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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3 20:04: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再说,东山峰那些事儿)
知青就是那个年代的现实,他们在大时代中形成一个群体飘零,在逆境和曲折当中,在不公平和磨难当中,处处都流露出实打实的努力。用青春为国家和民族做出了可歌可泣的奉献。特别是返城后又成为企业转型下岗的主力军,如此付出的沉重代价,为共和国的历史提供了无可替代、丰富真实的注脚。
同时这里面又饱含着每个过来人生存方法的逆性人生。而对于将青春岁月留在社会最底层,接受与否,是当时历史的别无选择。人生,总是带着残缺的美,所以知青心里是有许许多多的酸楚。这种状况反映在描写知青的文字上、思想以及人格上尚带有伤痕的幽秘之境。五十多年来的知青文学,有伤痕气、有控诉气、有粗暴气、更多的还带有怨气和戾气,而稀少有歌颂赞扬之气。
知青,绝大多数都进入了一种中老年状态,即使有一些流过泪,也远未到泪集成海的程度,因为他们知道这人世间,有些路是非要单独一个人去面对,单独一个人去跋涉的,路再长再远,夜再黑再暗,也得独自默默地走下去!为此,知青的过去以人生半百的‘那些事儿’为代价呈为例证,以供知青回忆便就更显珍贵。喜欢怀旧和聆听历史的好处之一,就是我们仍能无意中跟历史的碎片相遇,甚至能创造历史的瞬间,刷刷自己曾经的存在感。
知青的欠债感和寻知青‘那些事儿’的行为在一些人看来荒唐得不可思议,但在我这里始终真实不虚。因为在东山峰农场里所发生的‘那些事’记录的文字缘同骨肉深。正如某些回忆所言;这是因为我们能体验到人类最深层面共享的生命感。
历史巨变年代的个人命运,给知青和知青家庭带来了重创。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说出来、写出来总让人心里发紧,让那代人生发无名的悲愤和遗憾。这并不是纠结个人的苦难和悲欢离合,也不想苛刻的去诉求,一切都默默的接受。现在,大多数跌落在流年里的八零、九零后们在父辈嘘寒问暖的日子里,都置身追逐财富和梦想之中,但我依然坚守自己,圈揽记忆的忧伤,拾起那些发酵已久的往事依然我行我素。
青春还没有来得及捂住夜的寂寥,一艘轮船就穿过湘江城市的璀璨,缓缓的驶进了常德,再改乘汽车经常德、过石门。开车的老司机声音有些沙哑和疲惫,好心的提醒着大家;‘已经进山咯。’窗外幽深的峡谷之中,升腾着神鬼莫测的氤氲山气,远处的山脉如缕缕飘带缠绕在白雾之中,宛如一副神奇的轻纱帷幔,青黛中镶嵌着一条似白线的羊肠小道,山涧上敦厚木板吊脚楼,这一切精致而婉约地绘成了一副山水画卷。此刻,同学们的情绪早已被盘山颠簸的客车摇得昏昏欲睡,全无了观赏窗外优美吸人的心境。只有带队干部和我放大了紧皱的眉头和双眼的阴影从窗外捕捉见粗旷的山峦和陡峻的岩石,它仿佛在无声地叙述着什么,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沉思着什么?思绪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与农场领导第一次来学校做动员报告时的情景。
时间是傍晚时分,学校礼堂里却笼罩着一片幽黄色的阴翳,灯光似乎也压得很暗。我和许多即将奔扑东山峰农场的同学坐在一起,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等待,在与邻近几位关系好的同学谈天间歇,偶然抬起头,看到礼堂主席台上的长桌子中央,坐着一个微胖较高的男子,他自报家名;本人‘王意伟’湘潭人,受农场领导委托来这里与同学和家长介绍东山峰农场的情况。紧接着,洪亮如钟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四周回响;‘东山峰山上树木葱郁,百里看不尽山,山上土地肥沃,主要是北糖南移、气候适合种植甜菜,以后白糖够你们有恰’。此时,有家长插话;‘那里安全吗’?我‘实话实说,山里没有老虎、豹子等猛兽,但是野猪、野鸡、蛇是有的,将来长沙、常德知青到东山峰农场来,那是你们发挥青春聪明才智的好地方’。紧接着又交代了去东山峰农场的时间和集合地点,台下稀稀拉拉的掌声和议论声作为回应。
思绪在客车的轰鸣声中摇晃,仿佛就在他起身致谢之时,主席台上的灯光照出他某种威猛的形象,微微卷曲的长发像毛线帽子一样包住了他五分之三的头颅,这种农场领导的印象不由得让人想起准军事化部队的首长,一种崇拜之情慢慢腾升。或许是对农场领导的印象带了好感,或许是他发际产生的默契,我从思维中逐步汇聚出一个自己的前景和农场连续不断的美妙过程。那一夜,我捂住了月色中青涩的期盼。
时代的号召,藏在年轻人的梦幻里,那个年代,浪漫是一种精神,在上山下乡概念制造的层面上,他赋予了年轻人日常生活一种神性的光环,把东山峰农场的状况渲染得如此浪漫,鼓捣着同学们‘农村是一个广阔天地’,触动着大家欲欲而试。
时光是这个世界上最绝情,最伟大的存在。没有历经生活的过程和匆忙的人,会嘲笑过去比较严肃的东西,认为一切都是虚无的。其实那时候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既未成年,也未毕业,还不成熟,更无法继续应有的读书深造,无端的就已经被灌输了‘广阔的天地、大有作为’的教育。
有人说;悲哀是一种看不见、说不出、甚至不好形容的东西,可它有重量,而且很沉。在东山峰农场的生活瓜熟蒂落后,往下走自然会更加踉跄。作为‘接受再教育和改造的对象。’我对社会底层和劳动内涵的认识,触动起肉体和灵魂深处的改造。炎热的夏天在茅草坡上挥汗如雨的拓荒,雨天用稚嫩赤裸的肩臂挑岩石去砌我们自己的住房和垒大寨田,无路的深山里常常传出我佝偻背柴的踹气声。最难的还是挨饿的滋味,如果那天想舔舐肉沫的味道那是跨月跨季的事儿,我经常是饿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一日三餐四两米饭,裹挟着无油的萝卜、海带、土豆,一碗辣椒汤没有任何油水。以至于有人调侃的说这口锅炒菜后烧洗澡水不用再刷锅了,萝卜坨、萝卜片、每天围着萝卜打圈圈’,甚至还有人打趣,细数谁碗里飘的油花多。今天讲这些话好像都是形容人崩溃的词语。但在我看来,那时候知青度过的生活,确有些像是对青春最残酷也是最温柔的囚禁?这一切让人凄清满怀,心里喷涌出的是阵阵的疼惜和叹息。
当全身沾一身泥巴时,就深深经历了一遍不曾想象的人生,黧黑的皮肤,扎着裤脚,踏着一双没有鞋带无边缘的球鞋,用葛藤捆着腰再别着把茅镰刀,扛着掘锄,左手再拿一根迁担的形象已经与与城市的同年人格格不入了,完全脱胎换骨式的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心里空空洞洞地就这样熬着汗渍渍的日子,在时光的裂缝与罅隙中,我时常泪流满面。因为我总是意犹未尽地幻想起在‘广阔的天地’里我从山腰冒着炊烟的红砖瓦舍出来,然后驾着红色的拖拉机在山坡上翻耕甜菜地,被卷起黑土覆盖着茅草,白色的毛巾围在脖子上檫着汗津津的劳动,心情被秋后满坡的甜萝卜变成袋袋白糖而逼入眼帘。醒来却是‘南柯一梦’。
秋天把旧叶子揉掉了,岁月在云雾缭绕的气候中令人混沌的站了起来,缓慢而无奈的日子,除了使人懒散和疲倦之外,竟对什么都迷迷糊糊的不起劲。无论是错误的,正确的,辉煌的,颓废的,都无可奈何的等待。
尤其在下雪的静夜里聆听,更是让人觉得都是那么静寂,山上所有人的日子都在这种不可形容的单纯寂寞里过去。在这一背景下,知青个人除了被褥衣物等极少的生活用品,再没有别的了,拥有的除了生产队的生产资料外,就是属于国有农场的共同财产。
知青居住的地方位于海拔1400多米的山凹里,东南西三面环山,只有北面敞开一个口子通往钟岭公社。每当北风呼啸的刮来,山顶气温就骤降,嘎吱嘎吱的冰响会使你心生胆寒。
就连上厕所都成一个大问题,那茅草搭成的棚只有几根长短不一、方圆不正,凹凸不平的合边板子搭成的蹲位都变成了冰棍溜溜滑滑,踩上去,你得稳稳的拉开架势、万分小心的蹲下去,生怕踩塌脚,如果脚被陷进茅坑里,那会让你会狼狈不堪。。
山上的房子全部都是采用茅草和树木领枝搭砌成的,我们住的茅草屋挨着山凹的北面,它坐西朝东,紧贴着山包。后来知青与队上职工修了条路,填平了一块篮球场,房屋便与球场相望。房子都是通套的格局,幽长幽长的,不足十几平米,里面既没有桌子也无凳子,床铺也是用山里栗树木做成的非常结实,男女知青分通套间而居住。
食堂也是用茅草搭盖的,处在知青宿舍的东南角,紧靠着西南的山涧;山泉水绕着側门而过,门前打了一口井作为全队知青职工生活用水;厨房内一项中最主要的是锅,锅的口径一米多,同属铸铁质地,黑不溜秋,烧出的饭菜有时还会渗出一股铁锈味;与大铁锅配套的是木质锅盖,湿漉漉的重得要命。柴灶的烟全靠烟囱排放。
建农场初期,土地归集体经营。后来,为了解决知青、职工吃菜,调剂不足,队部拿出少量土地按人头划拨给职工开垦,由各家耕种,种什么、怎么种均由自己做主,故称自留地。知青吃菜地不受限制,两块山坡劈为菜地规模还是蛮大,只是山高气温低种不出多色品种,萝卜、大白菜、土豆成为主菜,常常还调剂些海带、酸干菜等。
我曾担任过记工员,方知一亩一分地的大小,平常量地记工分就是用‘弓’来丈量,‘弓’是用木方做的,上面做成一个手握柄,中间是卯榫的框架结构,下面是以两米长的木棍为定量单位。遇上开荒,从山坡下面往山坡上面丈量一分地,一共有16弓长,差不多32米,上坡面积特别显眼示大,如果从下往上看你会为一分地之长度而惊叹!
呆了几年,也就适应了那里的情调,常春藤爬满了整个山包,野鸡的咕鸣、山雀的宛啾、门把手是旧的,都带着原始的味道,杜鹃花和梓树那样美到凋谢,这是我居住的山峰。
每个人都有过难忘的经历,这些经历又都和时代大背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故事或催人泪下,或令人喷饭,或催人奋进,或仅仅让人温故而知新。总之,人需要生存,需要竞争,也需要故事,因此有人说,知青时代,是幸福指数最低的时代。
如果用今天的眼光去看待那个年代知青的真实生活现象,许多都是无法想象的冷色调,细节也是冷冷的脱离现在的尘世,睥睨他们的内心,凉凉的把东山峰农场的世情、人情运笔如刀一般的撕开给人看,从来也不管那些寒意入骨的真是会不会吓到人。可是当我今天看这些记录就像在当年的灯下一句句阅读知青真实的‘纪实’一样有种复杂的心情。
其实,当年知青走过的路,我也从未缺席,并且与此同行。因此,在我的记忆里还是担心我的文笔表达不出那淡远的原生态的幽默和悲哀,与文字迷人的真实韵节相差甚远。
东山峰与湖南屋脊壶瓶山隔山相望,东西长45公里,南北宽11公里,主峰呈东北西南走向,面积约51.23平方公里,由于其山势磅礴、连绵起伏,又有四十五里东山峰之称。它周围有泥市镇,南北镇,山后面是古罗,钟岭,对面是张家山,观音尖等,自从知青来东山峰后,此地情况就发生了许多变。
知青的精神特质是一个比较艰深复杂的问题。十六、七岁是有着荷尔蒙的盲目倾向,也是情绪最阴差阳错的时候,加上理智上的困顿、迷茫,连走路也有被风勒住喉咙的窒息。这就意味着少部分知青放弃了许多本该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生活色彩而走向一些极端,制造了“上山下乡”路上之百态。
东山峰农场的知青都是从原学校连、排编制下放的,所以安排在队上也是按此建制分在一起,因此,彼此都熟悉,而且即容易形成躁动的青年群体。
当地原来有逢时赶集的民俗。但此时的赶场有了许多新的面孔,一群不谙世事的毛头小伙,姑娘丫头都聚集在一起。他们赶场,实际上是自我意识的表现,也是聚集开心、互通信息、联络情感的平台。但是赶场之中也夹杂着个别品行不端的知青,他们趁人多拥挤下手方便,挤进人群里,用左手拿衣服或者别的物品
作遮挡手段,以右手中指与食指形成人工‘肉钳’形式偷偷地就伸进了别人的口袋夹着不劳而获的钱包。扒手轻松的扒到几块、几十块然后逃之夭夭。被偷者一时木讷的站在原地,过后一时又说不出话来,猛然呼天抢地,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目睹着两种心情的反差,我心里顿时形成强烈的对比,这边是熟悉的知青,那边是无辜的群众,也明白是非的对错。
人生总有这么一个阶段,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活得光明正大,每个人都有自己处事的方式,形形色色的人,形形色色的性格,在知青年代的世界里,没有谁会傻乎乎的有那么高觉悟和境界。我本想抬头挺胸前进,却又偏偏粘上一个出生不好又遭政治歧视的‘黑五类’子女名分,即使想仗义执言,面对那些顽皮之徒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有明哲保身亦?
揉碎满怀轻愁,想起那些发酵已久的往事,在没人嘘寒问暖的日子,孤独漂泊的灵魂渴望故乡,相同的人总能相会,记得刚到农场一个月,由于山上住房和生活的现状,那些不堪艰辛劳累的调皮知青却因想家就偷偷结伴跑回了长沙,这件事一时轰动还比较大,也警醒了农场领导。
时代的委屈,把那个空白了的时代在漂白的同时也泛红了知青生活的多彩。鲁迅就说了一句很冷酷的话:第一,便是生活。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而那个年代的物资生活的匮乏,青春理想的困惑,精神生活的缺失,超体力劳动的强度和大多数知青家庭经济状况的拮据,从饿受冻的滋味开始,少部分人认为‘混混’就可以了,心灵一天天沉淀下去,理想就稀释了追求的浓度。
从知青的过去读到悲壮的不少,读到荒唐的,我也只听说。
曾经队上知青中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事,还是他们笑着说出来让你流泪的往事;72年七月份,有五、六个知青受不住生活的艰难,如是就相约一同跑回长沙。因为受第一次知青逃跑事件的教训,后来农场保卫部门和石门县公安局对知青私自跑回去的踩取了一些措施,加上那时住旅店、坐车一律凭农场或者队部开据的证明放行。因此,他们不敢坐车,甚至也不敢走大路,从东山峰到石门县有一百二十多公里,如是他们就插小路走夜路,一路‘打劫’,一天走几十公里。晚上就夜宿荒外,一次夜晚,山里漆黑一片,借着星星的微光他们露宿于一个山包,为避蚊子叮咬他们买来几盒蚊香绕山包一周点燃,第二天清晨起来一看,才发现原来他们睡的地方是一个坟堆,就这样风餐露宿,数天后,好不容易走到石门县想搭车回长沙,结果又被民兵盘查后发现,最终被遣返回东山峰。他们的故事像是一部灵魂的流浪,苦难中隐藏着时代特有的特征。
世上没有绝对幸福的人,在时代的逆境中仍有许多知青百折不挠积极进取,挺过了那段生活中的艰难,没有做任何有损知青人格的事。但有一些知青却用一个诅咒的心看人间时,他们奉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贱则无敌的弯曲了正常知青生活的倒影。为此,那些不淡定的心里开始在他们心里失衡。行动上就干起了偷鸡摸狗、偷腊肉、偷菜、偷供销社商店里的东西。一个偷字写尽了那个年代知青心灵被扭曲的灵魂。他们打破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规则,甚至连自己队上也不能幸免。曾经就听过知青描叙抓鸡的绝技;白天瞄准别人家里的鸡舍,到晚上就偷偷地溜到鸡窝边,悄悄的把鸡舍门撬开,然后将左手指撒开形成插勾状态,再从鸡腹部平揣,使它不受惊,揣出鸡窝后迅速将其脖子一扭,立刻就断气了,塞进统袋里面神不知鬼不觉,此时主人还全然不知。
农场周围公社和邻近的乡镇多有自家狗莫名其妙的失踪,甚至连狗崽子也一同不见了踪影,捉狗打狗的手法老到、多样,他们用狗肉来含存个人的脂肪,丰富自己的蛋白质。而山里和茅草堆里却可能会发现狗骨架的痕迹,作案者一般都是农场的知青。
四十几年后我再回东山峰,从泥市镇到南北镇,从寂静的农家到偏僻的商店,行走在东山峰的天街,路过超市、旅社、酒店。张家的狗还在,李家的鸡舍也不差一只,超市的货物一样不少,真有些‘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感觉。
如果把时间挪动在四十五年前的知青年代,行走在这些地方,恐怕狗儿没了,鸡也少了,商店的货物缺了,而知青早已被人盯住了?
而今,只是年月变了‘山’还是那是的山,‘地方’也是老地方,‘人’还是当时的老人,只是物质和商品比以前更多更丰富了。这里没有了扒手,也稀少有盗窃现象,更没有鸡、狗的丢失,打架斗殴也很少发生。两种现象,两种对比让人感慨万分?
当岁月慢慢沉淀后,人性还是挣扎的回位,性格少了肆意的张扬,寻找着安稳自然的日子。但是,沉默的背后,掩藏着多少无奈和痛苦,酸甜苦辣,百味在心。
如果生命是一趟无法回头又无法循环的旅程,那么知青在山上的‘那些事儿’已今非昔比。生活给了知青最残酷的一面,也流进了青涩所有的眼泪,更是伤害那里朴质的农民和农场职工。它也是萦绕在我心头的疑问,挥之不去。
岁月蹉跎。在山上的‘那些事儿’给了知青最残酷的一面,也流进了青涩所有的眼泪,宛如深深经历了一遍不曾想象的人生,生命好像也更广泛了一些。现在笑我们,皆因我们曾经荒唐过,爱那里,是因有纯朴的民风和壮美的风景。
炎热的夏季已经褪去。合上往事的回忆,与知青时代作最后的告别,让新的故事重新开始。使‘那些事儿’风风雨雨之后顺其自然再不打扰,好好照顾自己的心地,走过这淡淡流年,只要大地还在脚下,我们依然是一棵不倒的树。
2019.9.1草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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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9-4 06:41: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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