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旧事

天子地夜话

                     城南旧事
                 一、先结婚、后恋爱
    八0年春节前几天，学校一位老语文教师带我去相亲，从学校步行到砂子
圹一栋居民楼进了二楼一间房间，进门后与房主人一对老年夫妇打了招呼，很亲切又随意。主人招呼我们坐下烤火。来的路上老师告诉我：他与男主人是抗日时国高同学。老师我知道是中央大学师范学院国文系毕业。介绍男主人是复旦大学经济系毕业，后在运动中被处理。随后从楼上下来四姊妹，一个姐姐三个弟弟。灯光昏暗，对人并没有看得十分清楚。彼此也没有讲话。坐了约10多分钟老师带我就告辞出来了。过了两天我去她家，因她家有客，就一起出来上街，她大约身高1.55，园脸，不胖不瘦。大冷天，加之东圹、候家圹本就冷清，只好往我家里走。一路上她详细询问了我以前恋爱的情况。我都如实相告：参加工作后也有人给我做过介绍，也是知青，写得一笔漂亮的字，才情远高于我。可惜身体有病，可能影响下一代，经咨询医师认为不宜。她倒是快人快语介绍了自己：四七年初重庆北碚出生，名字就与思念北碚有关。六四年下放江永插队落户，修铁路，参加“县铁指”业余文艺宣传队，修铁路后回到江永安排在县拖拉机站做饭。七六年招工到“好鸟飞不过”糖厂做仪表工学徒。当时已是29岁，学徒期三年不能谈爱结婚。一直到七九年底才出师。这期间当然有人做媒，无奈何是被介绍的伢子都比她小，她又不想姐弟恋，所以拖下来了。这次回来只有15天（每年探亲假12天春节3天）假，还隔20来天满33岁，这次打算抓紧时间将婚姻大事订下来。话说得很明白，潜台词很明显，如果我订不下来，她不可能耽误时间，就会要另外找婆家。我讲了我是四四年底重庆出生，当时父母逃难到重庆，无以为生，应聘到前国防部外事局给美军顾问团盖房子，负责现埸施工，享受连长的工资待遇。集体参加国民党，由此文革中戴白袖章游街。我出生后取单名“文”，那是父母希望我有文化，结果我辜负了父母的希望。当时虽无剩男剩女一说，但超大龄青年却是不争的事实。她说的话我都能理解，知青与知青成家也靠谱，彼此都能吃苦耐劳，懂得生活的艰难。唯一使我犹豫的是她在江永我在长沙，她要调回长沙难上难，我去江永又不愿意。回家商量，母亲和大妹认为要得，莫拖。双方家庭请我俩吃了一餐饭，婚姻大事就这么订下来了。大冷天穿厚棉袄，两人在砂子圹到扫把圹之间保持一尺的距离走了两趟，连手都没牵，更别说“拉手手、亲口口”，就这么订下了终身大事。假期一过她便回江永了。六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六时许她来到我厂，我刚洗过澡，正在准备洗衣服，见她来了，我觉得有些突然，她告诉我：是坐厂里便车回来了，带来了厂里开的结婚介妱信。我只觉得她做事太莽撞，也没有事先通知我作准备。我让她邦我洗衣，我去看下烘烤的电机。打开烘箱看了一下，情况正常，温度控制正常。心想她既然带了介绍信过来，如果因为没有准备好又回去，那她的同事们将会怎样看她，肯定难堪，引起同事们误会。我心里并不慌张，早几年存下1000多元，应该够结婚开支了。回到水龙头边，她已邦我洗好衣，我立即去凉好。就那么一件短袖浅色衬衣、一件背心、一条短裤，发觉衬衣领子还有一线黑色。又不便当她的面重洗。凉了算了。只是明白往后过日子，家务活我会要多担戴一点。随后一起去了她家，与她父母商量了下婚期，约定了去街道办结婚证、照结婚像的时间。我将分的一间13平米房间地板漆了一下，刷了墙，请学校汽车去对河二木工厂买了家俱，有高低床、三门柜、书桌、一套木沙发、小四方桌、四张小凳子。办了四桌酒请了亲友便结了婚。当晚在学校小会议室摆了糖果、点心招待白天未去吃酒的同事，碚大大方方的唱了歌。我和同事也分别唱了歌。芋头和达皮晚上来贺喜，送了贺礼，略坐了一下就走了。他俩可能认识碚，祝贺我找了个好爱人。八一年十二月她在省人民医院顺产生下女儿。当时她35岁，是高龄初产妇。医师和我都捏了一把汗。八二年三月调回长沙，到砂子圹中药厂上班。一家三口团聚住在学校内。                                                              二、女儿读小学、学琵琶
    八八年她在单位分到二室一厅的住房，接着搬入新家。秋天女儿顺利入读砂子圹小学，在小学四年级她培养女儿学乐器，报名进了工人文化宫的培训班。原想女儿学小提琴，但这个班学员满了，不得己而进了琵琶班。我随同碚到培训班去了一次，整个教室闹烘烘的，约有30多个小学生，每个手持琵琶坐在座位上，老师到座位上用学生的琵琶弹那么两三分钟，教得10多个学生就下课了。其他的学生轮不上，回家的路上我对碚讲：进这样的班什么都会学不到，两人都有些无奈。培训班是每周上一节课，又是一个周末，碚带女儿上完琵琶课垂头丧气的的回家，碰见一陌生中年先生，问：“学琶琶去来。”碚答：“你怎么晓得是去学琵琶？”中年先生答：“我看见你背着琵琶。”碚问：“你家的孩子也是学的琵琶。”中年先生答：“我妹子早就学出来了。现在中央民族学院艺术系琵琶专业读书。”碚问：“是请什么老师教的的。”答：“是内兄教的。”问：“你内兄是谁。”答：“是某歌舞团付团长。”他这么一讲，碚就回忆起文革中曾看过该团的演出。知道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琵琶演奏员。立即问他住在砂子圹那一栋，一讲隔我家只有三栋，当晚碚即去拜访，得知男主人是附近某中体育老师，女主人是“矿通”文员。彼此交谈甚欢。女主人还当埸给她哥哥打电话，约定周日下午三点去他家开始一对一教学。是日下午碚准时带女儿去了老师家。办妥交费入学手续。即进行教学。每周同一时间上一节课，老师家单独有间琴房，备有大小不同已经校准音的琵琶，便于不同年龄的儿童学习。从最基础的音阶练习教起。从十月中旬开始到次年春节就能象模象样的弹奏简单的乐曲了。春节初二家庭聚会，碚让女儿弹了几曲，大妹很是羡慕，次日即带了侄女一早上门，硬要碚带她和侄女去老师家拜师。我再三解释春节老师休息，家人团聚，访亲会友不宜上门，但大妹不依不饶，执意要去，我是心里埋怨碚，女儿刚开始起步学琶琶，拿出来显摆什么。这不惹来了麻烦。碚无奈只得给老师打电话，幸喜老师在家，答应我们去他家，大妹、侄女和碚急忙去他家，办妥入学交费手续，确定授课时间。大妹和侄女兴冲冲地回家去了。当时侄女正在实验中学读初一。三年后考取三中，等到开学时，大妹执意不让女儿读普高，自己寻到幼师找到校长，要求入学，校长表示所有录取工作已经结束，无法再录取。大妹硬是緾着不走，校长无奈，就问：“你女儿有什么特长”，大妹讲：“会写字是史穆先生的学生，会弹琵琶是邹树亮先生的学生。”校长讲：“你让你女儿写几个字看看看。”侄女已作了准备，当即铺开纸，拿出毛笔，打开墨汁并，醮了墨汁，墨浓笔饱，顺利地写了一行字，校长表示满意。又问还有什么特长。当即拿出琵琶弹了几曲。校长当埸表态拍板录取。这是后来全家聚会大妹眉飞色舞讲给我们听的。侄女毕业后留校工作。
                           三、乐器考级
    刚进入小学六年级，碚决定带女儿去参加琵琶考级。进入报名大厅交费后领到一张表，表中有一栏是授课老师姓名，填好后交上去，等候喊名字进去。进去后考评员还要再问一次你的老师是谁。回答后报上曲名，开始弹奏，我女儿弹的是七级曲子“赶花会”，是一首极欢乐热闹、描述青海草原上民族聚会盛况的曲子。考试结束后，所有考生在大厅等候了一会儿，考评负责人宣布了考试成绩，给我女儿发了七级证书。琵琶业余十级的乐曲“十面埋伏”虽然要求弹奏技艺很高，但我并不喜欢听，只感觉得马队冲锋、刀光剑影、血腥撕杀，并无丝毫美的艺术感受。
                          四、入读雅礼。
    砂子圹小学乐队约三十人左右。中西乐都有，五花八门，有笛子、二胡、琵琶、古筝、萨克司、大号、园号、小提琴等。指挥尚老师领导学生排练“拉脱斯基进行曲”（维也拉新年音乐会结束曲），数次去省老干所演出，越演就越精，九四年女儿小学毕业，恰逢雅礼招特长生，砂子圹小学就将乐队带到雅礼演出，雅礼相关的付校长、教导处付主任、艺术组老师都来观看了演出，隔了两天并无回音，砂子圹小学又把整个乐队带到师大附中，进附中前给雅礼领导打电话，明说已将整个乐队带到附中，对附中的要求是打包接受砂子圹小学应届七位毕业生，不知雅礼作何打算。如果进了师大附中的门，估计难有回旋余地，雅礼领导答应了砂小的要求，砂小的中巴就打转回砂小了。至于砂小是否真去了附中，我一直心存疑问，砂小的学生多为中医学院、化工设计院、冶金设计院、九芝堂、卷烟厂子弟。都在砂子圹附近，应该不会去附中读书。很可能是雅礼中了砂小的招。雅礼刚放假，选拔了部分初中会西乐器的学生加上砂小的毕业生组成了一个30多人的交响乐团由砂小的小提琴手担任首席小提琴，负责定调，全乐队与她对调。我女儿改司电贝司，负责节奏，坐在乐队中间，全乐队乐器节奏跟她走。仍由砂小的尚老师指挥，排练“拉脱斯基进行曲”，当年十月参加全市中学生文艺会演夺得器乐第一名。
                    五、参加市中学生生物竞赛
    初二全市举行生物竞赛，先由市属各中学按每班一人参赛的标准选拔选手参赛，获奖选手将获得中考加3—5分的奖励。我女儿取得自己班第一名，理应去市里参加竞赛，但班主任将名额给了第二名。回家后，女儿告诉了妈妈，碚极为不满，说明天一定要到学校问个明白。我劝碚不要去，为了一件小事与班主任弄僵实在得不偿失。况且是否能取得名次还是未知数。但她根本不听我的劝告，第二天到校找到教导主任说明情况讨要一个说法。教导主任听后讲：“还
有这样的事情，等我问一下。”碚随教导主任去了初二年级组，情况属实，最后处理是将确定参赛选手的最后一名拿下来，我女儿去参赛。获市中学生物竞赛二等奖。每年来学校检查、访问、参观、交流人员批次较多，学生及家长认为别的同学课外时间补课，我们乐团的学生不光没时间补课，连正常的上课因演出都要缺几个半天，面对中考都想脱离乐团，升学后再来。见此情况学校决定乐团成员每人中考加20分。女儿在班上的成绩排名在全班62个学生中在10—18名之间徘徊。中考顺利通过，我俩考虑到夫妻都是工人，很难负担大学的学费，打算让女儿读中师，参加了中师面试后几天，学校书记到校办工厂给单车打气，正碰上我下班，告诉我女儿通过了中师的术科考试，我直言我夫妻是工人，担心将来读不起大学。书记讲不都是两个人养一个孩子，不都在读大学，别人读得起，你也读得起，加之教导主任劝我，我想很多家长钻山打洞、想方设法交议价，来校读书，我这不要交钱可以读，加之担心以后女儿抱怨不让她读书，夫妻商量还是读高中。
                        六、进入高中学习。
    开学了，我反正要到学校上班，于是我带着女儿到学校报名，班主任是彼此认识的，也没按通知要求带户口。到她们班教室遇上的是新分来的大学生，班主任旅游还未回来，他是临时代替办理报名手续，开学反正要军训一周，班主任也不用急着回来，新老师两次问我要看户口，我说我就住在学校里，也在学校工作，都认识我，要什么户口，当时学费是每期1000元，新老师是两次拒收我交的学费。回到工厂同事们问我：“交了学费啰。”我讲：“要交么子学费。”从此大家才晓得学校教职员工子女是不交学费的，已执行多年了，只是校办工厂没有享受到这项福利。随后在校读书的校办工厂职工子女都不交学费了。我叮嘱女儿高中再不要参加乐团的任何活动，以免影响学习。高二的署假学校要参加全省重点中学文艺会演，学校在梯形教室召开乐团学生及家长座谈会，会上校长助理及艺术组老师动员高二学生参加会演，说学校特长生历年多获保送，说动了女儿，就去参加了会演，学校再次获得第一名。但整个署假女儿既未复习功课也未参加补课，一心在学校排练，为此学校还专门请了省歌舞团几位专业演奏员（如小提琴、铜管乐、木管乐）来校对口辅导。但我女儿的电贝司并无人辅导。读完高三的上学期，即进行统考，9门功课满分是900分，850分可享受文化保送，女儿考了842分，失去文化保送资格。特长生保送也没有我女儿。碚去学校打听消息，付校长顾左右而言它，搪塞碚了事。首席小提琴王丽敏学习成绩历来好，与我女儿是小学、中学同学，但不同班。文化成绩保送湖南医学院，她不去，坚决参加高考。
                          七、高三
    高三上学期学习特别紧张，期考时，女儿告诉碚北京广播学院首次在湘举行初试，时间订在期考的次日，我俩认为女儿从未进行过系统性的培训，进初中后功课紧，没时间练习就没有再去上琵琶课了。也从未了解过北广的考试内容，初试肯定通不过。第二天女儿又讲同学中有哪些人去报了名，报名就在东圹湖南广播电视学校内。见女儿很想考，碚就给她50元，让她去见个世面，等同玩一玩。期考完去报名。次日上午全部考完后，女儿即去报名，报名交费后，来报名者蜂拥而至，她是挤都挤不出来，就对报名处人员说：“我不报名了，我退费。”报名人员讲：“现在忙不赢，要退费明天来。”女儿挤出来后，心想明天来退费不如考一埸。第二天去参加了考试。回来碚问她考试内容，女儿讲无非是些历史地理外语知识。三月一日接到北广通知要女儿三月八日到北广复试。全家都没打算去复试。大约三月五日在厂里上班忽然接到碚的电话，要我立即借钱去买到北京的硬卧铺票，讲同事的意见一致要她带女儿去北广考试，考不取也去，免得高考失利，今后遭女儿抱怨。到北广三天考三埸，每埸七个考评员，其中一位专注形象气质打分，考试内容有：发一段印好的简谱，一段印好的五线谱在钢琴定调后考生分别唱出来。五线谱是搭邦雅礼交响乐团几年的排练演出都是用的五线谱。老师钢琴弹一段短乐曲，停止后考生唱出来，发一小段鼓谱，考生按节奏敲出来等等。第三埸考试是才艺展示，女儿用琵琶弹了一支曲子。当埸受到老师的好评。回来后就再不想北广的考试了。高三全体学生在校上晚自习，一天晚上我提前去学校接女儿，在学校通教学楼的路上游走，等待女儿下课，正碰上校长从办公楼出来，彼此打了招呼。校长讲：你的同事某师付的孩子不错，考取了湖大土木系。我当即表示我女儿也是参加考试。根本不要什么保送。校长是六三年师院毕业分到学校任数学教师兼班主任，六六年文革开始停课闹革命，六七年武斗期间骑车上街被造反派的吉普车撞断了脚，急送附二院治疗。由一位湖医的应届毕业在校实习的学生负责管床治疗。治疗期间两人恋爱，订下终身，后调入五中任校医。校长是从数学教师到数学组长到教导主任到付校长、校长一步一个脚印做上来的，大家都很佩服。二000年五月，学校将女儿作特长生保送长沙电力学院。长沙电力学院前身是长沙水电师范学院，我与碚是不主张她去面试，但女儿想去，我俩就陪她去了，看过学校的推荐材料，听了她弹的一曲琵琶后，电院决定录取她。专业任选。要雅礼尽快向电院办好相关手续。正在这时北京广播学院面试合格的通知到了。通知女儿一俟高考成绩超过重本线达到该校的录取线会被录取。我们全家共同商量决定不去长沙电院争取考进北广。为此与校长产生了一点没有争执的不愉快。电院是数次打电话到我家和学校，催促办理保送手续。校长打算趁机搭两个学生一起去，都是不合保送要求的。好比当时买一包白沙烟搭两包红梅烟一样。当时北广是热门学校，录取线超过重本线。为了支持女儿高考，碚辞掉了退休后返聘的工作，宁可不要每月2000多元的收入，在学校租了一间单身教师宿舍陪读。高考女儿考得很好，以超过重本线的成绩被北广录取。女儿考取大学碚功不可没。校长应在二00六年七月退休，十月恰逢雅礼百年校庆，校长要求校庆后退休，这要求也合情理，市教育局答应了。届时耶鲁大学的校长来参加校庆，校长表示他女儿南开毕业想去耶鲁读研，耶鲁校长答应了。随后校长女儿便去耶鲁读研。
                     八、北京求学
   女儿去北广求学，碚虽然存有钱，但认为这是她养老的钱，不给女儿交学费，让她申请助学贷款。该校是贵族学校，全校只有两个学生申请助学贷款，我女儿是一个。全系只有两个学生家没有钢琴，我女儿是一个。但碚每月按时给生活费。进校头两年是基础课，开设钢琴课，其余同学都不用练琴，唯我女儿上琴房苦练钢琴，大二基础课教学结束时，女儿考试各科成绩都很好，获三好学生奖励1000元。女儿进校即任系学生会文体部长，节假日组织同学勤工助学，到王府井大酒店西餐厅演奏民乐，到婚庆公司做伴郎、伴娘，席间兼演一些喜庆的民乐，所得用以购置参考书和学习辅助用品。毕业时参加本校研究生考试，成绩在待取10名考生中居中，但学校告诉她不能录取她，先工作还完贷款。最后一学期到央视10频道实习和随后的一年试用期中，都是干的瘦活，活重累人报酬又低，电话告诉碚，碚又去陪读，女儿边工作边复习，0五年在2000多名考生中以术科第一，文化理论第二的成绩考取北京电影学院研究生。不过发录取通知之前，电影学院心存疑问，这样优秀的学生北广为什么不自己留着，派人去北广了解情况，北广直言相告就是助学贷款的问题，电影学院财大气粗，给我女儿读公费研究生。当时研究生学费每年1.8万元，实话实说我们还真负担不起。导师又介绍她做了两个电视连续剧的后期制作，共连续工作110天，得报酬5.5万元，偿还贷款后还有三年读书的生活费。研究生毕业后顺利留京工作。

丘山傍渡

找了一个好老婆，培养了一个优秀女儿。可喜可贺。

麓山远眺

    六、七十年代知青插队下乡，历经磨难坎坷得以回城，多数人青春岁月已过去，一切还得重新再来。由于家庭清貧，子女也不可能娇惯，就说江永知青中，如天子君女儿这样艰苦发奋，创优异成就者我就知道有许多。如今的年代，生活好了，要让子女成材却是很不容易。天子君夫妇言传身教，感觉这文字是一篇教育培养子女的生动体会，值得家有孙辈、家有儿女的长辈、家长读读，将会获益匪浅。

枫树林

    为了培育后代，你们尽力了。

天子地夜话

丘山傍渡 发表于 2019-8-11 19:20
找了一个好老婆，培养了一个优秀女儿。可喜可贺。

感谢丘版首席跟帖鼓励。老伴确实把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了。

张汉平

知青，既坎坷，也有机遇，您找了一个好老婆，培养了一个优秀女儿就是佐证。可喜可贺。

张汉平

佳帖欣赏！点赞！

天子地夜话

麓山远眺 发表于 2019-8-11 19:20
六、七十年代知青插队下乡，历经磨难坎坷得以回城，多数人青春岁月已过去，一切还得重新再来。由 ...

麓山远眺版主：回城已不年青，一切还得从头开始。30多岁带嫩崽还真是累人，还要尽心尽力将孩子培养成人。但总算闯过来了。

郭姐

    你你找到一个好老婆，是一生的幸福，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女儿，可喜可贺。

郭姐

    你你找到一个好老婆，是一生的幸福，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女儿，可喜可贺。

天子地夜话

枫树林 发表于 2019-8-11 20:19
为了培育后代，你们尽力了。

枫树林君：女儿出生后特象老伴，老伴特别疼爱她，从能走路开始就抱着、牵着在校园内玩，稍大一点教拚音、唱歌跳舞寓教于乐，玩在一块乐在一块。老伴无形中总把女儿往艺术上拉。我和女儿的想法一致，读个师院，当个教师就好，以后的变化是始料不及的。

天子地夜话

张汉平 发表于 2019-8-12 07:51
知青，既坎坷，也有机遇，您找了一个好老婆，培养了一个优秀女儿就是佐证。可喜可贺。

在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几次机遇，如果夫妻没有打牌、跳交谊舞的爱好，一心想着孩子的教育和培养，应该长大后能自食其力。

张汉平

天子地夜话 发表于 2019-8-13 17:07
在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几次机遇，如果夫妻没有打牌、跳交谊舞的爱好，一心想着孩子的教育和培养，应该长 ...

偶然中有必然。我相信缘！

天子地夜话

郭姐 发表于 2019-8-12 21:02
你你找到一个好老婆，是一生的幸福，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女儿，可喜可贺。

郭君：应该是机缘巧合。女儿性格很文静，能安心坐下来看书。入读北广也是机遇。

麓山远眺

  

    城南旧事，似自传文字，写的是培养女儿，也是天子君人生感悟。说明家长的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对引导孩子是至关重要的。
                  
    想起一段话：

   人生的道路是漫长的,但紧要处往往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

                                                             柳青——

周行

可惜天子地当时的确是一个人才，没能有书读，上山下乡当知青。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不负众望果然培养出来优秀的女儿，发扬光大！

乐观之人

天子地夜话君：“城南旧事”可是让人拜读的一篇好文章。君：有一个不一般的贤妻良母，教育有方。你们家庭用文化滋润着生活，培养出一个漂亮有特长、有文艺高素质的人才。
    你们的辛苦换来女儿出类拔萃，在中央电视台有自己的工作平台。你们从生活的艰难一步步走出来。为你们家，为你们有个好女儿祝贺！赞扬！

恢宏

夜话君：苦尽甘来，聊以为慰！

天子地夜话

麓山远眺 发表于 2019-8-14 07:19
城南旧事，似自传文字，写的是培养女儿，也是天子君人生感悟。说明家长的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对引 ...

麓山远眺君：我讲的就是一段人生际遇。人的一生中总有几次机遇，如与以前的准备相合，即是机缘巧合，人生就会顺一些。

天子地夜话

乐观之人 发表于 2019-8-14 17:49
天子地夜话君：“城南旧事”可是让人拜读的一篇好文章。君：有一个不一般的贤妻良母，教育有方。你们家庭用 ...

乐观君：谢谢你的夸奖和鼓励。老伴在江永曾在大队小学当过教师，在九
芝堂是上长白班，晚上陪女儿讨论作文和算术，学琵琶后，一起看曲谱，上
面有指法符号，看着女儿练习，有些督促作用，小学演出也陪女儿去，
她本就喜欢看演出，回家还与女儿一起谈观看节目的心得体会。对女儿应
有所邦助。读中学后女儿做完作业就是10点了。琵琶根本没时间练习了，
只得停止学习，一心应付功课。老伴辅导有困难，我基本是做家务，
腾不出时间辅导，学习全靠女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