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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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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1-1 17:51: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东山印象
彭剑文

         记忆中的东山尚在否?
         三郎堰早已面目全非,那个由一条旧街、十几家稀稀落落店面构成小街的三郎堰,你是无论如何也找寻不到了。当年,每逢去华容三中大操场开万人大会,我们便会去邮政所、粮店、供销社、饮食店、……逛逛。虽然荷包空空,逛一逛也算一种精神享受了。
        如今,东山镇俨然一幅大镇派头,其规模己超当年县城水平了。
         只有东山镇政府位置仍在当年东山公社社址。十多年前,办公区旁那座建于七十年代初的礼堂还未拆除,我们曾去那己被废弃的礼堂转过一圈。再往前,五十年以前我们在那个礼堂演出过文艺节目。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刚升任副县长的镇党委书记黄建民邀请我再回华容时,去新镇政府看一看。
         我未爽约,不久后专程去新政府参观了一次。果然这里有别于其他各类千篇一律的办公大楼,简易的庭院式结构,一幢幢各式单层或小高层房屋在林木映衬下显得很别致。什么叫特色?特色就是与别人的不同,且在智慧上还有加分。
         今年6月30日上午我们赴东山政府大院拜访现任镇党委书记谢绍峰先生。谢书记侃侃而谈,讲述镇情如数家珍。他从现存的古老遗迹展望出未来发展的蓝图:
            东山有5个千年他如是说,
            一条千年古道〈华容道〉;
            一座千年古刹〈仙鹅寺〉;
            一棵千年古树〈银 杏〉;
            一个千年古驿〈塔市驿〉;
            七座千年古墩〈七星墩〉。
            东山地域优越,物产丰饶。
            东山镇是国家级能源镇。
            不久它将拥有两座大电厂:
     等待正式开工建造的小墨山核电站;
     近期机组将开始发电运行的国能岳阳电厂。
     一座静态储煤量达120万吨,年周转量最高可达5000万吨的煤炭物流园。
         如此,给东山定位的轮廓开始显现。若要清晰,要将交替出现的远古的东山、古代的东山、下放时的东山、现时的东山予以疏厘。
         其实,东山就是那个东山,只是在不同时代被展示出不同风貌而已。
         东山的地理环境、地理位置,东山人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掌控着它的过去、现在,甚至是未来。

         翻开地图,湖南宛如一幅人头侧面相,东山在头顶的后部冒了个尖的那地方,冒尖处又冒出一个小尖,那小尖是集成垸。东山自古隶属华容县。那个冒尖的叫东山的地方靣积278.8平方公里,若放在祖国地图上它渺小得很,就算放在湖南省版图上也只是极小的一块。
         世易时移,行政区划、称谓隨时代在不断变更,冒尖的那地方,有过许多种称谓。如今叫做《东山镇》。

         源于青藏高原、长6600公里的母亲河长江由高原奔腾而下,尔后以一泻千里之势流向大海,流过了11个省市。千百年来它养育着流域内无以数计的子民。然而流经湖南时它却吝啬得很,仅有岳阳市域内的163公里,分别流过华容县、君山区、云溪区、临湘市。
         从古至今,长江流啊流。过四川,过重庆,过湖北,到湖南。作为长江入湘第一镇的东山镇昂首迎候。
         长江流经华容的32.7公里全在东山境。华容地理位置优越,是”头枕长江,背靠洞庭“,东山就在这个头部。
        扫视地图,若流经湖南的这一段是“省界”,那流经东山的一段即可谓之“县界”、”镇界”了。
        记得那年四位男知青结伴横渡长江,从塔市驿下水,游了二十多里,到监利上岸。不经意间,他们从湖南游到了湖北,游出了省界、县界、镇界。待他们第二天赤膊短裤返回湖南时,j却一时找不到衣物及守望衣物的四位女知青。当时他们并不相识,于是找呵找,终于找到了她们、穿回了洗净的衣物。找呵找,找出了一段让人艳羡的“秦晋之好”。

        记得半个多世纪前我们初下华容,这里几乎无陆路可直达。偌大个华容当年仅有这一条象样的沙石路面的华洪公路〈县城至洪山头〉。据查资料,1948年初刘公武先生任省府秘书长时叮嘱新任县长修一条县城至岳阳城的公路,解决从华容出境至岳州无路可行的难题。然而到当年八月份就因资金不足而停工,当时仅修好路基况且还未修出华容县境。这次再去查华洪公路通车日期,没有查到。
        沒有查到便想了一下,1955年建设建新农场,该场在华容到岳阳拟修公路道上横亘着,如果公路己修则此劳改农场就会另择址。
         那么这条路只可能在1955年后至1969年以前这段时间修的了。
         有建新农场挡着,当年从华容到岳阳只能另寻出路,于是到松木桥处拐了个湾,直奔洪山头,也便有了华洪公路。陆道通达水道是个不错的、必然的选择。
         我们68、69年之交来到东山,投入到了举岳阳之力的“长江改道”、举华容之力的“华洪运河”、举数公社之力的“东山水库”工程。通过参与这些令人震撼的人类与大自然的奋力搏击,我们感受到了中国农民的力量,他们的耐力、抗力、承受力、适应力、抱团力。
         与历史比较,有了华洪公路后,从县城出发有了自己的由陆路通达水路的出河道,可以由此通江达海了。
         长江改道截直了,从塔市驿码头出发到洪山头、到岳阳、武汉,水路缩短了30公里,从洪山头上朔重庆水路亦近了30公里。
        有了华洪运河,洪山头至华容河的运河两岸呈献勃勃生机,华容河补水有了新的源头。
        这些,都是农民〈包括我们〉肩扛手掘、劈山移水的作品。

         再来审视历史东山。
         近年正开掘的《七星墩》遗址,己初步判定5000年前,先人己群居于东山。《七星墩》是大荆湖旁、狮子山脚下一座古城堡遗址,经鉴定,此城堡为湖南省己探明的新石器时代的最大城堡。 据初步考证,约5000年至4000年前的这一千余年时间内,先人曾散居于这座城堡内外。
         《七星墩》考古告诉我们,东山是从远古走来的东山。有两千年文字记载的华容历史告诉我们东山走过来的步履虽缓慢却未曾停歇。
         《七星墩》讲述着,在远古的新石器时代,东山己开始种植农、棉作物。
         常识告诉我们,历史不会断层,后来的农耕经济只是比新石器时代的形态更加完善、成熟。
         其实半个多世纪前我们下放的时候,这里的经济型态仍处在农耕经济阶段。无论是生产力水平、生产工具水平、劳作方式、乃至于生活方式、甚至思维方式都未脱出农耕经济的框框。
         现在回想,我们来到华容后的行为方式就是有力的证明:一为学习农民弟兄的吃苦耐劳;一为用先进的城市文明影响这里。
         隨着社会突变,人们意识到农业必须寻“变”,“农耕经济”不应是永远的目标。
         再回到历史的华容、历史的东山来。华容归属洞庭湖腹地,隔壁南县200年前还在洞庭湖底。这里历来是鱼米之乡,”湖广熟,天下足”之说古己有之。湖广的农副产品,能富足泱泱中华。
         社会发展史说,农耕经济到了春秋战国时期产生了商品经济。作为农耕经济相对发达的长江流域自是不甘其后。商品经济意味着有了商品、开始了交换。

         近两千年华容流传两个大故事,一是春秋时代的范蠡泛舟华容、定居华容、归葬华容;一是三国时代关云长在华容道上义释曹孟德。

         讲讲范蠡,“据县誌记载,“商圣”范蠡在华容活动与生活轨迹有两处,其活动地在洪山头境。洪山头紧贴长江,是后来华洪公路终端。史载,范散尽家财,泛舟五湖,来到华容。何以为生?其拿手就是经商。当然范在华容经商,史籍并无记载,只能姑妄论之。
         华容历来粮棉副食产品丰富,怎济天下?依靠交通运输。商品经济就是,将自己的生产品运出去,换回来生活所需要的其他产品。
         运出运回,全靠交通。
         悠悠两千年,华容公路发达也就在这半个世纪。写到此却还想回眸以前。
         直至我们下放时就陆路交通而言,华容还是个“盲区”。1606平方公里内,仅有“华洪公路”等几小条砂石公路。进出华容全靠水路,必经长江或渡过烟波浩渺的洞庭湖进入湘、资、沅、澧四水再入陆路,古时“湖广驿道”也须经岳州府方能上道,古时运出、运回,都要经由长江及洞庭湖水道。这样看来,“商圣”范蠡活动地在洪山头一带便有了合理解释。

         历史的遗存常能让我们较清晰地看清楚历史上的地貌。塔市驿是古代的一个驿站,从这里渡河就出省了。驿站是驿道的歇息站,驿道即古时的国道或省道。
         那时的城距似有规律,俗语“府对府,三佰伍。”是讲府与府之间的距离。古时长沙周边有这几府:岳州府、常德府、郴州府、永州府。长沙至这几府都在三佰伍〈当时路距〉左右。
         那时的车、马、商旅队伍行走或奔走在驿道、古道上,是现今的陆空交通的古老版。遗憾的是未见到誌、史、图留下华容境内驿道、古道的地图或交通走向的记载。我们只能从地名、历史典故、道路遗址来惴测。
         塔市驿地名古己有之,“驿”字很明确,其是古驿道的一个驿站。古驿道在哪?不妨展开想象:古驿道的驿站大约三十里路建一个,从塔市驿到古《华容道》入口处约三十华里。过《华容道》后的清竹沟现属湖北石首,但这里古代归属华容。这应是一条古驿道。
         前面讲过古时交通的重要,华容对外交通全靠水道,从古至今长江华容段在塔市驿、洪山头、洪水港三处有码头。则应各有驿道连通,我们不妨从史料中再搜寻。这里启用另一个大故事《华容道》,当年曹操败军从洪水港过长江至南岸,走广兴州、许市进入华容东山,再从路岭子口过《华容道》经石首到江陵。古时驿道的重要用途是军事、通信,曹军败退走不了江北数百里沼泽之地,转道江南驿道撤军是一种很好的选择。从洪水港走广兴州、许市过《华容道》,这极有可能也是一条驿道的走向。
         洪山头长江码头己很古老,商圣范蠡在洪山头的目标地应锁定在码头。东山境内也必有驿道连通码头,不然水陆怎样联运?
         于是塔市驿、洪山头、洪水港、华容道、码头、驿道、范蠡、……,上下两千年林林总总,形成一张拼图、一张通向通江达海的华容东山的内陆交通拼图。
         综前述,数千年里华容这地儿靠水吃水,此话话糙理不糙。当年就是这样,走出去,走进来就靠两条水道:洞庭湖、长江。这是五十多年前我们来时看到的东山,它头枕长江,它牢牢把握着交通要冲。
         啰啰嗦嗦讲了许多心中的印象却暂无史料佐证,写出来权且作一家之言吧!

再往下写。如欲深层了解东山,这里的人文地理不可不读。人杰地灵,千真万确。正因为有了远古人类在东山的生生不息,才会有充满神秘色彩的七星墩。也正是因为有了朱绍清、方之中等一批志士仁人揭杆而起,才有了“湘鄂西根据地”版图中重要的一块一一华容东山。也正是因为董必武董老亲手创办了东山中学,才会有一批知识青年一一我们的前辈,结队奔赴延安,踏上抗日之路。

         68、69年交,我们800多人来到东山,来到8万多农民中间。借用当年的一句话:“淹没到了贫下中农的汪洋大海中”。成为与农民同睡一栋房、同吃一锅饭、同挑一担筐、同操一口腔的新式农民,融入到东山山水中。
         我们忘不了1969年8月9日,原砖桥公社洪山六队知青王国庚烈士为抢救集体财产牺牲在小荆湖的一幕。忘不了烈士入殓的那一刻,群峰尽默,大江悲咽。此刻我们真切感受到自己的命运己融入到了这片山水。
         与王国庚下放在一个队同睡一张床的梁逸曾擦干泪水站了出来,加入到了抬棺行列。男知青们都纷纷站了出来,他们用肩榜送了战友最后一程。
         王国庚不在了,精神却永存。看洪山大队这个知青群体的几位便会有同感:
         第三年,同队知友梁逸曾深孚众望,出任六队队长。1974年被推荐就读岳阳卫校,1978年考入湖南大学化工系。至1992年,挪威卑尔根大学博士后毕业,
         同年回湖大化学化工学院任教授、院长,后调中南大学。 梁逸曾在教学、科研、学术等方面的成就可用几组数字描述:
         从1994年至2014年在两校任教带硕士101名、博士49 名、博士后7 名。
         从1994年至2014年发表学术专著12本,代表性学术论文505篇。
         获省部级以上奖17项,其中,由《国际化学计量学科学委员会》评选的 “化学计量学终身成就奖”、由国务院设立的 “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最为嘱目。
         由此,梁逸曾成就了一位国际顶级集分析化字、化学计量学和化学信息学、中药化学和中药现代化于一身的科学家。
         梁逸曾罹患癌症,不幸于2016年离世。中南大学评价其为“麓山脊梁”,以此为書名《麓山脊梁一一忆念梁逸曾先生》出版纪念文集。他带的研究生们建了一个学术群:《梁门子弟》。
         王国庚另一位同队知靑陶炼,当年担任民办教师时的教学体会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后,影响波及全国,1973年她被推荐入中医大学学习。后在省肿瘤病医院担任教授至今。
         洪山四队知青吴洪宾凭工作中的“吃苦耐劳”,七十年代被县有关部门评为“铁姑娘”并当选为大队妇女主任。
         吴洪宾同队知靑彭凯琪是一位电脑及MⅤ制作专家。从机关退休后即牵头成立《湖南知靑网》,用专长为社会、为老知青服务。迄今己有注册网民近2万人,17年来,该网已成湖南老知靑抱团养老的最佳平台。
         从插队东山到离别东山,从知靑时代到后知青时代,我们可以从以王国庚等人为代表的洪山大队知靑身上看到一种宝贵的精神力量,这可不可以被称作“知靑精神”呢?
        当然,这种精神力量还会从更多东山知靑身上体现出来。人们常说:“华容知青老板少,老师多。”此话
确切!当年东山的知青任教于各大中学校,长沙知名的四大名校〈中学〉教师不乏东山知青。国防科大、中南大学、湖南大学、湖南师大更有东山知青的教授群体。 在下借本篇再描几笔:
         当年集成垸集成五队知靑李效东,今日之化学家、天体物理学家。
         他荣誉等身:系国防科大航天材料工程学院(原哈军工导弹工程系)教授、博导,文职少将衔,入选1996年国家首批“新世纪百万千人才工程”〈首批仅七人〉。系1994年的海归。
         他领衔的“新型陶瓷纤维及其复合材料国家重点实验室”建立至今获取《国家科技发明二等奖》等多个奖项,他负责的“耐超高温碳化硅纤维的制备及机理研究”重点项目解决了世界难题:所得纤维可在2200℃下使用。可以评估这一研究成果对我国、我军航天、航空进入世界顶级水平是多大的贡献?“下一步,我要将这种陶瓷材料做成白菜价。”李效东笑称。
         他是国内天体物理学家之一,曾因有关论文引起业界关注,二次被邀赴美参加国际天体物理学学术会议并发表中国声音:中国天体物理界不仅只是论证国外科学家的理论,我们也有自己的东西。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正在写给老百姓读的科普小品系列,筹办一本科普杂誌。
         再讲原东山德才八队的知靑彭楚武,知青的几年,年年满勤。1973年经推荐入湖南大学,毕业后留校。任电气工程系主任、党委书记、教授。退休后任湖大督导团长。曾荣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等多项奖,发表专著、论文200多篇,带研究生100多名。现任省自动化学会副理事长、省通讯学会副理事长、机械工业学会专家委员会专家。他告诉我:远大集团的第一批空调控制器就是我带的团队设计的。
         德才二队顾勇彪走了另一条路。90年代初他被派往湘西凤凰任科技副县长。任期满后选择了下海。拼搏几年后,受聘担任过二届上市公司银河科技童事长。
         换届卸任,63岁重新创业,组建了二家海洋生物技术公司,荣获三项技术专利。旗下的“银源医药科技公司”研发生产的《银盾骑士珍珠抑菌液》,去年11月送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检测结果:”通过对珍珠抑菌液进行抗sARs.cov一2病毒〈新型冠状病毒〉的抑制率100%。”这是全球首例。
         参股的“北海海金花生物技术公司”的治疗肠癌的壮药正在临床试验,在利用海洋生物活性物质防癌方靣有了突破,对癌症粗筛中的弱阳性人群能达70%转阴。他首创的用一种食品提高兔疫力有效杀掉弱阴性人群体内癌细胞。己申报发明专利。
         再讲一位东山知靑出身的金融奇才殷明坤。其身份高级会计师、注册会计师并不为奇,奇的是他是湖南两大资本集团“成功系”与“鸿仪系“的“共享高管”。业内评价为:他的资历记载了湘股的万年历。
         二十多年来,他操作了十一家上市公司。业内人士透露其做事果敢,擅长资本运作。今年四月我有幸看到了他为湖南艾布鲁环保有限公市上市举槌的镜头,感觉无比骄傲。
         他是原青山大队六队,现华容道村知青。
         手上还有一大把东山知青可写,德才彭竹如、牌坊张黎明、沙港陈崇平、大旺杨务滋、青山谭佩霞、……。
         他们或在民办中小学教师数年间将一批批农家子弟送上高等学府成为了国家专家、高科技人才;
         他们或回长在名校执教为清、北等学府输送一批批学子,成为优秀高级教师;
         他们或成为省内驰名的医养专家。在老龄化迫近的时代,社会最需要的专家。
         他们或在大型企业任领导期间,数年招收四位数以上华容农家子弟赴厂就业;
         他们或退休后将在高校研究成果的专利投入到产品开发,去赚外国人的钱。
         限于篇幅,只能尽少赘述了。
         为何要写这些知青呢?东山是他们的第二故乡。他们的知肯岁月是东山历史长河的一段,东山的人文地理更少不了“知靑”这一笔。常言道:人才才是所有财富中最重要的宝库。知靑何尝不是东山人文宝库中的一份子呢?古稀之年能为故人、故乡再作奉献当为幸事,则正可谓之:
     曾经沧海千层浪,
     又上黄河一道桥。

         东山!七星墩讲述了远古的东山;巍巍桃花见证了古老的东山;星火呈燎原之势染尽了苏醒的东山;我们用八百双脚板丈量过278平方公里的东山。惜乎?往矣!此刻我们仿佛看到了前面更美好的东山。

                    2023年9月于长沙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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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1-1 20:04:13 | 显示全部楼层
华容东山,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东山长郡知青,群星闪烁成绩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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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1-2 08:20:17 | 显示全部楼层
彭某,字太细哒,要调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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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1-2 09:26:50 | 显示全部楼层


往事东山越千年,华容故事舞翩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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