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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50年】连江老师(老帖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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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18:08: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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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自网络)   
                                                                                                     连江老师

             人老了,瞌睡少了,梦却多了起来。一日睡梦中,见到了四十多年前的连江老师,很是惊诧。
       连江老师姓钟,名连江,侗族汉子。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我作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插队落户到湘西南山区时认识的,之后,我们又一同进入乡村民办教师队伍,共事相处三个多春秋,算是老朋友了。
       在偏僻的山区,民办教师与公办教师是有差别的。把连江老师视为山寨里地地道的普通农民还更为确切些。这不仅是学历、专业知识的层差,还包括职业风格、素质修养、生存环境、生活习惯、以及社会地位等等都存在现实中的差异。好在我们正当年轻,思想单纯,没有过多的那种自贱卑微感,工作中始终保持着青年人那种朝气蓬勃的激情和积极向上的乐观精神,满面春风,浑身是劲践行在教书育人岗位上。
       连江老师高五尺,身材敦实,方显强壮。浓眉眼下横着一条黝黑的胡渣子,一眼望去,显得干练。精神锐气中又透出着几分老道,没有先生的书生气息与斯文,倒是使人感到有些威严,连调皮捣蛋的学生也惧怕他三分。
       我与连江老师萍水相逢,随缘见遇,他大我三岁。初到异地他乡,举目无亲,人地生疏,相处中,我欣然视他为兄长。那时,他已是有家室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相比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枪匹马,他的生活负担重多了。好在他性情开朗,平日里大家工作在一起相得益彰,课余后谈笑风生活跃有余,很少见他当人之面细诉那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或埋三怨四的恩恩怨怨。听说家里有个贤惠能干的老婆,精打细算操持着一家老小的生计,小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到也还平淡如意。
       连江老师待人诚恳,为人随和,好交朋结友。记得我刚当民办教师不久,同来插队的两名知青一个招工,一个转点走了,生产队里只剩下我一个知青,其时,一股莫名的孤独感在我心底悄然升起,心头好似被蒙罩上一层郁闷的阴影,神情萎靡不振,失魂落魄。面人心事重重,郁郁寡欢,对未来期望的憧憬一下子变得无踪无影了。
       一个初冬的夜晚,他冒着冷冽的寒风轻轻地敲开我的门,怀揣着五个糍粑来给我尝尝,说是前晌生产队里分了糯谷,家里人想呷糍粑,就打了一点点。闻之,我惊奇不已,瞬间,一股意想不到的温馨暖流涌向我心中那个冰凉的角落,我接过那雪白油亮的糍粑,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连声客套着“  请坐,请坐。”一边赶忙往火坛里添加柴火,拉他上坐烤火。那个晚上,我们对坐在呼呼炽燃的火苗旁,烤吃着香喷喷的糍粑,在侃侃而谈的闲聊中,听他讲述山寨里那远久又颇具传奇色彩的人文轶事。对于初入社会涉世未深的我,所闻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十分陌生,又觉得特别新鲜,引我入胜。不仅增加了我对当地民俗风情的了解,也开阔了我认知社情的视角,更苏醒了我一颗孤零冷漠的心。
       在他的娓娓道来中,我察觉他最敬佩当队长的大哥,说他吃得苦,耐得劳,工作起来有魄力,遇到问题有方法,把队里方方面面管理得有条有理,得群众拥护,受领导器重。而且还是当地独一无二的狩猎能手,曾带领大伙打到过野猪。
       说到冬闲里参与大哥狩猎那些趣事时,连江老师十分来劲,话匣子一打开,满口滔滔不绝的话语滚滚而来。激情之处,语调变得激昂,音调也高了八度。得意中,还情不自禁地舞动着手势,带出点模仿动作加以渲染。当埋怨起他人时,吐着满口浓厚的方言,夹杂我听不懂的俚语骂起了粗话,脖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那是在一次跟踪围堵一只野山羊的猎狩中,一伙计的一泡臊尿引起嗅觉灵敏的野山羊闻风而逃跳出了围捕圈,使得大伙一夜的辛苦奔波,洒满全身汗水,最后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说起这件事,懊丧的神态中还残留着他的愤愤不平,大有没得到发泄不得遂意,不得收敛。看他那津津乐道,绘声绘色的兴奋描述,像一幅多彩的风情画卷吸引我格外入神,如一个神奇的故事,听得我那样有滋有味,动容我在神话般的意境里沉醉。无形中把我纷乱的沮丧心绪完全融化在他那充满生活乐趣的精神世界里,回味无穷。
       聊着,聊着,朦胧的月色在阴冷的微光里悄悄爬上了树梢,夜已深沉。连江老师也急忙起身告辞,当我送他出门时,浩瀚的夜空稀疏地挂着几颗眨眼的行星,在遥远的天际里一亮一闪。黛青色山峦的浑浊暗影重重叠叠逶迤到天边,大地一片悄寂,静谧得没了呼吸,唯有山涧里那潺潺流水的叮咚在轻轻不停地敲击着夜空的宁静。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冬夜的寒冷,一颗难以平静的心在翻来覆去,久久难以入眠。
        最难忘的是那年秋天里,燥热湿闷。我腿上无形中起了个小红点,一不痛二不痒,也就没去在意它。过了几天,红点变大变硬,不痛,以为是蚊子咬的,会自然消失,还是没去搭理它。后来小红点开始肿胀并伴有压痛,我赶紧去找赤脚医生,说是毛囊发炎,打点青霉素消消炎就行了。两天后,仍不见好转,反而迅速肿成饭碗大的包,红肿,发热,胀痛,行走障碍。大家都为我着急了,知道是长了个疖子,就是没有好办法来疗理它。
        一天放学后,连江老师说:“ 我来试试看 。”话一落音,只见他跃身越过田垅,麻利攀上陡坎,从对面山里采来几种树叶,又到田坎上扯了几种草,在溪沟里洗净,拿回来切碎,一点一点塞入嘴里,也顾不及那些野草树叶难闻的异味与苦涩,皱眉闭眼地用牙齿反复嚼磨着,直到嚼磨成浆,才把那稠稠粘粘的渣液吐出敷在我的肿包上,中间留小圆圈不封闭。草药敷上后,顿时就感觉到凉爽爽的。如此反复,接连敷了几天,疼痛渐渐减轻,肿包慢慢变软,肿胀最后消失,正中间露出一小点淡黄色脓包,挑破挤出碗豆般大的脓点后,就自然结痂好了。说神奇,其实不神奇,药用对了,病就去了。
       后来,我为此找连江老师打破砂罐问到底,才知他为了我的治疗,背地里,虔诚地去讨教了好几个寨子挖草药的老者,把他们说的验方在心里琢磨了好几天,综合筛选几种草药来试试,没想到居然行之有效。在大家的一片褒扬声中,他带着几分诡异又神秘地谦笑着说:“百草皆药,百草皆药。”
       上山下乡的第六个年头,我被招工,就要回城了,大家为我来之不易的机遇既感到分外高兴,又觉得有点难分的惋惜,几朝朝夕和睦相处,难得朋友情谊悠长。然而,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辞行在即,连江老师连忙帮我买来木料,又召集三个老师拿出他们的看家手艺,利用放学后加班加点,锯的锯,刨的刨,赶紧为我打了几件时兴家具,至今,我还舍不得将它们改朝换代。
        时光荏苒,数度春秋。几回回魂牵梦回昔日蹉跎岁月,悠悠往事,历历在目。多年潜在心底里那份难以割舍的牵挂,无时无刻不在励动我心向往故地,重游当年。
        三年前,我怀着浓浓的思念,多年的夙愿,重返当年插队之地。当我兴致盎然,身临其境于难忘的印记之中,放眼细细搜寻当年岁月的斑驳时,所见所闻已物是人非,得知连江老师在早年转正后,还没到退休就病逝而去了。闻之噩耗,再也见不到挚友,五味杂陈涌上心头,人生的沧桑与流年,令我炽热的心境倾遭瓢泼大雨,骤然凉了半载,我一时不知所措。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凶讯,即刻让我故地重游之兴戛然而止,哀伤的感受让我陷入惶惶惚惚里惘然若失,难能自拔。沉默中,我无可奈何地从心灵中悲凉扼腕长叹一声;人生苦短,岁月无情。
       夕阳初下,我怀着黯然的宿命之情,在忧伤与沮丧的心境中,忍着膝关节毛病的隐痛,沉步抬腿,踏着羊肠山道,一步一级爬上山岗那片墓地。迎面而来的山风轻拂摇曳着那一堆黄土上萋萋发黄的茅草,仿佛似见老朋友在向我点头示意,我立马振作精神,跨前几步,直立身板,凝视一眼四周苍莽起伏的群山,磅礴之势,逶迤天边。连江老师生前音容笑貌的浮影刹那间在我脑海里从远山向我迎来,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幻觉之余,稍稍回过神来,我两眼凄然地紧紧盯着那块低矮已被日月陈色了的墓碑,无言无语,默默沉沉在心里读完那几行文字,一动不动呆徛在那里。瞬时,失落的伤感与悲怆的哀思又一次涌上从我的心头,泪水悄然无声地润湿了我的眼眶,模糊了我的视野,脑壳里一片空茫。凝思良久,我低下头,庄重深情地朝它俯身三鞠躬。
  回眼眺望我依然深深眷恋的第二故乡,依旧的是那山,那水,那矗立在风雨中古朴百年的侗家吊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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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江老师》一文在哈尔滨交通台制成音频播出,请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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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19: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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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纯朴、多才、热情的民办教师,跃于筱莜君的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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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19:13: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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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眼眺望我依然深深眷恋的第二故乡,依旧的是那山,那水,那矗立在风雨中古朴百年的侗家吊脚楼......


      文章深情诉说与连江老师的情缘,感人至深。那寒冬夜晚为你送糍粑,那山上寻找草药为你治腿疾 ......   点点滴滴的关爱暖人心啊!艰难环境中能遇到连江这样的知己楼主该是何等的幸运。感恩侗乡,感恩好人连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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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19:21: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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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实生活酿造的一壶老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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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19:23: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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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思故人
梦醒泪朦胧
千里寻故友
人去楼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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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19:37: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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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过民办老师的我,深感民办老师与公办老师待遇的差别。叹惜连江老师转正之后还没有过上好日子就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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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19: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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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贫寒的连江老师,却具有着山里人良好品格,为人善良朴实,热情助人。字里行间,江老师值得深交,视为兄弟。
   岁月无情,人生苦短。祈祷天堂里的连江老师、大山的儿子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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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20:43:2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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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岁月、难忘的故土、难忘的挚友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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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6 21:14:1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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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好的连江老师啊,在你深情的笔下栩栩如生!在做扶贫的义工时,我接触过全国各地不少民办老师。他们大都工作重、待遇低,很多都是在公办老师不愿意去的穷乡僻壤,从语文数学音乐体育到学生上学放学热午餐买文具什么都要操心,甚至要一次一次上门做辍学学生家长的思想工作。现在国家政策好像已经没有民办教师了,希望他们都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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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08:02: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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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耕 发表于 2018-7-6 19:04
一个纯朴、多才、热情的民办教师,跃于筱莜君的笔尖!


   下乡六年,教了三年半的小学生,民办教师的生活还是比较熟悉的,感受不浅。耕兄您教的是中学生,孩子们成熟多了。我那时的待遇是按全劳动力记工分,每个月由学区发六元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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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08:08: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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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山远眺 发表于 2018-7-6 19:13
回眼眺望我依然深深眷恋的第二故乡,依旧的是那山,那水,那矗立在风雨中古朴百年的侗家吊脚楼. ...


   连江老师是我的知青与民办教师生活里最贴心的一位挚友,一生中忘不了知青岁月,也忘不了最好的朋友,谢大姐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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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08:21: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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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 发表于 2018-7-6 19:21
平实生活酿造的一壶老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知青岁月就是一壶老酒,在苦涩里溢出一丝醇香,让我们在苦涩里品尝生活,从醇香中感悟友情,难忘知青岁月的点点滴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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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08:25: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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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大方 发表于 2018-7-6 19:23
梦中思故人
梦醒泪朦胧
千里寻故友



   在乡下的日子里,有很多让你感动而去记忆的往事,连江老师不外乎其中之一。现在与他的弟弟(中学教师)仍保持着联系。一生难忘故友,前年特为他写上这段文字发表在16年1月27日《厦门日报》副刊上,以示对他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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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17: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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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牛 发表于 2018-7-6 19:37
当过民办老师的我,深感民办老师与公办老师待遇的差别。叹惜连江老师转正之后还没有过上好日子就病逝。


   哦,牛哥也执过教鞭,看来知青队伍里的民办教师还真不少,谢您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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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7 22:31: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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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发表于 2018-7-6 19:39
家庭贫寒的连江老师,却具有着山里人良好品格,为人善良朴实,热情助人。字里行间,江老师值得深交,视 ...


    由于招工回城,我与连江老师相处时间并不很长,是他的真诚、质朴感动了我,使我念及着他。在我多年再回当年旧地,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时,很为他早逝而惋惜。也是赤诚的友情促使我为他尽心写下一段文字,想不到居然被报纸副刊给采用了。哈尔滨一电台播音员天弘(导演)看了后,告知将纳入他的《中国故事》音频作品系列中“抹不去那段知青往事”故事锦集。于是,略作个处修改加入到【回望50年】中间来。谢人静版主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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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8 14:02:0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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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士安 发表于 2018-7-6 20:43
难忘的岁月、难忘的故土、难忘的挚友连江……


   难忘那段经历,难忘赤诚友情,记住那份情谊,感慨人生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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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8 19:53:4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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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数度春秋。几回回魂牵梦回昔日蹉跎岁月,悠悠往事,历历在目。多年潜在心底里那份难以割舍的牵挂,无时无刻不在励动我心向往故地,重游当年。


    我们知青大多有这种不舍的情怀,更何况您当年还有一位情深义重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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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9 10:12:2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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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狂 发表于 2018-7-6 21:14
多好的连江老师啊,在你深情的笔下栩栩如生!在做扶贫的义工时,我接触过全国各地不少民办老师。他们大都 ...


           正如大姐体会的一样,民办教师当时是乡村文化主力军,在传授学生文化知识的同时,还参与乡村很多社会文化活动,他们不是一般的农民,但待遇并没有高于农民。好在国家后来重视这个问题,全部转为国家公办教师,了确了他们的后顾之忧。原来与我同加入民办教师队伍的当地朋友退休工资比我起码高出三分之一,让我羡慕不已。聊天中,他们还笑我;你不走,工资肯定比我还高咯。此话不假,起码我有下乡工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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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05:33: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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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足长乐 发表于 2018-7-8 19:53
时光荏苒,数度春秋。几回回魂牵梦回昔日蹉跎岁月,悠悠往事,历历在目。多年潜在心底里那份难以割 ...


   人的这一辈子经历的事不少,走过的路也漫长,唯独知青岁月所感悟的冷暖印记在心灵那么深刻。曲曲折折,坎坎坷坷的山道前行那么艰难。这些将伴随我们到生命的终点,难忘,难忘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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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7-10 07:23:0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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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筱版主这篇文字我跟过帖了,还想说几句:这篇【连江老师】,诉说真实细腻,感情真挚,深深打动读者的心,文章不是一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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