是当年自找下乡落户点的地方。士安兄也有咯号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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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4 21:29:36 | 显示全部楼层
枫树林 发表于 2018-7-2 12:31
到底有鬼不?故事让我们将信将疑。还别说,艰难的知青路才开步,却遇到魅惑冏途,年轻轻的知青也就真够 ...

    这是作者在同学聚会时,讲的一段亲身经历。遇怪异事;招郎插队,令人唏嘘不已。故他标题为:魅惑冏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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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5 07:0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喻大方 发表于 2018-7-2 15:58
哈哈,这种怪事我绝对相信有,因为类似的怪事我多次遇到过,无法解释,但并不代表我就相信迷信。

    回大方君:这是作者在同学聚会时,讲的一段亲身经历。遇怪异事;招郎插队,令人唏嘘不已。故他标题为:魅惑冏途。看来大方也有类似经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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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6 07:26:22 | 显示全部楼层
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7-2 16:14
"昨晚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们讲,我就是那个被郭恶霸丢弃的男婴,我娘就是吊死在我昨晚睡的那张床的樑子 ...

    回夜深人静兄:大山之子是个灵泛、、快活、有个性的角色。这是他在同学聚会时,讲的一段亲身经历。为了活跃湖知网,我动员他撰写了这篇遇怪异事:《魅惑冏途》。从文中看姚大学的家庭出生还真不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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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0日大山之子朗颂黄沃若作品《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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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6 08:09:25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山之子朗颂黄沃若作品《远去的背影》
——为“老三届”五十周年作
         五十年前,梦想加求索、激情加懵懂的年代,天空阴晴不定,山雨欲来。
  一声锣鼓滚过苍穹,敲出的笑声和哭声,饱和着人们的感观。你四蓝布罩衣的肩上,行李扁担一闪一闪,俨然一头挑着国一头挑着家。文革亵渎过的激情,被一个巨大的憧憬鼓动,血色浪漫再次燃烧。“再见了妈妈!”你深沉地撂下一句,就一头扎入广阔天地,去迎接一页改变命运的历史。
   你们的队伍,像一条河流。
   “孩子啊---!”妈妈追你的脚步,被爸爸拦住了。她举手挥别,你却没有回头。在她几十年的记忆深处,从此被一个背影塞满。
   这个背影,带着振奋的疲倦,带着思索的彷徨。“孩子啊!担子沉吗?路途遥远吗?”无数个妈妈在祈祷。可是,比起阴霾覆盖的山河,比起浩劫的时光,这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背影,刻着一个时代的印痕。
   不论是下乡的还是回乡的,当书本遭遇屈辱,等级折磨出泪水,凝视的眼神恨不能撕开天幕;当山野发出深情的呼唤,汗水浇出精灵的果实,你,懂得了万物宿命的轮回、土地生养的滋味;也懂得了困顿与奋斗是一门课程、五味杂陈才是完整的人生。于是,你自发坚忍地扛起了这段历史。在山乡,在城市,在大海长空,成为承担苦难创造辉煌的脊梁,成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铺路石。
   你的背影,映射成了共和国历史的缩影。
   玛雅人说,地球人类经历了五个太阳纪,亚特兰蒂斯出庭作证,那是以万年和亿年为单位的。欧洲人说,人类有八种文明形态,其后的资本主义源于文艺复兴,那是以百年为单位的。中国人说,我们继承1911、1949、1978的三级跳远,从积贫积弱跨入新时代,几大社会形态的转换仅仅以十年为单位!这一百年,流血牺牲昆仑肝胆,奋斗创新义无反顾,其间的个人悲欢离合,家国悲悯情怀,天地鬼神也为之敬畏。这样的历史大转折大变革大发展,历悠悠万世不期而遇,我们有幸经历了、参与了、贡献了!现在,也享受了!多么难得多么值得庆幸阿!
   感恩吧,这个伟大的时代!感动吧,我们自己的背影!
   太阳上山又下山。五十年啦!半世纪啦!
   春风又绿江南岸。杏花带雨,玉树临风。
   当年的妈妈嬗变成祖国母亲,她牵挂的那个背影,今天,华丽地转过身来,抹去岁月的皱纹,白发似梨花,红面如海棠,曼舞装点晚霞,轻歌摇曳湖柳,把历史敲入键盘,用笑靥照亮未来。你们的相聚,是初心检阅,是梦的恋歌,是并不遥远的浪漫。
   再过五十年,有人说生命科学将挽留百岁不老。你会说:好哇!尽享两个一百年的繁华,为人类的长寿史添一道风景!也有人说,那是骨头可以打鼓的时候了。你定会再一次华丽转身,给世界一个飞吻:好哇!效法庄子鼓盆而歌,为后人腾出空间,为地球延续生命,下一辈子,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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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09:35:10 | 显示全部楼层
魅惑囧途神秘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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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09:5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7-2 16:14
"昨晚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跟你们讲,我就是那个被郭恶霸丢弃的男婴,我娘就是吊死在我昨晚睡的那张床的樑子 ...

    当年,我们大队会计高顺是个高中毕业的回乡知青,与我相交甚好。他的生父是地主,2岁时过继给贫农养父母,但“血统论”还是影响着他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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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6 15:41:55 | 显示全部楼层
笨笨牛 发表于 2018-7-3 08:34
看得心头发怵,胆颤心惊,这位知友文笔太厉害了!

    回牛哥:大山之子是个灵泛、有才、快活的角色。他初中时就立下宏愿:不进北大新闻系,我不读大学!谁知“血统论”的大棒,却无情地击碎了他的美梦!他回城后烧锅炉、当厨师、搞劳服公司;后来又自己开小面粉店、开小歌厅,名堂搞尽,亦多曲折起跌。如今70岁了,还在中建五局一家公司打工,可以说他是个虎死不倒威的人。这是他在同学聚会时,讲的一段亲身经历。为了活跃湖知网,我动员他撰写了这篇《魅惑冏途》。
                      谢谢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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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07: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长工 发表于 2018-7-6 09:35
魅惑囧途神秘色彩


                            QQ图片20180707071104.png
                        
   谢长工兄雅赏!去年11月几位学友游岳麓山时, 大山之子(右1)要求在湖大标牌前留影,也许是弥补未进正规大学的遗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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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8 23:29:44 | 显示全部楼层
知足长乐 发表于 2018-7-6 09:57
当年,我们大队会计高顺是个高中毕业的回乡知青,与我相交甚好。他的生父是地主,2岁时过继给贫农养 ...

    回知足常乐兄:本文作者大山之子是个灵泛、快活、有个性的角色。他初中时就立下宏愿:不进北大新闻系,我就不读大学!谁知“血统论”的大棒,却无情地击碎了他的美梦!这是他在同学聚会时,讲的一段亲身经历。为了活跃湖知网,我动员他撰写了这篇遇怪异事:《魅惑冏途》。
       谢谢雅赏并跟帖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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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9 18:28:54 | 显示全部楼层
李耕 发表于 2018-7-8 23:29
回知足常乐兄:本文作者大山之子是个灵泛、快活、有个性的角色。他初中时就立下宏愿:不进北大新闻系 ...

                      781529817782356882.jpg
     
大山之子古稀之年了, 近天仍去中建五局南阳工地打工, 他来电嘱我代向知友们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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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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