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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城市记忆》柳建球卷(86)三汊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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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3 09:20: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长沙城市记忆》柳建球卷(86)



三汊矶的记忆工序①



  三汊矶位于岳麓区     北端湘江边,西与傅家坪相接,南与南子山村相连,北至北津城与岳华村毗邻。
  据清同治《长沙县志》载:“三汊矶港发源谷山东麓,自黄丝岭,经白云寺,至张家冲口,合贺家垅水至三汊矶入湘。”江边有几处岩石突出,名曰矶头,三汊矶因此而得名。三汊矶是长沙水道要冲,清代厘金局曾设于此。三汊矶北有一古土城遗址,现存夯土城墙1750米,高3-5丈。据《湘城访古录》载:“壁立如城,疑即古北津城。”
  三汊矶镇是长沙北郊湘江西岸边的一个小镇,从长沙大西门(五一路轮渡)坐轮渡过河,经荣湾镇向北,过银盆岭,走几里便是三汊矶。这里原是长沙城西北郊的一个纯农村小镇,因离长沙城远而且交通不便,所以不大为人所知。可1932年在三汊矶北、北津城东的沿江地带地势高处兴建湖南省炼锌厂,采用西法炼锌,结束了我国1000多年来土法炼锌的历史。于是三汊矶的大名便渐渐为世人所知。 后来,因三汊矶地处长沙城北郊外,长沙湘江段下游,不会对长沙生活用水产生影响,便在这里聚集了一些污染重的企业如:长沙铬盐厂、岳麓化工厂、长沙造纸厂、天伦造纸厂等 ,先后落户三汊矶及附近,这里成为长沙冶炼、化工的工业小区。
  改革开放后,这里昔日几家污染大户相继倒闭,三汊矶的大部分工厂地盘建成了一排排高高楼盘的居民小区。汉代北津城遗址公园正在规划中,又过了好多年,风光旖旎的潇湘北路通过来,这里已经是另外一番模样。


上世纪80年代前,到三汊矶得靠轮渡


  上世纪80年代前,三汊矶那时没有通公共汽车,也没有现在宽阔笔直的潇湘大道相通,更没有湘江上的多座大桥。长沙城到三汊矶最常用的交通工具是轮渡。码头就在现在的湘江大道五一路轮渡码头,湘江大道那时叫沿江大道。轮渡码头除了走湘北洞庭湖各县市的长途客轮外,还有专门开坪塘、铜官、靖港、和银盆岭、三汊矶的短途轮渡。
  轮渡是能坐两百来人的柴油动力的轮船。为了方便单车板车和挑担子的上下,船舱基本没有设座位。渡船中途在银盆岭的裕湘纱厂和长沙船舶厂有一站,到达三汊矶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几艘船对开,半小时一班。
  柴油船机房在船舱的正中央,坐在船上机器的声音巨大,站在旁边讲话都听不清。大家都喜欢坐船时趴在两边船舷看风景。每到一站,或者是中途会船,渡船都要鸣汽笛,那悠扬的笛声便会在湘江中回响。后来,通三汊矶码头的轮渡直到上世纪80年代才撤销。

不远处的戴公庙


  长沙城外三汊矶是我久已闻名的,可一直没机会去。第一次去三汊矶是1976年,长沙市文化馆组织业余作者到长沙各大工厂采风。我们先后去了湖南橡胶厂、建湘瓷厂、动力机厂、长沙船舶厂和位于三汊矶的长沙锌厂。因为那次是坐专车穿镇而过直接到工厂,没有在三汊矶镇上停留,所以印象不深。
  我多年下农村当知青,回城后进的是商业单位,对长沙的各大工厂是陌生的,通这次采访,我才对长沙的工厂有了一定认识。当时采风后是要拿出作品的,我写了一篇长沙弹词,交给文化馆的闵敏老师后,得到好评,并当即表态要发表在1976年季刊长沙文艺的第四期上。可是,正碰上粉碎四人帮,所有的文艺期刊内容都得重新审查。于是,我们的作品便未能问世。
第二次到三汊矶是1980年。我和几个知青朋友一起,每人骑一部旧单车,从五一路上轮渡,到三汊矶上岸。这是因我们的一位知青朋友因工作单位不好,一直找不到对象,后经人介绍,找了位家住望城的民办女教师。我们为了帮这位朋友撑场面,便组织了这次下乡拜访活动。那女老师家离三汊矶有10多里地,倒是离长沙有名的戴公庙不远。
  我们从三汊矶码头上岸,走的是三汊矶正街。本来我们以为三汊矶会是一个热闹的镇子,可那时还是改革开放初,长沙城里的动静都不大,远离长沙城的三汊矶更是冷火清烟的。码头除了几个下船的客人,老旧的街上看不到多少行人。后来我们才知道,三汊矶是工厂区,上班时间街上哪里会有人走?要是上班和下班时,街上和码头上人还是蛮多的。不过,我们总算是欣赏了乡村古镇的朴素风光。
  我们穿镇而过,直接从简易的乡村公路向西而行。乡村公路是沿山势而修,上岭下坡很少平路。我们骑行了10多里路,到一个三叉路口,左走是通戴公庙,右走是通我们知青朋友堂客家。当时戴公菩萨在长沙是蛮有名气的,就算这里没通公交车,也有许多人会从长沙坐船到三汊矶,再走路来朝拜戴公菩萨。我们知青都是无神论者,可从这里经过,有人提议去看下戴公庙。人都有好奇心的,于是我们便转弯去戴公庙。
  到了地头,来烧香的人还是不少,可是我却没有看到有个什么庙。不说开福寺那样的大庙,就是土地庙样的小庙也没看到,只有路边山腰有个极简陋的泥塑菩萨,被一个极其简陋的不是庙的庙供在里面,朝拜的人就在外面山坡上焚香跪拜。这样的菩萨能给人保佑?
  我疑惑了,并大失所望。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怎及闻名呀。
那时  没有私家车,可公家车不少,公车私用比较常见,所以,开车来的人也不少。这周围的农民们便把旁边几块荒废的水田用来做停车场,并收取费用。这可是个无本的好生意,一天收的停车费比打1000斤谷子还赚的多。
  回程时,我们因不要抢时间,便没有再坐轮渡,一则可节省船票钱,二则我们正是年富力强之时,有的是力气,有单车骑又何必花钱坐船呢。于是便从三汊矶镇外绕行而过。沿着三汊矶到荣湾镇的简易公路,过银盆岭,荣银桥,望月湖小区,走五一路湘江大桥过河回家。


长沙锌厂——现代工业遗址纪念地


  说三汊矶,就不能不说三汊矶的长沙锌厂。上世纪二十年代,湖南衡阳常宁水口山铅锌矿已采用西法采矿,其铅锌矿出产量居我国首位。长沙有可以冶炼的锌矿,千多年来却只会土法炼锌,到1930年初,湖南省内出产的锌矿堆积如山,一吨锌矿的出口卖价不及一担大米,利权外溢。
  而用西法冶炼出的纯锌既可作电池等民用之需,更是作军工生产枪炮子弹壳合金之用。中国贱价卖出锌矿,却要从外国人手中高价买来纯锌。
  其实就在民国初年,湖南矿务局曾请德国(一说为波兰籍)工程师韦加克在南门外灵官渡一堆栈中试制西法炼锌,但韦加克所制炼罐不能耐受炼锌所需高温而遭到失败。1932年,鉴于水口山铅锌矿堆积越来越多,湖南省建设厅迫于形势,调长沙黑铅炼厂总工程师饶湜筹建西法炼锌厂,并派饶湜主持西法炼锌的试验研究。
  饶湜为长沙县金井镇人,家世并无特别背景,完全靠苦学而毕业于湖南高等工业学堂(今湖南大学前身)采冶系。他在南郊金盆岭上租赁工棚,通过利用湘阴白泥湖、长沙杨林桥耐火粘土攻克了冶炼锌矿的重要器具炼罐耐高温的难题,完成横罐炼锌半工业性试验。
  当饶湜成为用西法炼锌的第一人后,湖南建设厅决定划拨三汊矶180亩原陆军工厂厂地,开办当时中国唯一的近代化炼锌厂。于是三汊矶北津城临河的东面山头上迅速建起24栋建筑、2个水塔,2个43米的高烟囱,甚至在湖南炼锌厂的厂区内铺设铁轨,而三汊矶临河驳岸码头,因湖南炼锌厂在此创办,而迅速完工。
  1949年8月长沙和平解放,解放军军代表范希明接管湖南炼锌厂,并嘱饶湜继续负责炼锌厂工作,当年12月16日湖南炼锌厂正式恢复生产。1954年,仍兼锌厂厂长和总工程师的饶湜,采用横罐蒸馏炼锌使锌块纯度高达99.99%,苏联专家亦誉为奇迹,饶湜因此被评为湖南省第一届工业劳动模范。
  饶湜创办的湖南炼锌厂,曾几度易名,1952年改名水口山矿务局冶炼一厂,1986年改名长沙锌厂,2002年长沙锌厂因高能耗低产出且具污染等原因停产。
  长沙锌厂是长沙为数不多的标志性老工厂,在停产后,许多老工人纷纷要求保留老厂址作纪念。后上级听取了群众的意见,把长沙锌厂定为现代工业遗址纪念地。现在,长沙锌厂为长沙地区现保留最早且设备保留最好的工业遗址。
  说过长沙锌厂,三汊矶比较有名的老厂还有长沙铬盐厂。因为三汊矶在长沙的湘江下游,又是那时长沙城比较远的小镇,所以许多污染大的工厂都集中到了三汊矶。长沙铬盐厂所产生的废渣是有很大污染的,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都堆在江边,大雨一下,把废渣中的毒素都冲进了湘江,污染了江水。虽然铬盐厂早就停产了,可废渣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理。前些年,三汊矶要建成新的居民新区,上级终于决定要彻底治理铬盐厂的废渣了。


发现北津城古城遗址


  三汊矶不但曾经是长沙的一个工业区,还是长沙的有历史传承的小镇。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三汊矶附近发现了一个中国南方少见的古城——北津城遗址。
  北津城遗址位于湘江西岸三汊矶,望城县谷山乡南冲村与长沙市郊岳麓山乡岳华村接壤处。北魏郦道元所著《水经注》载"城之西北有故市,此即临湘县之新治,县治西北有北津城",清同治《长沙县治》载"土城山在河西都一甲三汊矶北,周迥八九里,俨如城廊,四面有路出入,如城门,故呼为土城,其山壁立陡绝,高者五六丈,低亦三四丈不等。"
  虽经2000多年风雨,土筑城墙雄姿犹具,夯土痕迹可见,城墙南北各有一个自然缺口,世称"南门口""北门口"。城以水为防,东临湘江,西依谷山,城墙处环以稻田水塘,当为原保护河所在。
  1981年以来,长沙市文物工作队对此处及其周围进行了多次调查和部分试掘,在城墙夯土中及城内城墙附近,发掘出一批战国至西汉初年的遗物。北津城遗址中跨城址约1.5公里的两山峰顶之间有一块小坪,俗称"鞍子坪"。在坪中发掘出大批西汉时期的筒瓦和瓦当,坪下山脚处还发现一批西汉墓葬。
  城外西南约100米处有孤山一座,俗称"东瓜山"。从山脚至山顶,西汉筒瓦、瓦当碎片到处可见。整个城址约50万㎡,20世纪80年代在城墙附近发掘出战国至汉初的铜器、陶器等物,现在已被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知名商学院——北津学院


  三汊矶不但有历史悠久的北津城,还有后来长沙有名的商学院北津学院。据湖南商学院院史记载:
  湖南商业高等专科学校其前身是1949年长沙市军管会贸易处开办的干部训练班;1956年,湖南省商业干部学校校址由上学宫街迁往三汊矶;1972年,改为湖南省商业学校;1983年,升格为湖南商业专科学校;1993年,更名为湖南商业高等专科学校;1994年,由湖南商业高等专科学校与湖南省商业管理干部学院合并组建湖南商学院,主校区在望城坡,三汊矶成为北校区;原来商业高等专科学校的校址,就在三汊矶湘江大桥的附近。
  2001年湖南商学院成立二级学院北津学院,因三汊矶校区位于美丽的湘江河畔、长沙西汉时诸侯的历史古城——北津城内,文化底蕴悠久深厚,故取名北津学院。自2006年起,学院逐步迁入新校区——长沙市雷锋大道星城镇东马社区。
  我的在零陵前进人民公社的知青战友王楚星曾在上世纪70年代末,由他重新插队落户的株州县招生,到校址位于三汊矶的湖南省商业学校,成了知青中的幸运儿。
  当时知青除了顶职回城,就是招生和病退这几条出路。他毕业后,按当时的分配政策是哪里来回哪里去,所以他被分回株州城乡建设公司工作。由于他工作能力强,做事认真,慢慢便当上了公司的工会主席,改制后还当上了董事会成员和监事长。他每次和我们老知青重逢时,便会说起他在三汊矶商业学校学习时的情景。
  2019年6月,教育部批准湖南商学院更名为湖南工商大学,湖南商学院北津学院即更名为湖南工商大学北津学院。


老报业人曾继祖的政治命运


  2006年,我在当代商报工作时,因为当代商报政府公告部的主编曾继祖老先生家住在三汊矶,曾到他家去过一次。那时三汊矶还是和我20多年前去过时的模样差不太多,只是镇内修了几栋六层楼的居民安置楼。他家分的一套小二室一厅的小套,他们儿女均成家分开住了,老两口住在这里还蛮自在的。
  曾老是长沙老报人,曾在湖南日报长沙记者站和湖南电视台工作过,退休后返聘到当代商报政府公告部主持副刊《晚情》和经济类栏目《旧货市场》。并和岳麓山合办岳麓山旅游月刊,还和湖南省民政厅主办的《福彩天地》报合作,具体办理《福彩天地》报的编辑发行工作。继而和养天和大药房合作创办《当代文萃》报。这几个报刊和栏目我都是他的助手。
  1949年8月5日,湖南和平解放,长沙人民欢天喜地地聚集在小吴门,载歌载舞欢迎解放军四野进入长沙。一支满面风尘却神采奕奕的队伍,精神抖擞地排成四路纵队行进。队伍前面是鼓乐队奏乐前进,人们发现,队伍最前面一个打鼓的是一位个子矮小的兵,他的鼓打得好响、好神气。这时,眼明手快的随军记者抢下的这个历史性的镜头,过了几天,这张照片便在新创刊的省报《新湖南报》上登出,这个年方弱冠的小兵就是现在长沙年过耄耋的老资格新闻工作者曾继祖先生。   
  曾先生1934年出生于长沙。1949年夏,小继祖因在长沙妙高峰中学读书,参加地下党组织的反战的学生运动,遭到反动派迫害,便和同学一起爬火车跑到武汉。正巧解放军横渡长江打到武汉,早耳闻共产党是人民救星的他,欣喜若狂地报名参加了解放军,被分到四野大军46军138师文工团。经过短暂学习,小继祖随军南下到了湖南。
因为当时的国民党省长程潜先生和湖南警备司令陈明仁将军顺应时代潮流,接受共产党的建议,宣布湖南和平解放,因此解放军便于1949年8月5日不经战火进入长沙。这一天便成了湖南历史上最有纪念意义的一天。而打着军鼓,走在进城队伍最前面的鼓手、时年15岁的曾继祖便成了最引人注目的明星。这张照片 后来被选入长沙历史经典照片。  
  1951年,领导上觉得曾继祖年纪还小,便保送他去读书深造,让他为祖国建设作出更大贡献。小继祖被送到东北地质调查研究所内的地质干部培训班学习。毕业后,小继祖被分配回湖南衡阳水口山矿务局任助理工程师,成了建设祖国的生力军。
  就在曾继祖意气风发地大展才能之时,天生不测风云。1957年,全国开始反右,到处在抓右派。本来地处深山的水口山矿务局不是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曾继祖也不应该被卷入。在反右开始时,曾继祖是中层干部组的组长,他牢记母亲的教诲,谨口慎言,以自己的谨慎躲过了1957年的运动。
  可到1958年,上级领导说水口山矿务局因为上年抓右派任务没有完成,要补抓一个右派。在讨论时,有平时对曾继祖不满的人说:曾继祖出身反动,姓名就是反动的,他一心想继承他老祖宗的事业,他是真正的右派。
  许多人觉得不可思议:“曾继祖从小参军解放军,现在是工程师,怎么会出身反动,哪里有什么反动祖宗要他继承?”那人说:“曾继祖曾说过,大刽子手,疯狂镇压太平天国起义的曾国藩是他的同族前辈,这就是他起名曾继祖的原因。他是曾国藩的孝子贤孙,他要继承的是曾国藩的反动事业,这不是反动右派是什么?他不是右派谁是右派?”
  于是,曾继祖就这样被补打成了右派,开除了党籍干籍,留单位监督劳动,他时年23岁。
  他们矿务局当时出了三个奇怪的右派,除了曾继祖这个姓名右派,还有一个“选举右派”和一个“分配右派”。所谓选举右派是水口山矿务局有个部门10个人,开了一天会也没有能找出一个右派,因为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都不好意思指出谁应是右派。快下班时,有个人熬不住起身上厕所,其余人便趁机一致选举此人为右派。
  另外那个分配右派则是水口山刚分来一个大学生,那天领导正愁找不出一个人当右派,见大学生来报到,领导灵机一动对大学生说:“你是新来学生,要服从组织分配,现在组织上有个艰巨任务交给你,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受?”那大学生天真地说:“坚决接受。”领导说:“现在我们单位有个右派指标没完成,组织上为考验你,特别分配你担任,只要你能坚持几个月,就算完成任务。”那大学生便成了货真价实的分配右派。
  曾继祖被打右派两年后摘帽,并被遣送回家乡长沙。没有了工作,他只好在城里做临工,不管什么脏活累活他都干。因为他有学问,又特别聪明,许多没有做过的事一学就会,所以,他被某职校找去当老师,给那些比他年纪大得多的工人上课。他还在当时的湖南最大的娱乐场所“大众游艺场”当过美工,在某工人报当过记者编辑。
  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曾继祖经受了磨练,是一块真金,在工作中发挥了巨大作用。曾继祖当右派22年,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1979年,党中央给所有右派改正,曾继祖才拨开乌云见青天,被重新分配回水口山。这时,本是朝气蓬勃的曾继祖被耽误了22年大好青春,已进入了中年,他感叹:不羡鸳鸯不羡仙,只叹无功逝华年。借得东风三丈力,再为神州舞翩跹。他把中年当青年,又全力投入到工作中。后来,他调回位于三汊矶的长沙锌厂,因为长沙锌厂曾是水口山一厂。也住到厂里的宿舍,于是,三汊矶便成了曾老长期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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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13 09: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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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的三汊矶,是长沙北郊一个热闹的小镇。图源/陈先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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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津城遗址就在这旁边山上。柳建球摄于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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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陈先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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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汊矶镇上的老街,古朴幽静。现在已不存。网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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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今的三汊矶社区,已无当初模样,柳建球摄于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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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城境内三所戴公庙起源及发展各不相同,2011年,三庙同时翻修。图为银星路的叫老戴公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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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存的长沙锌厂老厂房遗址。那标志性的烟囱还在。柳建球摄于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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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津城遗址上山道和遗址牌。柳建球摄于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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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津城遗址上山道和遗址牌。柳建球摄于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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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汊矶湖南商业学校的老校址内的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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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商报政府公告部编辑部全体成员。中戴帽老人为曾继祖先生,左一为作者。2010年摄于当代商报大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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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8月5日,46军138师军乐队进长沙。前左打鼓小战士为当代商报晚情特刊主编曾继祖。网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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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3 09:27:56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汊矶似乎遥远,因为离我们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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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3 22:18:52 | 显示全部楼层
才知道三汊矶还有这么多工厂和学校在那里,以前觉得那里很远,现在有三汊矶大桥、有公交地铁,去那边已经是很方便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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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13 22:30:41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汊矶现在是个热闹地方了,夹在两座大桥之间,处于河西新区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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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3 22:47:42 | 显示全部楼层
柳建球 发表于 2024-5-13 09:20
旧时的三汊矶,是长沙北郊一个热闹的小镇。图源/陈先枢

   柳老师知识渊博,写这样的文章不但要搜集很多相关的历史资料,还要有惊人的记忆。三汊矶是我们老住新河这一带人熟悉的地名,但我读完此文才真正了解三汊矶!哪天还真要到三汊矶去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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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4 08:54:53 | 显示全部楼层
名字熟,地不熟。我们老住河西,听惯了这个名字,但小时候似乎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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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14 23:25:15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的三汊矶已是热闹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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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15 14:47: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汊矶这个地名很早就听说。我第一次见到三汊矶这个地方,是1963年初秋。那年学校(师院附中)组织几乎是全校学生去离溁湾镇40里外的大湖公社学农一星期,大家在沿湘江河堤步行去大湖公社以及从大湖公社回校的路上,曾两次路过三汊矶。当时三汊矶给我的印象是:高高的坡上有厂房,坡下全是工厂废弃的巨量渣土,渣土中有许多不大的做容器的陶罐。那种工厂废弃物冲击环境的景象以前从未见过,当时就让我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1973年从长沙坐轮船去乔口路过三汊矶,船好象在三汊矶码头有停靠上下客,但对三汊矶的码头没什么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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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15 21:31:36 | 显示全部楼层
长沙铬盐厂的有毒废渣至今还在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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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4-5-16 21:31:07 | 显示全部楼层
三汊矶以大桥而著名了。其实三汊矶大桥离三汊矶远些,而福元路大桥离三汊矶还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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